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既然猫叫元宝,是为了招财进宝。”
她微微侧了一下头,嘴角挂着清浅的笑意。
“那狗就叫进宝吧。”
“进宝?”
夏安安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也太接地气了吧!不过……我喜欢!”
她低头亲了亲小金毛的额头。
“听见了吗?以后你就叫进宝啦!我们家招财进宝,全靠你们俩了!”
进宝似乎听懂了,摇了摇短小的尾巴,喉咙里发出一声欢快的咕噜声。
回到家。
一场世纪会面即将拉开帷幕。
夏安安抱着进宝,站在玄关处,有些紧张地往客厅里张望。
元宝听到开门声,已经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当它看到夏安安怀里多了一个陌生的生物时,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它弓起背,身上的毛炸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哈——”
元宝对着进宝哈气。
进宝毕竟还是个幼犬,被这阵势吓得往夏安安怀里缩得更紧了。
“元宝,别怕。”
沈清弦换好鞋,走过去蹲在元宝面前,伸手顺了顺它炸开的毛。
“这是进宝,以后它就是你的弟弟了。”
元宝依然保持着警惕的姿态,但没有再发出攻击性的声音。
它绕着夏安安转了两圈,鼻尖不停地耸动,试图熟悉这个新来的味道。
夏安安把进宝慢慢放在地板上。
进宝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
元宝立刻后退了一步,死死盯着它。
一猫一狗在客厅里僵持了几分钟。
最终,进宝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
它摇着尾巴,慢慢走到元宝面前,伸出粉嫩的舌头,在元宝的鼻尖上舔了一下。
元宝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住了。
它嫌弃地甩了甩头,转身跑上了沙发,占据了绝对的高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新来的小弟。
“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磨合。”
沈清弦看着这一幕,做出了客观的评价。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原本安静的三居室彻底变得热闹起来。
进宝虽然看着乖巧,但毕竟是只幼犬,精力非常旺盛。
它喜欢咬拖鞋,喜欢追着扫地机器人跑,更喜欢去挑衅元宝的威严。
经常能看到家里上演“猫狗大战”。
进宝在前面跑,元宝在后面追。
茶几上的水杯被打翻,沙发上的靠垫被扔在地上,甚至连夏安安放在画室角落里的一卷废纸,都被进宝撕成了碎片。
“进宝!你又干了什么!”
夏安安看着满地的碎纸屑,欲哭无泪。
进宝叼着半张纸,无辜地看着她,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沈清弦拿着扫帚走过来,把地上的纸屑扫干净。
“狗在长牙期,喜欢咬东西是正常的。”
她把扫帚放好,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新买的狗咬胶,扔给进宝。
“去咬这个。”
进宝立刻丢下纸片,欢快地扑向了新玩具。
虽然家里变得更乱了,需要经常打扫。
但每当夜幕降临。
吃过晚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进宝趴在夏安安的脚边,闭着眼睛打呼噜。
元宝则蜷缩在沈清弦的腿上,享受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
电视里播放着舒缓的节目,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饭菜香气和属于伴侣的温度。
这种一猫一狗、两人三餐四季的生活。
让夏安安觉得,即使每天要多扫两次地,多洗几次拖鞋。
也是值得的。
“老婆。”
夏安安靠在沙发上,看着熟睡的一猫一狗。
“嗯。”
沈清弦应了一声。
“有它们在,感觉这个家更像家了。”
沈清弦停下抚摸元宝的动作。
她转过头,看着夏安安。
客厅暖色的灯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家之所以像家。”
沈清弦伸出手,握住了夏安安放在膝盖上的手。
“是因为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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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关于家庭地位(元宝 vs 进宝)
进宝来家里的第三个月,体型已经赶上了元宝。
金毛的生长速度是惊人的,但智商似乎还停留在幼犬阶段。
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夏安安坐在地毯上画画,沈清弦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元宝占据了客厅采光最好的那块飘窗垫,把自己蜷成一个完美的橘色圆形,准备睡个午觉。
就在这时,进宝叼着它最心爱的飞盘,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它把飞盘放在元宝面前,尾巴摇成了雨刷器。
“汪!”(老大,陪我玩!)
元宝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不耐烦地甩了一下尾巴尖,表示拒绝。
进宝不死心,凑过去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元宝的肚子。
这下元宝怒了。
它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毛。
然后伸出肉垫,准确无误地拍在进宝的脑门上。
“啪。”
一声脆响。
没有伸爪子,但威慑力十足。
进宝被打懵了,呜咽一声,委屈巴巴地叼着飞盘跑去找夏安安求安慰。
夏安安一边摸狗头,一边看着重新躺好闭上眼睛的元宝。
“在这个家,”夏安安小声对进宝说,“只要你沈妈妈不出手,元宝就是绝对的食物链顶端。”
进宝似懂非懂地把头埋在夏安安腿上,决定以后再也不去招惹那只凶巴巴的橘猫了。
第227章 高冷学姐的崩塌时刻
周五的下午,公寓里上演着一场堪比台风过境的紧急扫除。
夏安安手里拿着粘毛滚筒,跪在地毯上,几乎是贴着地面在寻找元宝和进宝掉落的毛发。
一边滚,她还一边指挥着扫地机器人去清理沙发底下的死角。
“进宝!把你的骨头玩具叼回窝里去!”
夏安安冲着正在客厅中央啃咬胶的金毛喊道。
平时她对家里乱一点并不在意,甚至觉得画具乱放更有创作灵感。但今天不一样。
沈妈妈要来小住两天。
明天沈氏集团有一个重要的年度慈善晚宴,沈母作为沈家的长辈需要出席。
因为晚宴结束时间会很晚,回郊区老宅不方便,便决定在她们这位于市中心的新家住下。
这可是婆婆第一次正式上门留宿。
夏安安紧张得从中午就开始收拾。
沈清弦在旁边看着她忙得像个陀螺,有些无奈地放下手里的文件。
“妈只是来住两晚,你不用把家里弄得像样板间一样。”
她走过去,把夏安安从地上拉起来,顺手拍了拍她膝盖上沾到的一点灰尘。
“她知道家里养了猫狗,有毛是正常的。”
“那怎么行!”
夏安安非常固执。
“长辈第一次来住,必须要留下一个好印象。要是阿姨看到家里乱糟糟的,肯定会觉得我没有照顾好你,连家务都做不好。”
沈清弦被她这个理由逗笑了。
“谁规定家务必须是你做?”
她牵着夏安安去洗手台洗手。
“这房子是我买的,如果乱,也是我这个户主的责任。”
话虽这么说,夏安安还是在沈清弦去开门接人的前一秒,把茶几上的最后一个水杯摆正了位置。
“叮咚。”
门铃响起。
夏安安深呼吸,站得笔直,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沈清弦打开门。
沈母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色大衣,手里提着几个看起来很有分量的保温袋。
“妈,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沈清弦接过袋子,语气里带着熟稔的亲昵。
“妈!”
夏安安赶紧迎上去,脸上的笑容有些拘谨。
“外面冷,您快进来。”
沈母换上拖鞋,视线在干净整洁的客厅里转了一圈。
“安安啊,辛苦你收拾得这么干净。”
沈母自然地把手搭在夏安安的肩膀上,声音温和。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就是来借住一晚,你们平时怎么过,现在就怎么过。”
听到这句话,夏安安心里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点点。
她发现沈母的保温袋里装的并不是什么昂贵的礼品,而是几盒洗好切配整齐的净菜,还有一盅依然冒着热气的汤。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周末喜欢点外卖。”
沈母一边说,一边熟门熟路地走向厨房。
“外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今天我来下厨,给你们做几道清淡的家常菜。”
“妈!您是客人,怎么能让您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