第356章
难怪每年家族聚会时,爸爸和宗也伯父进了书房谈话出来后,宗也伯父的脸色都严肃得要命!是被气得吧!每次宗老那边提起爸爸的名字都咬牙切齿!
忍足瑛士,你还记得你的出身吗?怎么忍足家的名誉在你嘴里好像无足轻重,侑士都没好意思说像狗屎一样。
唯有纯奈啪啪啪给忍足爸爸鼓掌,浅琥珀色的眼眸都变成星星眼了。
忍足爸爸又摸了把次女的软发,从容淡定道:对了,还有宗老那边的老古董的话你们也不用在意,他们就是太闲了,一天到晚不叨叨点事出来好像就显得他们无能一样,不过是跟不上时代的顽固分子,你们做你们喜欢的事就好。
惠里奈:因为冲击太大,恍恍惚惚像被雷劈中一般,她的表情好像失去灵魂。
侑士: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前不久他家爸爸还使唤宗老那边的人吧!
事实上,忍足瑛士很少过问和插手子女的教育,不仅是因为工作忙,要全国和满世界跑,更是因为他本人的观念过于奔放自由,要是将婴儿交到他手里指不定长成什么样,所以这部分的责任一直是忍足妈妈负责。
不过,现在三个孩子都已经长大,三观也基本成熟稳定,不用担心孩子长歪的他也懒得掩饰他的教育理念了。没错,他本来就是超自由的人,也不会限制子女~忍足瑛士的自信无懈可击。
那当艺人也可以吗?纯奈软软的声音问道。
你要是敢当艺人我就打断你的腿!忍足爸爸秒变脸。
你这打脸速度有点快啊!侑士虚着眼瞄着父亲。
忍足爸爸只当没发现儿子嘲讽的视线,毫不心虚厉声:忍足纯奈,爸爸不管你是心里有这个念头,还是只是试探,要是你敢当艺人,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忍足惠里奈,忍足侑士,你们也一样!听见没有!仿佛忘了自己前面还信誓旦旦说过你们做你们喜欢的事就好。
知道了。惠里奈不耐烦,谁会去做那种麻烦虚伪的工作!
忍足爸爸点头,望着长女的目光充满期待与满意,接着看向长男。
好的。侑士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他的职业规划只有医生和网球职业选手两个选项,好吗!
忍足爸爸敷衍地点了点下巴,视线只在儿子身上蜻蜓点水停了一瞬,很快移到纯奈身上,温和慈祥地看着次女。
侑士:真想把手中的装着红茶的杯子倒扣在他家父亲头上。
忍足爸爸熟练发动忽视儿子存在技能,温和注视着纯奈。
虽然以前我有想过以搞笑艺人为职业,但是因为没有那方面的天赋,我已经放弃了。纯奈觉得自己永远忘不了给迹部君说笑话时,对方的表现让她有多尴尬了。
搞!笑!艺!人!忍足爸爸从容的神情僵住,震撼到眼睛瞪大。他,超级可爱又很漂亮的次女,和,搞笑艺人?完全不搭啊!他完全不能想象次女扮丑扮傻逗别人笑的样子!纯奈在想什么啊?
一般少女不都是想当偶像吗?说到艺人就算不是声优和偶像,也是电影、电视剧演员,或者兴趣奇特点也是歌舞伎演员吧!搞笑艺人是什么鬼?她脑袋被驴踢了?
次女的脑回路太清奇,忍足瑛士觉得自己都快跟不上了!
幸亏你放弃了,不然我可能忍不住找谦也拼命。侑士小声嘀咕,旁边完全赞同的惠里奈重重地点头。
我对其他的艺人没有兴趣,也不会从事相关的行业。纯奈认真回答。
那就好,爸爸相信你。忍足爸爸有种自己高深涵养总因为次女破功的糟心感。
不过,爸爸你这么排斥艺人这个职业,莫不是年轻时在这方面栽过跟头?话音刚落,纯奈就感觉自己脑袋上多了一个大手,用力揉着自己的小脑袋瓜。
纯奈,没有底气和证据的猜想不要乱说,知道吗?忍足爸爸温和笑。
知道qaq。纯奈乖巧点头,在忍足爸爸收回手后,笃定说道,爸爸,所以你前面话的意思是,让我们不要在意忍足家的规矩,但是要遵守忍足瑛士的规矩,是吧。
孺子可教!忍足爸爸理所当然点头。
啧啧!惠里奈完全被父亲的嚣(无)张(耻)惊住了。
呵呵。侑士将滑下的眼镜推回去,温和笑。
但是,如果我不遵守呢?纯奈问道。
比如?忍足爸爸温和优雅笑着。
我搬出家在外面住这件事。
纯奈,两天不够的话,你可以在外面多玩几天,一周内搬回来,知道吗?十指交叠放在膝盖上,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忍足爸爸的声音很柔和,话语平静,他自觉很大方纵容了次女的小小胡闹。
爸爸,恐怕我的想法和你的想法有小小的分歧。
什么分歧?
你的时间单位是一周,而我这个想法的时间单位是年。
第256章 忍足家的拉锯战
时间往前倒退一些, 大阪,忍足本家的大书房里,忍足家这代族长忍足宗也正难得独自一人在休憩享受自己专属的贤者时间。
他站在书桌前凝神静气, 岳峙渊渟, 桌面上生宣铺展, 砚台里墨汁浓稠,墨锭置于一旁,稍加思考, 悬腕执笔的右手稳定有力地动了起来,笔锋如游龙舞凤, 生辣拙涩、委曲得宜的草书跃然纸上, 收笔置于砚台上, 一副酣畅淋漓的书法已经完成一日千秋四字笔意峭拔清爽,疏密相映, 气韵奔逸优美,是难得的上乘之作。
忍足宗也退后两步, 细细欣赏, 不由地点点头,威严肃穆的面容稍稍柔和了几分。
笃笃。不急不慢的敲门声响起,随即声线温柔的女声响起, 宗也, 我给你泡了茶。
进来。
忍足万里子走进书房:又在写字?
嗯。视线从书法上恋恋不舍移开,忍足宗也认真注视着妻子颔首。
放在茶几上?
端过来吧。他想一边喝妻子亲手泡得茶,一边欣赏自己的书法作品。
忍足万里子不以为意, 她的丈夫看着刻板严肃, 其实私底下也是挺随意的, 走过去将茶具稳稳放在大书桌的边上, 倒了一杯七分满,双手奉上:离桌子远一点,小心不要洒出来。
嗯。面容严肃的忍足宗也乖乖退了一步,再双手接过妻子倒得茶,谢谢。
今天的状态不错啊,要用哪个印章?
就用端居兰室。
我去拿。万里子转身走到旁边的博古架,从上面抱起一个玉石镶嵌浮雕樱桃木木盒。
茶水清澄,味甘柔和,你的泡茶技艺又精深了。宗也视线落在妻子身上,顿时觉得茶水更好喝了。
瞎说,我的水平怎么可以称得上技艺二字。万里子走了回来,将木盒放在桌上打开,又打开旁边的朱红印泥,取出昌化石的印章,细细压在印泥上。
妻子说得是实话忍足宗也停了停,半响,视线落在书法作品上,憋出一句:我就觉得你泡得好喝。里面蕴含得心意不同o(*////▽//。
这样还故作的丈夫有些可爱!万里子不在意地笑了笑,声调却软了下来:给。
嗯。一本正经地点头,肃然的忍足宗也放好茶杯,接过沾好印泥的印章,超认真盯着宣纸,思考着印在哪里合适。
一日千秋。熟悉丈夫草书作品的万里子很顺利念出上面的文字,意思是度日如年,望眼欲穿,宗也,你在思念瑛士吗?
啪嗒!手中的印章直接脱落,掉在宣纸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这副好好的书法作品已经毁于一旦。
狭长的凤眼里难掩震惊,忍足宗也直接黑脸,嫌弃道:为什么会提起瑛(糟)士(心)的名字?你是魔鬼吗!这可是他难得的休息时光啊!全毁了有没有!
要说起忍足瑛士这个弟弟自由的成长史,那简直就是忍足宗也心酸的血泪史。
忍足宗也是长子,身上给予了忍足爷爷、忍足奶奶和家族的厚望,从小各种的严苛教育,而次子瑛士成长环境相对就轻松了很多,按理来说,弟弟得到的关注应该远远少于哥哥才是。但事实上,忍足瑛士从小到大便是人群中的当之无愧的焦点,年幼时是因为身体孱弱,经常生病,得到包括哥哥在内的一致关注,长大后是因为性格是放(混)荡(世)不(魔)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