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范莹也随口答了一句,“大将军只要留他一口气给我就好。”
蒋云嗯了一声,就径直带着蒋云一起去找“季司深”去了。
踏进房间,季司深的床榻上,那个身影像是陷入了昏迷之中。
范莹更是大着胆子,毫无戒备的走了过去。
那眼底都是对“季司深”的偏执欲。
“盟主,你是我的。”
范莹伸手正要去碰床上的人,但下一秒,床上的人几乎是连眼睛都不眨的一剑刺穿了范莹的脖子。
“背叛盟主者,死。”
寻抽出了长剑,竟是滴血未沾染,而范莹痛苦的瞪大了眼睛,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没气了。
寻直接将人踹到了一边,从床上起身,那双眼睛尽是凶狠的阴鸷气息,盯着蒋云,好似下一秒便能将那人撕碎了一般。
辜负主人的人,死无全尸。
蒋云发现床上的人,竟然是一个“影子”,就暗到不好。
刚想要转身去查看前厅的状态,他就已经被寻拦住了。
“滚开!”
寻的眼神,让蒋云很不喜欢,那是下意识的反感。
如同被抢了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感觉。
“你,该死。”
寻甚至不会给蒋云反应的机会,就直接提着剑冲了上去,剑剑致命。
几乎是拼了命想要弄死蒋云的,蒋云竟有些招架不住,几个回合下来,他的身上已经被伤了好几处。
蒋云这会儿也不敢掉以轻心,瞬间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
“你的主人在哪儿?”
寻冷眸,吝啬的对他开口说一个字,直接又冲了上去,完全是在吊着人玩儿。
蒋云虽是大将军,但到底不如寻的敏锐与狠厉,他是季语菱最好的“影子”,而他爱主人。
眼前这个人,却辜负背叛了他的主人,所以他必须死。
“寻,今晚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别让他死的太快,懂吗?”
这是季司深最后留给他的话,季司深在房间里的熏香加了一点儿东西,蒋云刚才招架十几个回合,就开始感觉到完全的吃力了。
猛地蒋云意识到了什么。
房间里的熏香!
寻瞅准时机,快准狠的一剑挑断了蒋云的右手手筋。
顿时凄惨的叫声传来,寻根本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又是一剑,左手的手筋也挑断了。
接着再是双脚。
他讨厌这个人的嘴,甜言蜜语,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寻又割掉了他的舌头,让他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每一剑,都足够让蒋云生不如死。
但寻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主人受过的痛苦,他会让他——慢慢偿还的。
蒋云被寻偷偷囚禁,范莹也死了,前厅那些人群龙无首,轻而易举的便被完全收服起来。
躲在暗处的大长老,本想渔翁得利,但却不免心惊。
这个季司深,竟然连这些都算计的这么准?!
第1627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40)
大长老这一刻才真正感受到了季司深的恐怖之处。
就在大长老正准备溜走的时候,就已经被人一拳给打晕了。
就等着季司深,亲自处置了。
这边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洛南鸢早就让人将皇宫里里外外都给清理了一遍。
洛南鸢将皇宫伺候的人,都换成了季司深在武林盟的人。
没有了半点儿让季司深恶心的味道,而前任皇帝,被挂在一处高角楼上示众了,瞧见的人无不心惊。
但却没有一个人同情,巴不得这个狗皇帝灰飞烟灭才好。
得知是季司深谋朝篡位了,所有人甚至高举旗帜欢呼呢。
季司深本就是武林盟主,地位自然不可估量,他做皇帝所有人甚至觉得有些理所当然。
而且……谁敢不服呢?人家武力值可是天下第一的,连魔教教主都下嫁成了他的夫人,谁还敢乱来?
你怕不是想与魔教和武林盟同时为敌。
“寻那边怎么样了?”
季司深窝在洛南鸢的怀里,开口问了一声。
“和相公计划之中的一样。”
“蒋云呢?”
“被寻关起来了,做成了人彘。”
季司深也不意外,人彘么?
很适合他的结局呢。
季司深的登基也很顺利,就是那些个大臣,各个抗议。
无外乎是季司深动了他们的利益,让他们无利可图,就开始用罢官威胁。
季司深向来喜欢满足别人的意愿,当场让那些个要罢官的人,都给滚回老家去了。
他可不会伺候这些人。
季司深的雷厉风行,瞬间让其余人都不敢乱开口了,整个很长一段时间,朝廷都是一阵严肃的连一点儿风吹都能让人冷汗直冒的程度。
就是季司深后来懒得处理朝政,全部都让洛南鸢处理了。
洛南鸢的封后大典和季司深的登基大典是同时进行的,没有后宫,没有三妻四妾,没有七十二嫔妃。
洛南鸢就是季司深唯一的后宫。
洛南鸢不忍心季司深那么辛苦,顺手接过季司深的朝政处理起来,让他可以好好休息。
不过洛南鸢虽然是男人,但还是有些不怕死的人提出什么“后宫不得干政”之类的。
结果第二天,季司深光明正大的带洛南鸢上了朝堂,坐上了龙椅,而他则是收敛了所有戾气,乖乖的窝在他怀里闭目养神。
顿时那些个大臣,连一点儿大气都不敢出了。
那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怕那么一个人,才知死活。
季语菱和寻自然是留在了武林盟的,毕竟那里才是大本营。
季司深不在,季语菱便亲自给寻挑选了一些女子的画像,想让寻挑一个。
都不是心爱的人,寻都不会在意。
他的目光从来没有在那些画像上停留过。
“阿寻,这个女子怎么样?”
寻没有去看画像,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你做主就好。”
季语菱指尖轻抚过那画像上的女子,“我倒是觉得她不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怕委屈了你。”
寻看着季语菱。
不是你,娶谁都不重要。
“不会。”
季语菱转头看着寻,那目光有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波动,“阿寻,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拒绝我?”
第1628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41)
寻看着季语菱的目光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坦然,或许他知,这之后他与她便再无可能。
而他,会和另外一个女子,相敬如宾,白头到老。
所以这会是他最后的自私,想平等的注视他心底的光。
那是他在做的最后的告别。
“是。”
季语菱心底一颤,那样的目光太炽烈了,一时间让她红了耳廓,慌乱的收起手中的画像,就连耳边的发丝也垂落了下来。
“那……那个……阿寻……”
“我祝愿你……得偿所愿。”
寻的眸光暗淡,大概是爱而不得,“得”而复失。
“菱……主人,我愿你朝朝暮暮,平安顺遂,得偿所愿。”
季语菱握着画像的手紧了紧,徒留下一个背影于他。
——
寻成亲那天,景象堪比季司深和洛南鸢成亲那日。
都是季语菱亲力亲为替他置办的。
那是寻十五年来,第一次只戴了半边面具,第一次穿了红衣喜服。
可惜新娘不是她。
喜堂无比热闹,连季司深和洛南鸢都来了,只是这热闹与他无关罢了。
季司深离开前,看了寻一眼。
“好好待她,否则。”
后面的话,季司深没说,但寻都懂,却有些……疑惑。
更没读懂季司深那个眼神,但季司深说的他都应了下来。
洞房时,寻进了房间,却没靠近喜床边的女子。
他以为他能做到,和新娘相敬如宾。
现在看来,是……他高估了自己。
这么看来,他好像和那个畜生没什么两样,他注定要辜负另外一个女子。
给不了她,正常夫妻的生活。
一个时辰过去,寻都没过去。
坐在床边的女子也未说话,好似谁都不想打破这样的氛围。
“你打算,这样一直坐到天亮吗?”
但最终还是新娘子先开口了。
寻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一时间竟有些呆滞的转身盯着坐在床边的人。
那女子又叹了一口气,似有些熟悉的无奈,“你不是说永远不会拒绝我吗?”
“已经被人辜负过一次,阿寻,你……也要……欺负我吗?”
那一声阿寻,无人可以替代。
他听过无数遍,永远不可能听错,是……她!
寻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那床边的人,他甚至久久没办法找回自己的思绪,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儿,一颗心在胸腔中死灰复燃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