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如果魔法部不肯说，或者邓布利多不让说，那就去调查呀。”我对莱昂说，“一个小岛能有几个人。”
然后，我得到消息，哈利·波特被寄住在麻瓜姨妈家里。我还以为他被邓布利多藏起来了呢。我先让猎头把弗农·德思礼挖到制药公司——开了一个不错的价格，德思礼一家都很满意——然后把他们控制在女贞路，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离开公司的机会了。
接着，我买了张去英国的船票，坐在游轮上一边吹着风，和海上的波浪一起晃晃悠悠地回到英国。
旁白在我脑子里吐得天昏地暗，我为它不能享受这趟旅途感到遗憾。
-他会是第二个里德尔吗？父母双亡，寄人篱下，古老家族的后裔......
旁白揣测。
我开车到女贞路，这一会是夏天，天气罕见地不错。这对英国来说实在是难得。树梢叶片在阳光下浮现出金色磷光，一户人家正在修剪草坪，机器嗡嗡作响。一个胖乎乎的男孩在站在4号门口，他就是哈利·波特吗？
-看起来‘救世主’有肥胖问题。
旁白说，
-德拉科那小子如果不控制，未来就是这样。
可能因为我的车一直停在门口，4号的门被打开一个看上去纤细干练的女人走出来，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你好？”
“哦，你好。”我说着，把名片递给她，“请问这里是弗农·德思礼先生的家吗？”
“是的，你是？”
“我是莉莉·波特的朋友，”我朝她笑了一下，“老同学，不过很久之前去美国了，现在在美国教书。我听说她去世了，就想见见她的儿子。”
她黑下脸，就在准备开口的时候，我继续道：“之前和朋友办了一家公司，真是缘分，没想到您的丈夫就在我的公司就职。我听经理说了，他十分负责。想来把哈利托付给您也是波特家精挑细选之后的决定，我也就放心了。”
佩妮·德思礼愣了一下，再次扫视我的名片，脸上浮现出激动的潮红。
“天啦，”她说，“布莱克小姐，我没想到您和我的妹妹认识。请您把车开进来吧，真是不好意思，这一切都太突然了。达利——去和哈利说，他妈妈的朋友来找他，让他收拾干净赶紧出来迎接。”
“您直接把车开进来就好，唉，这条街上的院子都是这样，车很不好停，我丈夫每次回来的时候也一样。他现在还在工作呢——”
“——家里养两个孩子，应该很辛苦吧？”我把车停好，打断她的话，问道。
“没错，不过我每天也就是做这些事。陪陪孩子，做些家务。”
“您家的花园打理得很漂亮，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家的园丁能够这么仔细就好了。没想到您还要亲自照顾小孩，以前我的妈妈生了我和双胞胎弟弟，家里有个佣人的情况下都忙到成天没有一丁点自己的时间。”
她被说中心里事，倒是真情实意地笑起来。我从后备箱里拿出两个礼盒和一束花，花是送给佩妮太太的，她的脸再次泛红，激动地感谢我。接着，又要帮我拿那两个礼盒。
“我来送给两个孩子吧，”我说，“您的孩子的名字是叫‘达利’，对吗？”
“我亲生的那个确实叫这个名字，他和哈利都是我的孩子。”
我笑了笑，没说话。佩妮帮我推开家里的门，达利先跑到母亲身边。他就是那个刚才站在门口的胖乎乎的小男孩。
“这是你爸爸的顶头上司。”佩妮给他解释，“派瑞特·布莱克小姐，达达小宝贝，表现得像个小绅士好吗？”
“您好，布莱克小姐。”达利·德思礼说。我把礼物递给他，他开心地接过去。只是我还是没有看见波特。
佩妮赶紧在客厅大喊波特的名字，好一会之后，才有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子从楼上走下来。他和詹姆·波特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一看见他，我就想起那个讨厌鬼。好在眼睛稍微有些像伊万斯，只是那双眼睛现在红红的，活像是被人欺负了。
“您好，布莱克小姐。”他说。我猜，他刚刚应该就在楼上躲着，所以即使佩妮没有介绍我，他也能叫出我的名字。
这个小男孩怯生生地望着我，眼睛却不敢看我手上的礼盒。
“你好，哈利。”我蹲下/身子，把礼物交给他。他腼腆地笑了一下，看了眼正在拆礼物的达利，才去扯上面的彩带。
“我是你妈妈的同学。”我笑着说，“之前我就一直想过来看你，只是一直被一些事情拖着。”
他立刻停下拆礼盒的手，看向我。唔，那双眼睛里好像有某种渴望，我想，他大概过得不太好。
“布莱克小姐，我们先去沙发上坐着吧。我去打电话给弗农，他一定愿意听到这个好消息。您今天晚上能否赏脸在这里吃一餐饭？”
我想了想英国人的做菜水平，心生退意。但是犹豫再三，还是留下来。
就当是和伊万斯道别吧。
我跟她算不上什么非常要好的朋友，我为了打击西里斯接近她，插足她和斯内普的友谊。她与我的关系要更亲近一些；我与斯内普就更偏向于利用与嫉妒。所以在一起时看着亲近，分开也只在一夕之间。
佩妮整个人激动地都在发抖，她叮嘱哈利礼貌一点，就去给丈夫打电话。达利在知道我是来找哈利之后就有些不太高兴，去屋子外面自己玩了。
“去年我去看了我的堂姐的儿子，他和你也差不多大。瘦瘦小小的，只不过去美国待了两个月，就胖了十磅。”我说，“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就是不太能长肉，是不是？”
“没错。”佩妮太太走下楼梯，套上围裙，“您想先喝点什么？红茶吗？”
“可以。夫人，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过来探望过这个孩子吗？”
“没有。”佩妮突然压低声音，“一个都没有。”
这让我有一些惊讶了，就向她打听：“西弗勒斯·斯内普也没有来过吗？我以为他们关系很不错呢。”
佩妮轻轻哼了一声，她把茶壶放在茶几上，说道：“那个蜘蛛尾巷的斯内普从没有出现过。”
“真可怜。”我说着，垂下眼睛看了眼手足无措的波特，“如果我的弟弟还在的话，应该也会来看望这个孩子，他和詹姆·波特以前是好朋友。”
夫人竖起耳朵，朝我打探：“他......您的兄弟现在......”
“他犯了点事，被送去监狱了。”我说着，朝波特招手，“来，坐到这边来，可怜的孩子。”
第66章 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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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去厨房忙碌，我和波特坐在沙发上聊天。他非常努力地在我面前表现出“好孩子”的模样，向我探听父母过去的故事。
我对他说，我和莉莉好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一些争吵，关系就冷淡下来。后来听说她去世了——死人还能有什么过错呢，就打听着想过来看看她的儿子。
他知道这件事之后情绪就有些低落，然后又问我，他的爸爸妈妈是不是和其他人的关系都不太好，不然为什么直到现在也只有我过来看望过他。
我说，莉莉当然是个好人，詹姆·波特就不一定了。不过他和我的双胞胎弟弟一样是个混蛋，如果我的弟弟还活着，一定会照顾好他。
“他现在在哪里？”哈利充满希冀地问。
“我说过了，他去监狱了。”我回答他，“他是一个混蛋，虽然我欠他一个人情。”
弗农·德思礼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这个肥胖的家伙几乎是飞一样越过门槛，恭恭敬敬地向我表示荣幸——顺便在诉苦一番，说多养一个孩子是如何辛苦。
我是不太能共情这些情感的，我希望他们能够一直生活在这里，就像城市里的农夫。
晚上我离开的时候，一个看上去瘦削的女人正在路边探头探脑。一直跟着我出来的波特喊了一声“费格太太”。他看上去是多么想坐上我的车，从此离开这个漏风的小窝。
实际上，我说过我欠西里斯一个人情，他完全可以借此要求我带他离开。可惜他没有这么做。
-真可惜，没想到他们这样对待‘救世主’。
旁白在我发动车子的时候说，
-没有任何人来探望过这位‘英雄’。
‘你在伤心吗？’我转动钥匙问它，‘为什么？’
-我只是觉得荒谬，你不这样想吗？
‘他是一个‘孤儿’，救世主就应该是孤儿。’我说，‘不然，他喜欢哪个老家族、倾向哪个老家族的话，就糟糕透了。当我出生在布莱克家之后，你觉得邓布利多还能像杀掉奎格家的派瑞特一样，喊另一个老头子，去杀布莱克家的派瑞特吗？’
-你说得话让我伤心了，派瑞特。
它说，
-我们过去是如此弱小。
我转动方向盘，开向新买的小别墅，‘至少我们现在不再弱小了。’
-是的，但是这不代表那些伤害可以被原谅。派瑞特，你一直不愿意仇恨邓布利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