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不准骗我。”
微带着的颤音,像极了他曾经扑倒的西城。
哎呀呀,怎么现在他家男人就这么,身娇体软易推倒了呢?
让他觉得这人,就跟蚀骨的毒药一样上瘾,特别欲罢不能呢。
季司深指腹轻轻摩挲着南阳的薄唇,眼眸是深深的笑意。
“嗯,绝对不骗你。”
南阳放下了浑身的戾气,主动的抱着季司深,与他交织缠绵。
青色的床帐之中,是不可窥探的温柔与情意绵绵。
那空气中暧昧之声肆意,连带着那皎皎月光都被羞得躲进了云层,生怕扰乱了这潋滟羞人的景致。
第二天一早,下人进房间打算收拾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满地的衣服,床帐也被放了下来,一副香艳的场景。
床帐之中还有缱绻的低语声,似暧昧的耳语。
“王爷,我该回去了。”
语气不再是浅淡的疏离。
季司深长发披散着趴在南阳身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儿。
“腰疼,腿软。”
南阳耳垂染了几分绯色,轻咳两声开口,“王爷,是你自己……不知节制的。”
季司深抬起头来,眸中的潋滟春色也不少。
“所以是我的错了?”
南阳一边揉着季司深的腰,一边无奈的开口。
“是我的错。”
季司深哼了一声,又趴了回去。
“晚些回去吧,如今名楼那老鸨也不敢让你出场的。”
南阳无法拒绝季司深任何要求。
“好。”
季司深在听到外面人进来的声音,便想着起身的。
但属实腰疼腿软的厉害,就又趴了回去。
见此南阳便起身披了外袍起身,从床帐之中走了出来。
倒是吓得对方一个手抖,直接把盆子都摔在了地上。
南阳却不在意,自顾自的捡起地上的衣袍放好。
“再重新打写水来吧。”
对方还有些懵,直到季司深拨开床帐看着那下人开口,“还愣着做什么?”
那下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捡起盆子说了声是,立马跑出去了。
就这么一会儿,整个战王府都传遍了。
季司深将名楼花魁的贱奴,带回王府,并且让他侍寝了。
第342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4)
季司深趴在床头,看着穿着松散袍子的人亲手给他拧着帕子,嘴角眼里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真贤惠,想娶。”
最好每个世界娶一次。
虽然他为爱做零,但是这从来不妨碍他干点儿,一该做的事情。
南阳手中的动作一顿,拧干帕子走了过来,亲自给人擦脸擦身子。
依旧熟稔的很。
“王爷,你对每个人都这样轻浮吗?”
哟,这是吃醋了吗?
季司深支撑着身体,轻挑南阳的下颚。
“只对你轻浮。”
说完又亲上了南阳的唇。
这话可没有骗他。
要是换别人,他才不干这种事。
南阳想推开人,但却反而被季司深推倒在了床上。
“王爷,刚擦完身子。”
季司深直接扯掉了南阳身上碍事的衣袍,舌尖舔舐过嘴角。
“那就再擦一遍。”
轻纱床帐之中,又是一场不可窥视的香艳春色。
明明一早喊腰疼腿软,结果撩起人来还是不知节制。
幸好这会儿不会再有人推门而入了。
管家很有眼力见,吩咐着人将王府最好的别院收拾了出来。
离季司深的房间最近。
但收拾了一半,又觉得可能用不上。
还不如给王爷的院子,添置新的东西来的实用。
但都收拾了,管家还是让人继续。
顺带也可以置办一些新的物件了。
前些日子要给王爷求娶丞相之子的东西,估摸着也得换更好的了。
管家虽觉得又有不少事做了,但不用季司深开口,却也置办的格外尽心尽力。
这么一折腾,竟又是下午去了。
“真的该回去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直接坐起身来,给南阳穿着衣袍。
“送你的玉簪呢?”
南阳从枕头之下拿了出来。
昨夜他来的时候没戴。
只是藏在腰间,怕季司深瞧见又该说些没脸没皮的话了。
后来两人缠绵床褥之时,便顺手又藏在了枕头之下了。
季司深接过玉簪,好似猜到南阳那点儿心思,却也只是在他绯红耳垂之时,轻轻的笑了一声。
便用那玉簪将南阳的墨发束好。
不愧是南阳花魁呢,真好看。
季司深从背后抱着人,整个下巴抵在南阳的肩窝处,闭着眼睛蹭了蹭。
格外的贪恋南阳身上的气息。
“等你什么时候点头,我一定娶你进王府。”
南阳握着季司深抱着自己腰身的手叹气,“难道不该是我娶么?”
季司深点了点头,“那样也好,只要是你,怎么样都行。”
南阳却突然沉默不说话了。
一个低贱的烟花之地的男花魁,娶一国战王。
说出去,怕是他会被人耻笑吧。
不太好。
“还是你娶吧。”
季司深又嗯了一声。
满是依依不舍。
“王爷,我只是回名楼,不是日久天长的生离死别。”
虽然还没走,可他……也有一些想他了。
只是一些,不多。
“对我来说,与你分离的每一刻都是一整个秋冬。”
秋季满目疮痍,冬季寒风冷冽。
如同你我将要分别的心情一样。
南阳心头波动,这人总是这样让他,轻而易举的溃不成军。
“秋冬过去了,便是春夏。”
“而我就在这里,等你。”
第343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5)
“宿主,你们两个要不要搞得这么悲情伤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要生离死别,被活活拆散了一样。”
季司深很是悠闲,“你个单身数据串,懂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
某单身数据串的统:“……”
想反抗了是怎么回事呢。
想归想,他可不敢。
他还是假装听不懂,抱自家宿主大佬的大腿吧。
哼!
好统子是不会跟宿主斗的。
呜呜x﹏x
谁让他也斗不过呢。
统生艰难!统生耻辱!
但人家依旧怂的格外光荣。
“说起来,宿主你这样放你家男人回去,也不怕他被那个叫什么郁香的抢了。”
季司深却完全不放在心上,“让他抢好了,只要他抢的走。”
抢的走的,就不是他的男人了。
这种骨子里的完全信任,季司深从来轻易给别人的。
“你还真是一点儿危机感都没有,不过你这样怕不是那狗皇帝迟早找麻烦。”
“一国战王,跟前朝太子温香软玉的。”
季司深自然知道了,但天庸朝已经到了衰败之际了。
离了他,天庸朝还能叫天庸朝么?
天庸朝不姓皇,姓易呢。
“那你也不姓易。”
系统是逮着机会就吐槽他家宿主大佬,但又格外没骨气的怂。
真是让季司深又爱又恨呢。
“小统子,我念了几个世界的数据沸腾,你要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
某小统子立马怂了。
“宿主是最棒哒!”
然后就消失了。
季司深对此,只是轻抵着太阳穴勾唇浅笑。
小统子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呢。
可爱的想看他数据沸腾。
某统子暗中抱着自己,数据颤抖。
呜呜……宿主太欺负统了!
竟然想看数据沸腾!
哼!他才不让呢。
——
这边南阳是光明正大的从战王府离开的。
还是季司深亲自送出来的。
这就让整个皇城的人沸腾了。
大家都只当战王是说来玩玩儿,不曾想这才几天竟然就将这贱奴带回战王府了?
如今还光明正大的,让他从战王府出现在众人视野里?
谁不知道南阳的身份?
这可是前朝太子!
战王这分明是在挑衅皇帝的威严。
可这事传到宫里,皇帝竟也只说战王保卫天庸朝,既然想玩儿,一个贱奴就让他玩好了。
连皇帝都说这样的话了,外人还能说什么?
不过季司深却留了一手的。
“解决了?”
“是,陛下这是不放心王爷。”
说话的人是管家,此刻一身的玄黑劲装,浑身都透着孔武有力的气势,没有一点儿平日的老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