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沈娇摸了摸傅绥尔的脸,“就是这个道理。不过,这事也不难。”
傅绥尔一脸惊喜,“妈妈你有主意?”
沈娇,“我虽然看不惯二房那个蠢货,但沈家人还容不下外人欺负。这件事你舅舅他们自会查清,我就帮点小忙。”
傅绥尔虽然不知道沈娇说的小忙是什么?但她知道,母亲能说出口了,一定不会小。
*
春园。
沈眠枝正在跟沈让打电话,
“爸爸,我查过了,他们用的都是加密的暗网ip,我怀疑是有人精心策划了这场布局,我删选了一些可疑账号,您让底下的人用暗线查查,应该很快就能锁定目标。”
沈让心情复杂,“枝枝,萧澜兰以前那么对你,你……怎么还帮她?你该不会……”
该不会又变成以前那个活佛女儿了?
沈眠枝失笑,温声解释,“爸爸,萧澜兰之所以愚蠢,是因她不懂一荣俱荣发一损俱损的道理。我是沈家的女儿,就算要报复她也不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如今爷爷不在,我们更应该守好自己的家。”
沈让说不出的欣慰,点头应好。
*
竹园。
“……”
两人眼神相交,暗涌拉扯。
沈归灵不动声色,藏在被褥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被扯皱的丝绸。
忽然,姜花衫咧嘴一笑,朝他眨眨眼,“怎么样?是不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感动了?要不要帮忙?”
沈归灵睨了她一眼,故作冷淡转过头,“我没空。”
姜花衫凑近,“这你都不帮,你还有没有同理心?”
沈归灵不自觉偏移身体,没有看她,“萧澜兰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这不是单纯的霸凌,背后可能牵扯了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牵扯的越多危险也越大。
他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书房。
要不是那天他恰巧调查了那些账号,姜花衫现在可能就已经被发现了。
“什么不简单?你说的怎么我都听不懂?”姜花衫歪头看向沈归灵。
试探他?
沈归灵眼皮都没抬,神情懒懒让旁边挪了一大步。
姜花衫笑了笑,撅着屁股往旁边一挪,“沈龟灵,你要这样可就别怪我翻旧账了。”
沈归灵起身准备再挪,姜花衫一把扯住他的衣服,生生把他拽了回来。
“沈龟灵,你别忘了,当初在南湾是谁拼死保住了你的清白。”
沈归灵面无表情扯回他的衣服。
姜花衫又道,“还有!你偷了白峥的资料,沈兰晞对我严刑逼供我都没有出卖你们。”
沈归灵偏头看她,“沈兰晞?严刑逼供?”
“昂。”姜花衫点头。
沈归灵悄悄擦去手心的汗,眉眼温柔,“下次他再对你严刑逼供你就如实说,总不能因为我伤了你和沈兰晞的情分。”
她和沈兰晞有个鬼的情分。
姜花衫黑脸,站起身,“想好了?真不帮?”
沈归灵,“嗯。”
“好。”她转头就走。
刚走一步忽然暴动,不等沈龟灵反应,直接泰山压顶把他扑倒。
“!”
沈归灵大脑空白了一秒,回过神的第一反应就是逃。
但姜花衫早就预判了他的预判,故意用膝盖顶着他的伤口。
“嘶。”沈归灵身子轻颤,为免她作怪,拉住身下的被子顶腰翻身,瞬间上下移位,姜花衫被裹成了球。
“呵。”沈归灵低喘着气,“玩阴的?”
姜花衫被包在被子里施展不开,只能用嘴输出,“别忘了你的清白是谁拼死保下的!早知道你这么不讲义气我就不该救你,不该替你保守秘密!你等着瞧,等爷爷回来我就告诉爷爷你偷了白峥的文件。”
沈归灵被气笑了,捏着她的下巴,“我的清白?所以你刚刚扑上来是想霸王硬上弓毁我清白?”
你倒是想的美。
“没错。”姜花衫像只毛毛虫在他身下蠕动。
沈归灵眼皮跳了跳,“别动。”
凭什么不动?她偏偏要动,甚至还扭成了蛇形。
沈归灵只觉掌心越来越烫,随手拿起枕头挡住她的脸,“我可以帮你查,但我有一个条件。”
姜花衫一秒安静,“你嗦。”
他低下头,咬牙,“以后不准随便爬我的床,不然……”
弄死你。
没听见回应,沈归灵扯下半边枕头,两人目光对上,他感觉心口被烫了一下。
不愿露出马脚,就只能受制于人,沈归灵默默拉回枕头,故作泰然自若翻身下床,语气有点凶,“听见没?”
姜花衫一个鲤鱼打挺坐起,原地转了两圈抖落被褥。
“成交。那你现在查?”
沈归灵转头面向阳台,“明天给你消息,你先回去。”
“行。”
她跳下床,刚走近两步,沈归灵错身转头进了洗浴间,没一会儿又传来反锁的声音。
“嗤…反锁是几个意思?”姜花衫冷哼了一声,走进书房,路过书桌的时候好奇扫了一眼。
这是……
她脸色微变,回头看向洗浴间,沉默片刻后默默拿出了手机…
过了一会儿,房门传来落锁的声响。
又过了一会儿,洗浴间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流水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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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他惹你,你凶我?
竹园前院郁郁葱葱,月光穿过竹林洒下流光碎影颇有几分江湖路远的意境。
雷行拿着锄头在林间松土。
姜花衫思忖片刻,上前寒暄,“雷管家,种菜呢?”
雷行看着手里的花苗,笑着直起身,“姜小姐说笑了,这是花苗,我看阿灵少爷的阳台都装不下了,想着在这腾块地让少爷捣腾。”
“是吗?”闻言,姜花衫转头看向洋房二楼的阳台。
沈归灵的房间是一栋单独的小洋楼,花蔓以阳台为中心向四周延伸,眼下正值秋季爆花期,花枝硕果累累竞相盛放。
当初还以为这交际花是为了借养花之名接近爷爷,没想到竟真被他学了出来。
姜花衫不禁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上一世沈归灵养花吗?没有啊,他就养鱼,鲸港的贵女都在他的鱼池里。
她有点不信,“你是说,阳台那些花是沈龟灵养的?”
雷行点头,“阿灵少爷是个很温柔的人,平时不善交际就爱养养花。”
“?”姜花衫觑了雷行一眼,“看来你对你家少爷也不是很了解啊。”
雷行有些不服,“我服侍少爷三年,还能有谁比我更了解少爷?”
“是吗?那我考考你。”姜花衫佯装不经意,“你家少爷平时没事都喜欢做什么?”
雷行,“少爷极少空闲,偶尔休息的时候除了浇花就是看书。”
“他平时很忙吗?忙什么?”
雷行想了想,“少爷孝顺,闲暇时间都会去看望夫人。”
果然会说话就懂艺术,明明是姚歌刁难沈龟灵,被雷行这么一润色说成了母慈子孝。
姜花衫看破不说破,“婶娘这么坏,沈龟灵一定很讨厌她吧?我就不喜欢她。”
雷行摇头,“少爷心善,对谁都温柔以待。”
姜花衫,“那大伯呢?他以前从来不管沈龟灵的,这次突然把他留在南湾养伤,沈龟灵就没说什么?”
雷行,“没有。少爷很开心。”
姜花衫轻咳了一声,“雷管家,我问你这些也是因为关心沈……阿灵哥哥。”
雷行点头,“明白,姜小姐这是关心,不是打听。”
“?”姜花衫愣了一下,眯眼看着雷行。
雷行握拳抵唇轻咳了一声,默默指了指阳台的方向,“姜小姐,你刚刚打……关心的问题是少爷许我答的。”
姜花衫黑脸,转头看向阳台。
少年穿着黑色睡衣,风姿翩翩,俊美的脸上挂着肆意挑衅的笑。
“……”姜花衫气笑了一声,转头就走,忽然想到什么,又转回身,抬手捂着半张脸,指尖抵着眉头对着阳台竖起中指。
沈归灵眉梢微挑,不知想到什么?笑的更开心了。
“……”
*
“姜小姐,慢走啊,恕不远送。”
“砰!”
姜花衫反手关上院门,雷行挂着一张老实巴交的好人脸吃了个闭门羹。
“笑笑笑,笑什么笑!被比中指还笑的出来,这小孩儿是变态吗?”
姜花衫一路骂骂咧咧,刚进游廊就与入园的沈兰晞迎面撞上了。
“……”
她先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抿嘴笑了笑,“这么巧?”说着抬腿就要走。
沈兰晞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跑什么?”
现在是怎么回事,谁逮着她都敢问一问?
姜花衫挣开沈兰晞的手,把之前对沈龟灵的怒气一次转移,凶巴巴,“我跑怎么了?我在自家后花园跑步还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