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秦效羽没回答,直接拿起那副手铐,金属在阳光下泛着光:“宁哥,你喜欢哪种惩罚?可以随意挑选……”
  江赫宁看着那一排令人脸红心跳的工具,头皮发麻,根本说不出话。
  见他那副视死如归、难以抉择的表情,秦效羽眯起眼睛,“好心”地提议:“还是说,你都想要?”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中“我和你虚度时光”的文案,化用了李元胜老师的诗歌,我非常喜欢的一首诗,推荐给大家。
  第79章 花房的惩罚(下)
  江赫宁还没来得及反对,秦效羽便按了开关,花房的自动遮光帘缓缓合拢,直到最后天光被隔绝,室内陷入一片昏暗。紧接着,预设的氛围灯次第亮起,橘色光线在两人之间恣意流动,仿佛一道银河。
  那首该死的《unchained melody》又响起来,江赫宁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但不得不承认,这首歌很适合现在的气氛。
  茉莉的芳香在空气中浮动,越来越浓郁,秦效羽一步步走近。暧昧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游移,一侧没入暗影,另一侧则被镀上柔和的金边。
  江赫宁对着这一张脸,竟然看得有些痴了,直到秦效羽的鼻尖几乎要与自己相触,呼吸也交错在一起,他才注意到,秦效羽已经近在咫尺。
  下一秒,江赫宁就被他打横抱起,略显粗暴地扔在身后那张醒目的红色天鹅绒沙发上。
  沙发柔软得让江赫宁陷了进去,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秦效羽俯身按住。
  “别怕,宁哥。”秦效羽声音低沉,蛊惑人心。
  江赫宁被他困在沙发角落,眼看着秦效羽捏着那颗粉色的“小鹌鹑蛋”,不紧不慢地涂上透/明/的/润/滑/液。打开开关,小小的物体立刻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嗡鸣,欢快地跳动起来。
  “你……”江赫宁咽了咽口水,“你要做什么?”
  秦效羽没有回答,俯身逼近,用掌心稳稳按住他微颤的膝头,扼住江赫宁的/反/抗,另一只手把他翻了个面,将那个/活/泼/的/小/东/西,缓/缓/推/ru/。
  江赫宁感到自己置身于洋流之中,温热的胀意如潮水阵阵拍打着堤岸。
  紧接着,秦效羽拿起/手/铐,“咔哒”一声,将他的/双/手/腕/锁/在一起,然后高高举起,直接挂在了沙发正上方那个亮银色的挂钩上。
  江赫宁被迫伸展身体,半吊着仰躺在沙发上,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他才恍然大悟,眼前这个看似突兀的挂钩,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坏蛋!秦效羽大坏蛋!
  从设计这个花房开始,他就想好了要怎么“玩/弄”自己!
  “秦效羽……你……”他又羞又恼,挣动时链子发出细碎的清响。
  秦效羽俯下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常服的扣子。一颗,两颗……手指划过暴/露/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他的抚/摸/带/着/灼/人/的/温/度,从民/感的月要/月复/缓缓上移,流连过胸膛的/暗/粉/色/凸//起,最后停留在下颌,用/力/掐/住,迫使江赫宁抬起头。
  “我才发现,这样对你,你好像会更兴奋。”
  “我......我没......”江赫宁矢口否认,脸却噌地红了。
  秦效羽的唇/瓣/不由分说地覆上来,江赫宁没说完的话被吞进肚子里,为了/迎/合这个吻,他被/迫/仰/头/。
  江赫宁/没/忍住/轻/口亨/一/声,双/腿/夹/锦。
  前/方/也开始蓬勃迸发,虽然他极力掩饰,但宽/松/的/布/料/中/间/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一座山峦的车仑廓。
  “啊......”
  秦效羽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抬起月却,不轻不重地点在上面。
  “别,别/这/样/......”江赫宁被/前/后/夹/击/,带着/束/缚/的/手/攥/成/了/拳/头。
  秦效羽稍稍退开,注视着对方泛红的脸颊,转而用唇/齿轻轻口肯/咬/着他微微/汗/湿/的/月孛/颈/。
  “效羽,求求了,放开我。”
  这声音软得如一池春水,秦效羽不忍心疼,挂钩上金属锁扣应声而开,被吊/起的双手终于放了下来。
  “宁哥,”秦效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将震动的遥控器放入他手里,声音低沉,“不是要认错吗?得有诚意才行……你自己来,打给我看,好不好?”
  江赫宁眼睫轻颤:“至少先解开……”
  秦效羽摇头,食指抚过他泛红的手腕:“锁着也可以,你试试。”
  江赫宁被迫合拢的双手笨拙地握住遥控器,就像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体/内/的/震/动/源/刺/激//着/他/的/神/经,秦效羽炽热的目光更是让他无所适从,江赫宁每一次调整档位的动作都变得格外艰难。
  羞/耳止/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但在那之下,一种更深的、被掌控、被窥视的kuai/感,也在悄然滋生。
  他看着秦效羽充满期待和爱/谷欠/的眼睛,咬了咬下唇,却最终还是……缓缓地按下了最强档位的按钮。
  更强烈的冲击传来,他又隹/而寸/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潮湿的头发贴在脸上,一不小心失了神,遥控器从掌心滑落,掉落在柔软的毯子上,发出闷响。
  秦效羽俯身拾起:“时间宝贵啊,宁哥,这可是你说的。”
  江赫宁无奈,只好握住自己,艰难地开始动作,金属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听得他更是忸怩不已,于是低着头垂下眼眸。
  不一会儿,手腕渐渐泛起薄红,指节也开始发酸。他停下来动作,大口呼吸着,却听见对方低沉的催促。
  “继续。”
  “秦效羽,大坏蛋!”江赫宁红着眼眶瞪过去,“你欺人太甚,快帮帮我......”
  “上次在熙竹园,”秦效羽靠近,呼吸扫过他耳尖,“你就在门外听完全程,也没见你进来帮我。”
  “这么记仇?”
  “叫我,叫句好听的就帮你。”
  “效羽。”
  “不够。”
  “阿商。”
  秦效羽依然摇头。
  江赫宁咬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哥……哥哥......”
  秦效羽眼底瞬间漾开笑意,指腹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垂:“我没听清,再叫一声?”
  “哥哥。”
  “有进步。”秦效羽得寸进尺,“我还想听你喊更好听的。”
  江赫宁彻底放弃抵抗,带着哭腔攀住他肩膀:“老公,你帮帮我......”
  秦效羽一只大手抚着江赫宁的背,另一只手温柔地耳又出/那/枚/仍/在/跳/舞/的/小/淘/气//,将人拥入怀中,江赫宁脱力地把自己全部重量都交给了他。
  秦效羽眼底渐深,扶着江赫宁的头,轻轻放在沙发上。
  江赫宁仰/面/淌/在/他/shen/下,看着黑色毛衣被秦效羽利落脱下,随手抛在地上,露/出/匀/称/紧/实/的/身/体。肩/背/线条流畅,月复/间/肌/肉分明,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江赫宁忍不住抬起手触摸他的/月匈/口,却被猎豹一把攥住。
  “这么喜欢吗?”
  江赫宁点头。
  “那好,满足你。”
  秦效羽把江赫宁腕上的银环解开,又把他的双手搭在自己身上。
  秦效羽俯下身,带起微弱的气流,江赫宁在被/土真/满/的瞬间便止不住口亨/口宁/起来。
  猎豹终于扑向觊觎已久的猎物,利齿没入脖颈,江赫宁的手深深陷进绒布沙发里,整个人不禁/剧/烈/颤/抖起来。
  秦效羽低笑着吻他汗湿的脊背,欣赏着/shen/下/人/尚未平息的余波。
  猎物的战栗总是令狩猎者着迷。
  “宁哥,你好快,这才几天没做,就这么敏感?”秦效羽边吻边问道。
  “都快二十天了......”江赫宁把发烫的脸别到一旁。
  秦效羽低笑:“记得这么清楚,欲求不满啊?”
  江赫宁顾不得羞臊,干脆破罐子破摔:“对,我就是不满又怎样!我给你发的照片都是有暗示性的,就是想在家里都和你尝试一遍!”
  “家”这个字让秦效羽眼神顿时湿润起来,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他珍重地吻了吻江赫宁的发顶:“好,剩下的时间,我们慢慢尝试。”
  秦效羽的吻再次坚定地落下,吞噬了江赫宁所有的声音,这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漫长而热烈的“惩罚”游戏才刚刚开始。花房的玻璃窗上,映出两人沉醉的身影,在灯光下,与影影绰绰的植物轮廓融为一体。
  江赫宁在不知第几次抵达巅峰后,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释放了。浑身湿透,虚软如絮,就像刚被从水里捞上来,可秦效羽那箱子小玩具竟还有一半没有尝试。
  江赫宁懒得抬眼皮,索性闭着眼装睡,心里暗暗地想:果然人不能报复性消费,爽是爽了,就是容易被掏空。
  江赫宁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枕在秦效羽怀中。对方正轻柔地梳理着他湿漉的发丝,温热的水流缓缓漫过肌肤,很舒服。他实在懒得动,就靠着坚实的月匈月几,继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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