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啊……好。”富岳总觉得有些心慌。
唉,大概是最近没休息好吧。
富岳把人带进院子,老人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棵种植多年的樱花树上。
他的神色有些恍惚,好像陷入了回忆之中。
富岳心里那种怪怪的感觉又涌上来。
但他没多想。
现在有个更现实的问题——这老人住哪儿?
宇智波族地虽然大,但空着的房子不多。养老院倒是有一个,但那是给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老人准备的,这位看起来……
富岳又看了老人一眼。
他站在那儿,背挺得很直,送去养老院好像不太合适。
感觉像是会把那些老人全都打一遍。
那送去谁家?
富岳脑子里飞快地过着族人的名单。谁家有空房?谁家愿意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老人?谁家能照顾好他?
想着想着,忽然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带土。
那孩子一个人住,房子倒是够大,就是冷清得很。
而且带土那孩子,性格开朗,话多,爱笑,最擅长跟人打交道。族里的老人都喜欢他,说他嘴甜,会哄人。
让他照顾这个老人,应该挺合适。
富岳又想到另一层——族里对年迈失去收入的老人,每个月会发一笔补贴。带土一个半大孩子,靠着那点任务酬金过日子,虽然饿不着,但也宽裕不到哪去。
多一个人,多一份补贴。
正好能让他手头松快点。
富岳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老人。
老人正盯着廊檐下的那盆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富岳开口,老人抬眼看他时,那瞬间锐利的目光让他哽了一下。
“怎么?”
富岳暗暗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我安排你去一户人家住。那家有个孩子,叫带土,人挺好的,会照顾你。”
“随便。”老人满不在乎地回答。
“行,那就这么决定了。”
另一边,神久夜哼着歌回到了家里。
“我回来啦!”她大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阳光温柔地从落地窗里照射进来,眼前的场景如同画一样美好。
神久夜站在玄关,愣了一下。
她换了鞋,走进去。
客厅里很干净。地板擦得发亮,茶几上摆着那盆她养的小花,叶子绿油油的,被照顾得很好。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见院子里的菜地被修得平平整整,泥土被翻过,新的种子已经种下去了。
那么多菜,也不知道水门是怎么处理的。一个人应该吃不掉吧?
这么想着,她又走进卧室。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方方正正的,像豆腐块。枕头摆正,床头柜上还放着一
本翻开的书,书签夹在中间。
神久夜打了个哈欠。
这几天赶路,虽然不累,但也没怎么好好休息。现在回到熟悉的地方,那股困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想了想,又把被子放下。
她先把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把自己往床上一抛,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被子里满是水门的气味。
她蹭了蹭枕头,闭上眼睛。
很快,呼吸就变得平稳了。
但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身体越来越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从四肢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坠。手指动不了,脚也动不了,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
她想翻身,翻不动;想开口,发不出声音。
胸口闷得她喘不过气,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摇摆。她知道自己醒了,又好像没醒。身体和大脑像是分成了两个部分,大脑在拼命喊“快逃!”,身体却一动不动。
耳边的呼吸像是一波一波汹涌的潮水,即将把她彻底淹没。
是、是怪物吗?!
“呜……”
她从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哀鸣,而这点声音很快也被吞掉了。
汗水从潮红的肌肤上滑落,没入发丝,或者被柔软的东西舔舐干净。
要、要逃走才行……快点……有什么东西……要把她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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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比剧情难写(抓耳挠腮ing……)晚上一定写到!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是噩梦而已啦!
波风水门站在家门口的时候,隐约就有一种预感。
还没推开门,他就知道里面有人。
那感觉说不上来是从哪里来的,或许是空气里多了一点属于她的气息。
他没有出声,手轻轻搭在门把上,无声地推开门。
玄关的鞋架上多了一双鞋,鞋尖朝外胡乱歪着。他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借着客厅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往里走,脚步放得极轻,轻到连自己都听不见。
楼梯一级一级上去,那些会响的木板他太熟悉,知道该把重量落在哪里,知道怎样才能不惊动任何人。
二楼的门虚掩着。他站在门口停了两秒,然后轻轻推开。
月光从窗户倾泻进来,朦朦胧胧地照着整个房间。
床上蜷着一个人影,被子胡乱盖在身上,一只手臂露在外面垂在床边。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头发散着遮住了大半。
月光落在她身上,给那层肌肤镀上了柔和的光晕。她的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着,睡得很沉。
他没有动,就站在门边的阴影里,看着她露在外面的那只手,还有被子滑落后露出的一截肩膀。
他的喉结动了动,脚步却始终没有迈出去,只是站在那里,沉静地看着。
如此灼热的目光,她竟然毫无反应。
是累了吗?还是说,“家”带给她的安全感实在是太充足了呢。
看了很久,他才轻轻走进来,站在床边,低头俯视她。
月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把少年的影子投在她身上,能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下面。
她还在睡,毫无防备。他伸出手,手指悬在半空,离她的脸只有一寸,没有落下去。然后慢慢俯下身,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那呼吸均匀绵长,带着热气,像潮水一样一下一下拍过来。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指节陷进柔软的床褥里,然后慢慢压下去,整个人的重量一点一点落在她身上。
被子在他们之间陷下去一块,她轻轻动了动,喉咙里逸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却没有醒,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隐约能看见一点藏在齿后的舌尖。
少年在她的鬓间蹭了蹭,她的睫毛颤了颤,还是没有醒。
没有拒绝的话,那他可要继续了……
波风水门在她的唇上轻轻碰了碰,像蜻蜓点水。
神久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蹙了蹙眉,口中咕哝了一句。
好像是什么“走开”之类的话吧。
但是又没有念出他的名字,所以一定不是在对他说。
波风水门的眼睛弯了弯,他不再等了,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那一下比之前都重,他的唇压在她唇上,能感觉到那柔软的温度和形状。他轻轻厮磨着,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下,舌尖探出来描摹她的唇线。她在他身下轻轻挣了挣,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模糊的,像是抗议又像是邀请。
他已经不再是用手掌撑着自己,而是换成了肘关节。
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亲密,他挤压着她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要让她在窒息中死去。
他吻得更深了。舌尖抵开她的唇齿,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搭在床边的手动了动,像是要抓住什么。他腾出一只手,握住那只手,十指交缠,按在枕边。
月光从窗外流淌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他在她唇间辗转,一点一点加深那个吻。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用力,咚咚咚的,和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眼皮底下的眼珠在动,像是要醒过来。
但他没有停,只是吻得更慢了些,更重了些,舌尖纠缠着她,温柔又用力。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起来,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她开始挣动。
不是之前那种轻轻的挣,是真的很难被压住。她极力扭动着,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攥着他的那只手,连指甲都陷进了他手背里。
他顿了一下,然后发现她憋得太久了——她不会换气。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了潮红,眼角有水痕滑落,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