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一直躲闪着他的目光。
“爱妃好像很紧张?”
季司深哼了一声,“陛下的错觉。”
“今晚陛下还要让我叫床吗?”
南宫月眉梢微挑,“叫来听听。”
季司深又学着上次的样子叫着。
却好像忽略了这人眼底微深的目光。
蓦的南宫月趁着这个机会,直接俯下身扣住季司深的双手,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因为毫无防备,完全被这人的气息席卷。
瞪大了眼睛,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去推拒反抗。
“唔……放……唔……”
但一开口却反而给了南宫月放肆侵略的机会。
身下的人眼泪便委屈的溢出了眼眶。
南宫月起身,眉心微皱的看着季司深。
“哭什么?”
“每个妃子都希望被朕宠幸。”
季司深眼眶泛红,又气又羞。
“可是我不想!”
“我……我不是你的妃子!我……我是男人!”
像是恼羞成怒的鱼死网破。
南宫月却反而笑的更厉害了。
“是吗?”
“既然如此,那就应该好好‘检查’一下。”
南宫月作恶般的调笑着,“如果是,那可就是欺君之罪,所以爱妃做好被惩罚的机会了吗?”
季司深却像是完全没有看懂南宫月作恶的心思,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陛……陛下,会砍了我的头吗?”
“如果是,能放过云家吗?”
委屈难过的样子,让南宫月觉得有一点儿罪恶感。
但却还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可以。”
季司深听闻便释怀的笑了笑,好像真的做好了砍头的准备。
“那陛下……能不能看在上次我帮了陛下的份儿上,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你说。”
“我……我能再见你的暗卫月……最后一面吗?”
第529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21)
“……”
南宫月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开口,“你就这么在意那个暗卫?”
“到死了,想的也是他?”
南宫月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还能吃上自己的醋。
最要命的是,这醋还是他自己自找的。
他就是自己找罪受。
季司深的目光浓烈而又深沉,“是!”
这样的决绝也是南宫月没有预料到的。
“就……就是因为要死了,我才想要见他……”
说着眼里便又是情深不自知的温柔跟依恋。
“我……我还没告诉他,我……我爱他……”
明明是对南宫月表明心意,他心里怎么就是难受的厉害呢。
南宫月冷着脸色,“你当着我的面,说你爱他?”
南宫月拽着季司深的手腕儿,目光幽深而又危险。
“云深,你现在是朕的妃子!”
季司深眼里有一瞬间的害怕跟慌乱,却又很倔强的开口。
“我不是!”
“我说了我是男人!陛下的妃嫔应该是女人,所以我不是!”
南宫月气了,“陛下的妃嫔的确应该是女人,但是我看上人,可不是女人!”
话落,南宫月将季司深的双手扣在头顶,趁着季司深正要反驳的时候,再次吻了上去。
带着象征性的惩罚跟浓烈的占有欲。
季司深皱着眉挣扎反抗,可南宫月的力气就更加用力了几分。
就是季司深的眼泪掉下来,南宫月也没停止自己的动作。
“陛……陛下,我……我是男人,唔……你……你不能……唔……这么对我!”
季司深的眼眶绯红了一圈,眼眶中蕴着若隐若现的泪意,看着更加想让人欺负。
精致白皙的脸上,都是被欺负的绯色,南宫月觉得今晚他恐怕没办法再真的克制下去了。
“云深,你是男人,可你别忘了,你也是正儿八经的云妃。”
“如果不想你在意的暗卫有事,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方才还在反抗的人,立马愣住。
双眸又惊又无助,“陛下,他可是你的暗卫!”
南宫月眼眸蕴着微冷的笑意,“可是现在他惦记着我的人。”
季司深咬着嘴唇,又气又急。
“你……你不准伤害他!”
“是我喜欢他,跟他无关!”
南宫月食指轻轻描摹着季司深的眉眼,像是薄凉而又无情。
“从你喜欢上他的那刻开始,他就是有罪的。”
“云深,别挑战我底线,我给你三次呼吸的时间,看你是想取悦我,还是想要那个暗卫丢了命。”
南宫月松开季司深的手,坐在龙床上闭上眼睛不再看季司深。
南宫月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下一秒南宫月明显感觉到季司深的靠近,睁开眼睛便是季司深泪痕遍布的,主动亲吻着他薄唇的样子。
“你别伤害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把我自己全部都给你。”
眼里的眼泪决绝而又痛苦,这让南宫月的一颗心都是揪着的。
如果今天他口中的那个暗卫,不是自己……
这个想法竟然像是钻心的毒药一样,让南宫月一发不可收拾。
嫉妒的发狂。
第530章 团宠后妃又纯又乖(22)
南宫月置于膝盖上的双手,指节紧扣。
目光深沉,像是在尽力的克制自己。
“求我。”
季司深的目光都是祈怜,更是主动跪着靠近南宫月的怀里,双手环着南宫月的脖子,一边亲吻着一边用最卑微最令人心碎的声音开口。
“求你。”
下一秒南宫月便再也没办法克制的,将人按倒在龙床之上,与之十指相扣。
季司深手腕儿上的那颗鲜艳的守宫砂,竟也慢慢褪去,不留一点儿痕迹。
季司深的主动,无疑是最好的催命剂。
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在要他的命一样。
季司深一遍又一遍的唤着阿月,既委屈又难过。
于是不论再温柔的触碰与怜爱,却也好像足够让人失去理智。
溢出喉咙带着委屈的那一声又一声的名字,让南宫月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南宫月温柔的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却又暗自神伤。
阿深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是身为皇帝的南宫月,而非身为暗卫的阿月啊。
季司深抱着南宫月一次又一次的又叫着月,却又让南宫月的心一次比一次更加的疼了。
心疼到南宫月自己都没去听,他叫的是月,不是阿月。
而南宫月竟好像是失了智一样的,忘记了月可是他的名呢。
季司深最后更是直接晕了过去,南宫月又替季司深心疼,又替自己难过。
如果说暗卫是别人,他甚至有足够的借口发泄自己嫉妒的情绪。
偏偏这个暗卫也是自己。
南宫月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今天一样无措过。
南宫月抱着季司深去了温泉。
“阿深,我是南宫月,不是阿月。”
——
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南宫月正自己穿戴龙袍。
又是早朝的时间了。
醒来的人,眼眶湿润泛红,微咬着嘴唇,双手都透着一股子委屈的攥着被褥。
南宫月瞧着,心里堵得慌。
直接坐在床边,拧着眉盯着季司深。
“被朕宠幸,就让你这么痛苦?”
季司深眼神带着几分空洞的看着南宫月,“陛下被取悦了吗?”
“是不是可以放过阿月?”
南宫月心里又窝着一股子火,愣是没有地方发泄。
自己嫉妒自己,自己跟自己伤情。
见南宫月不说话,季司深又继续开口。
“如果陛下不满意,臣妾也可以伺候陛下满意。”
南宫月目光一窒,竟然连自称都变了。
都委屈到这么卑微的称自己为臣妾了吗?
这种感觉简直让南宫月抓狂。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眼里的那个暗卫,就在你面前?”
季司深像是找回了一点儿自己的意识的看着南宫月,却又很快的消失不见。
又变得无神。
甚至轻笑出声,“陛下想说,你就是阿月吗?”
“陛下觉得臣妾会信吗?”
“陛下,如果你想羞辱臣妾,大可以现在直接杀了我!”
季司深眼里的决绝刺痛了南宫月的心。
那种有气无处发,表明身份了,人家不信,反倒觉得自己是在羞辱他的感觉,让南宫月有一些喘不过气来。
南宫月总算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了。
“你不用故意臣妾臣妾的叫,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
“下朝了,我会去你宫里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