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你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告诉你,就算那兔崽子是什么烈士遗孤,我也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人!”
“快叫他过来给我儿子道歉,你再把医药费赔了。”
“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哦哟,哦哟,又是不客气,那你倒是不客气一个给我看看啊?”
谢予棠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被苦得皱起了眉头,心情更不愉悦了。
“别光嘴上说。”
“你!”
周桂英被他这副猖狂的模样逼得哑口无言,看看不打算插手的校长,又把视线落在身边人身上,“老公,你看他!”
“你小子,够狂!”
郑业成咧开嘴狞笑,眼中闪过阴狠。
不就是仗着是烈士家人在这里借着国家的名头狐假虎威吗?
那么多烈士,国家还能每个都护着,怎么可能!
他倒要看看,是国家出手快,还是他收拾这小子收拾得快!
“我现在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立马给我的儿子、媳妇赔礼道歉,再把医药费三倍,不,五倍赔偿了。”
他说着把胳膊往沙发上一搭,拽的二五八万,“我的时间很宝贵,没时间在这里跟你浪费,快点把那个兔崽子叫过来给我儿子道歉。”
“还有你,也一样。”
“哈哈哈……”对于他的猖獗言论,谢予棠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又在对上他们疑惑的目光时戛然而止。
谢予棠转头看向一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校长和李建民,惊讶道:“你们两个听见他说的了吗?”
校长/李老师:“……”他们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两边好像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校长和李建民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吱声。
看他们两个的反应,谢予棠不禁在心里嗤笑,果然就是来和稀泥的。
行,那就都去当傻子吧!
谢予棠视线扫过几人,指尖刚动,精神力就探查到有人正在往这边快速靠近。
也罢,不急于一时。
“呵。”
他对着郑业成勾唇轻笑,眼底划过冰冷,“珍惜你还能跟我大放厥词的时间吧。”
也许明天,一不小心踩空摔成傻子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郑业成忽略从尾椎骨窜上来的寒意,坐直身子看向谢予棠。
“意思就是,让我道歉你得等下辈子!”
作为民行的行长,他到哪里不是被巴结、被讨好的存在。
再加上他舅舅可是副市长,多少人上赶着给他伏低做小。
而今天,在这里,他第一次感受到让人把脸踩在脚底下的滋味。
这小子,简直不知死活!
他被气得不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要不管不顾地扔过去。
谢予棠也做好了回击的准备,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吴建勇笑呵呵地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哟,还挺热闹。”
他径直走到举着茶杯的郑业成面前,从他手里拿过茶杯端详,“郑行长,怎么动那么大火气?”
“吴吴吴……”
“哎哟,咋还哭上了呢?”吴建勇语气戏谑,仿佛在招猫逗狗,“喏,还给你。”
他说完,就又把茶杯塞回了他手里。
“噗!哈哈哈……”谢予棠没忍住笑了。
“吴副局,您、您怎么来了?”
他慌乱地放下手里的茶杯,把自己媳妇扯一边去,“带着儿子起开,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
转头又做出一副讨好的姿态,“您请坐,来坐坐坐。”
吴建勇抬眼瞧着他笑了笑,没说什么,顺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果然是个擅长阿谀奉承的,瞧瞧这脸变得,啧啧~
看见吴建勇来,校长和李老师也“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连声欢迎:“吴副局,您好您好。”
校长:“来,喝杯茶。”
吴建勇抬头看一眼谢予棠,抬手婉拒,“我今天来可不是喝茶的。”
“那您是来?”郑业成俯身,笑得谄媚。
他声音刚落,校长和李建民的视线也投了过去,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听说这个市局新上任的吴副局极其不近人情,只要查出有人犯了事。
上午确认都有谁参与,下午就都给扔牢里团聚了。
没有例外,无论是谁,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他就是单纯地虎,搞不懂那群老狐狸的暗话。
校长不动声色地瞥一眼吴建勇,从哪些朋友嘴里听说,这位吴副局上头有人,背景大着呢。
所以,他才能毫无顾忌地拿人。
但是,学校也没有出现什么大案子啊?
难不成,他是过来找自己的?
校长莫名心虚,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但自己也没犯啥事,家长送的礼也从来都没有收过。
就连酒局也没去过几次,不会这都不行吧?
他就去喝了几次酒,也不至于惊动这尊大佛亲自过来找他。
在吴建勇沉默的这段时间,校长几乎快把这辈子做的事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行了,别卖关子了。”
谢予棠对他笑了笑,“你看看把校长吓的。”
校长:“……”
“你小子,怎么跟吴副局说话呢?!”
“你怎么跟我嫂…”
吴建勇看向呵斥谢予棠的郑业成,皱眉,训人的话刚说一半,脑子反应过来又立即改嘴:
“你怎么跟谢医生说话呢?”
“谢医生?!”
郑业成心中咯噔一下,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刚刚跟自己狂到不行的小白脸,“你和吴副局认识?!”
谢予棠粲然一笑,理所当然道:“不然你以为他突然过来是干什么?”
视线落在校长手边的茶上,他歪头勾唇浅笑,“喝茶吗?”
“……”郑业成双腿一软,踉跄几下。
第252章 风波平定·圆圆粘人
“怎么可能!”
他瞪圆了眼,心中涌起惊涛骇浪,“你怎么会认识吴副局?”
“你不过就是那个兔崽子的叔叔而已,仗着死去的哥哥在这里狐假虎威!”
“你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大人物!?”
“不可以吗?”
谢予棠笑着,说得轻描淡写。
“只许你们有靠山,我们家安安就不能有个当副局的叔叔吗?”
说完,他把视线投向了吴建勇。
“叔叔?!!!”
办公室里,四道惊讶的声音同时响起。
吴建勇不自觉坐直身子,看看谢予棠,又看看他们几个,开口:
“咳…别乱叫,我可没有你们这么大的大侄子。”
“那什么,王校长是吧?”
他转头看向校长,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我今天来也没别的事,你不用害怕。”
“……”怎么可能不害怕。
“就是刚刚我好兄弟打电话跟我说,我们的乖侄子路常安啊,在学校被人给打了。”
“王校长,说起来你可能不知道,我跟安安他爹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儿子就是我儿子!”
胡诌的话他是张口就来,眼睛都不带眨的。
“你说,安安这么乖的孩子,学习好又听话,从来都不惹是生非,到底是谁这么可恶,竟然欺负他啊?”
“郑行长,你说是吧?”
他转头看向身边站着的郑业成,明知故问:“哎?郑行长,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
喉结滚动,额头上顷刻间冷汗密布,他腿一软,彻底跪倒在沙发旁。
嘴里不住地嘟囔着,“完了完了完了……”
郑业成这边心如死灰,王校长那边倒是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来找他的。
那就好,那就好啊。
看着自己老公这样,周桂英连忙去扶,此时此刻她心里也慌得不行。
谁能想到,就是小孩子打架而已,怎么能把副局长都招过来啊!
郑业成被扶起来,回过神后甩开周桂英,指着她和儿子:
“你们两个惹祸精!”
“今天要不是为了给你们撑腰,我怎么会……”
他转头看了看吴建勇,欲言又止,伸手把躲在周桂英身后的儿子扯出来,抬手就是一巴掌,“你个小兔崽子,平时惹祸也就算了。”
“这次你倒好,竟然打了吴副局的侄子!”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呜呜呜……”
郑康捂着脸哭得涕泗横流,一个劲地躲,“不要打我了,我知道错了,爸,我知道错了……”
看自己老公要下死手,周桂英立马站出来把儿子护在了身后,指着他:
“姓郑的,你是想在这里打死他吗?”
“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是啊,郑行长,小孩子嘛,教育一顿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