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樊霄还回味着嘴角的柔软,眼神依旧深情看着面前酒醉的男人“是啊,书朗怎么知道的?”
游书朗像是想起什么事情来,皱着眉说“我看你见到诗力华催我喝酒都没过来就知道了。”将自己的头放在头枕上闭眼,还抬起右手,用食指与拇指压在鼻梁处揉搓,暂时缓解酒劲儿。
樊霄也不慌,只是略微直起身给自己也带上安全带,温柔的说“那就先回家,等回家随便让书朗惩罚。”
游书朗没有回话,他今天真的喝得太多了,能保持清醒已然不易,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清醒着到家,对于樊霄说的话,脑子里也没有多余的处理器进行处理。
果然,回家路上的二十分钟里,游书朗还是没有躲过洋酒的上头攻击,已经睡着了,脸上还有喝酒后淡淡的红晕。
樊霄也没有要叫醒他的意思,只是将他的安全带放开后,拉开车门,一弯腰直接把人公主抱回屋里。
洁白的床单在灯光的映照下雪白发亮,床上昏沉的男人也是同样。
打开空调温度,让屋内的温度逐渐上升到二十八九度的样子,樊霄才一件一件的脱下游书朗的衣服。
游书朗感觉有人在动他,眼神微眯,颠倒乱晃的世界中,只能看见一个俊朗的男人面容。
游书朗潜意识里判断着这人是谁,这是樊霄,哦,那就没事了,他可以继续睡觉了。
还在被人剥开的游书朗又被迫的闭上眼睛,他的神经系统被酒精入侵,已经闪着警报,宣告主人即将失去身体控制权。
樊霄像拆礼物一样,缓慢而庄重,眼神像一把刷子,想把面前男人的每一寸皮肤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最后一件落地。
变态地从上至下将这个雪白美味的蛋糕嗅闻了一遍。
野蔷薇的香味儿让他也醉了,但是他用极强的意志力,忍住自己现在吃蛋糕的欲望。
脑海中想起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在这里,就在这张床上。
当时的游书朗头一次在自己面前展露一种他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复杂情绪。
里面好像有情爱,有温柔,还有想念,他好像在透过自己的灵魂看另外一个人。
当时两人都喝酒了,事后自己也故意不去想,那个能让游书朗在床上回忆的男人是谁。
他以为他们两个人以后永远都会在一起,以前发生过的事情都不重要,以前的人也都不重要。
就像陆臻,只要他想,就能干脆利落的让陆臻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
他以为他们之间是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两个人。
但是,为什么,游书朗,为什么你有那么多的秘密?
你知道那么多事情,你认识那么多人,你游刃有余的处理着一切。
你让我乖,让我不要对你有任何隐瞒,让我与你共进退。
那你呢?
难道不应该也乖一些,把你的秘密都告诉我吗?
樊霄的眼中有血丝浮现,毕竟美人在怀却不动一丝一毫,憋得也很辛苦。
游书朗无意识的想在床上翻身,因为没有衣物,虽然屋内温度不冷,但他还是想找被子盖上。
伸手只捞到一个暖呼呼的大抱枕,长臂一揽,将大抱枕扣在自己身上。
大抱枕更热了。
游书朗觉得热了,口渴的想喝水,迷蒙间醒来,就见到樊霄,沙哑的声音略微撒娇的说“樊霄,水~”
一根吸管递到嘴边,樊霄早就准备好的温水,游书朗红唇微启,用力裹吸,一大杯的水都被他咽下。
略微清明一瞬,樊霄放好杯子缠身上来,看着游书朗清亮的眸子,柔声问他“书朗,还认得我是谁吗?”
游书朗怪异的看着他“你没事儿吧?不是我喝多了吗?你怎么还问醉话?”
樊霄通红的眸子一下子更红了,猛虎下山扑食。
游书朗,我想在你清醒的时候上你,你认得出我就好。
对着它微微用力,樊霄的头深陷游书朗的颈窝锁骨处,流连其上。
游书朗被偷袭,没有惊慌,只是包容的用手臂搂住身前的男人,好似早就知道会这样。
失神享受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樊霄在使坏。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游书朗,用自己被酒精入侵的脑子想,是不是因为没亲他啊?
他怎么能这么坏啊?
游书朗带着难耐的表情,抬起头想用亲吻安抚男人,想让他不要这样。
送上的香吻被接收了,喝过酒的柔软红唇,带着一些酒香。
樊霄享受着这个战利品,但是恶劣的手还在使坏。
没有解救出战友,被送上门的唇瓣也在继续被压榨。
第125章 诘问
樊霄作为好学生他已经将游书朗之前的招数,融会贯通之后再反作用回来。
游书朗现在不太清醒。
但是学生终究是还太嫩,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在樊霄意图让游书朗也体会一遍之前自己的感受时候。
就见游书朗突然放弃去抵抗樊霄,而是选择用双臂用力压下樊霄的身体,向身体一侧歪倒用力,打了樊霄一个猝不及防。
樊霄条件反射收回手想撑起自己的身体,但是无果,因为游书朗直接一个翻身,两人上下颠倒了。
其实喝过酒的脑子是不能做这么大幅度动作的,所以游书朗刚转到樊霄身上,他的脑浆就在脑海里翻涌,让他的头很沉,根本抬不起来。
就这样直直的掉落在樊霄的胸膛上。
因为失去恶作剧。
游书朗没有束缚。
翻动的云层代表解放。
过程中游书朗本来就因为醉酒不太清醒的脑子。
更是直接进入一片灰白空间,什么都无法思考。
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有沉重的呼吸,意识里酥麻入骨的余韵让他表情空白,还没有精力去管束刚刚冒犯老师的学生。
浑身都懒懒的不想动。
可是他不想动,有的人要动。
屋内的温度已经接近三十度,两人浑身都是汗,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光的反射下粼粼波光增添性感,摄入体内的酒精也缓缓随之离开。
樊霄再度抱起男人,两人来到卫浴间内,意识到今天樊霄的反常,怀中的游书朗也微喘着问他“樊霄,你怎么了?”
樊霄没有说话,只是将游书朗慢慢放下,打开开关。
热水打开,花洒顺畅的流水声淹没了两人的喘息声,小小的卫浴立刻就热气弥漫,游书朗回抱着樊霄。
两个胸膛贴的极近,彼此的心跳声在胸腔中共鸣,然后频率逐渐一致。
樊霄低垂着眸子,依旧没有说话。
游书朗直觉不对,樊霄从来不会这样,他将手扣在樊霄的后颈处,强迫樊霄看着他,望着那双通红的眸子,游书朗有些心疼。
疑惑的问他“樊霄,你到底怎么了?”
“书朗,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樊霄终于说话了。
游书朗愣了一下,有吗?
好像有,今天樊泊过来找他,还没有告诉樊霄,樊霄这是知道了?
樊泊与樊霄兄弟俩的事情,游书朗没有多问过,因为樊泊玩不过樊霄,那人也没有什么设计阴谋诡计的能力,连当初强迫他老婆嫁给他,使的也算是阳谋。
直接打击人家的家族企业,不让其他人过去合作,实名制干坏事儿,怎么不算阳谋呢?
看来是樊泊没沉住气去找了樊霄,游书朗其实是有心理准备,但是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两人谁都没有提起此事,游书朗还以为他不知道呢。
原来今晚樊霄折腾他就为了这个事儿吗?
老老实实的回答“是有一件,今天你大哥突然去长岭查账了,我跟他见面说话了,过程不算太友善。”
樊霄眼底还藏着游书朗没有察觉的深意,他用力一拽,带着游书朗一起来到花洒下,两人在流水中亲吻。
樊霄凶悍大力,游书朗感受到他莫名的愤怒,他在愤怒什么?自己不是都招了吗?
流水的冲击和强势的掠夺亲吻,让游书朗根本没有思考时间,没有反应时间,无法再用脑子。
只剩下本能,本能的回应,本能的反馈,希望能消除他爱人无形的怒火。
樊霄在强势掠夺中,眼神复杂的看向只能闭眼承受他暴虐行为的游书朗,他在强迫自己不要发疯。
游书朗不会喜欢发疯的人,但是他心中两股极致的情绪拉拽着他。
他现在发了疯一样的想知道游书朗心底的那人是谁,但又理智的分析出不会有那个人的存在,游书朗明明只爱自己。
但是樊泊的话让他想起他刻意去遗忘的事情。
游书朗有一个从未对他提起的秘密,只有在他酒醉时才会触发出来,一个他无从查证,无处可查的秘密。
他不在意游书朗跟樊泊的对话,因为不论他说什么,他都只能从游书朗的话里感受到游书朗对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