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如果你与我在一月之内分手,我还是会写歌作诗,控诉这忧郁的一切,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我曲解成爱我。慢慢地,我就会以为,你其实很爱我,我也很爱你。”
  “就像是窄门,从不爱具体的你,也不爱眼前的你。是不是很没有良心?”
  白于斯状似思考,说:“还不错,我喜欢。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也不像你想象的那样优等正直呢。”
  朱无阙看向镜中的白于斯,那双清明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暗涌波涛,“那你真实的样子是什么?”
  白于斯笑而不语,懒懒地靠向后座。
  回到家以后,朱无阙就明白了。
  什么叫“与想象中的不一样”。
  朱无阙吻着白于斯的眼镜镜架,啄着他漂亮的上挑的眼尾,而后抬指摘下他的眼镜,吻向那颤动着的眼睛。
  他垂头,衔住白于斯的喉结,牙齿咬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排不太明显的齿痕。
  两人一路拥吻,进了浴室。
  浴室外,黑塞和海明威不住地用爪子扑门。
  白于斯皱起眉头,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疼,出去一些。”
  朱无阙向前,啃/咬着白于斯的耳垂,“老公,既然身体坦诚,那就不要嘴硬了。”
  你明明很喜欢。
  白于斯耳根飘红,却无理由反驳,“……谁坦诚了?”
  朱无阙低头看看还算是穿戴整齐的自己,又看看已然坦/诚/相/见的白于斯,乖巧笑道:“嗯,坦诚的人是我。”
  接着,动作继续。
  手臂收紧,十指//插//入发间。
  朱无阙单手解了扣子,脱下外套,撒娇道:“老公,我的头发被水淋湿了。等会儿我抱着你,你为我吹干头发,好不好?”
  白于斯已经无心回答。
  朱无阙身高腿长肩宽腰窄,当他伏在身上时,视野都要被遮住一部分。
  白于斯甚至疑心,假如被正面位,在黑暗之中他是否还能看见顶灯。
  …………
  耳旁,是一场盛宴。
  朱无阙心情更佳,气定神闲地向前,调侃道:“老公,你的反应好厉害。”
  这才刚开始,就成了这个样子。
  不太好吧。
  白于斯不想回答。
  温水落在皮肤上,与朱无阙冰凉的手指相呼应。
  洗完澡,朱无阙抱着白于斯出了浴室。
  他的头发已经全湿了,需要及时吹干。
  朱无阙握住白于斯的腰,将他按在双//腿上,同时拿过吹风机,蹭了蹭头,“老公,给我吹头发嘛。”
  白于斯余//韵//未//消,手指完全使不上力,便虚虚握着吹风机,趴伏在男人肩上,为他吹着头发。
  在此期间,朱无阙闭眸享受着老公吹头的顶级待遇,手指也没闲着,动作不断。
  没一会儿,头发干了,至于白于斯……
  白于斯的状态,已经是不可说中的非常不可说了。
  朱无阙笑吟吟地将白于斯抱到床上,而后向前。
  原本被吹干后还留有余温的头发,在接触到空调的冷气温度迅速下降,随着朱无阙的动作,一起撒落在白于斯的胸//膛前。
  发丝微凉,身//体却滚//烫。
  白于斯被激得五指蜷//缩。
  朱无阙温柔地抚摸着白于斯的头发,在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动作间,滑凉的长发蹭来蹭去。
  偏偏当事人坏心眼,不愿扎起头发,就乐意如此。
  “白于斯,放松些。”
  白于斯……白于斯抬起小臂,捂住潮///红的眼睛。
  夜里不知何时又下了雨,风雷俱来。
  ………………
  “就让我出生,
  让我长成的身体上,
  挂着潮/湿的你。”
  ………………
  与想象中的不一样。
  原来说的就是这样吗?
  朱无阙扬唇,按住白于斯的胯///骨,将其固定住。
  那还真是令人惊喜。
  第13章 老公说我秀色可餐
  折腾到后半夜,白于斯抬起已经无力的手臂,开了小夜灯。
  昏黄的灯光打下,照出他身上的斑驳红痕。
  朱无阙伏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耳垂,“我抱你去洗澡?”
  “不,先让我缓一会儿。”
  白于斯长舒一口气,放松肌肉,任凭朱无阙将他拢进怀里。
  他现在声音沙哑、喉咙干疼,大腿仍麻着,能不能正常走路都是个问题。
  幸好周三上午没他的课……
  家里正好有上次白知宁暂住时留下的未开封的化妆品,用点遮瑕,应该能把痕迹都盖过去。
  如此缓了十多分钟,朱无阙将白于斯打横抱起,走进浴室清洗。
  “水温可以吗?”
  朱无阙将白于斯放进悬浮浴缸中,抬脸吻向白于斯的眼尾,笑意低沉,“需不需要我和老公一起洗?”
  白于斯被他吻得浑身发痒,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明天还有课……”
  他轻微皱眉,朱无阙的手又开始四处游走。
  “原来我在老公的心里,是这种形象啊,好伤心,好委屈。”
  嘴上说着委屈,朱无阙的表情却丝毫不见伤心。
  简单洗浴后,朱无阙吻了吻白于斯困倦的眼皮,拿过浴巾,将他彻底包裹,目光温柔,“晚安,白于斯。”
  两人的作息完全不相同。
  白于斯晚睡早起,有时还需要午觉,且三餐规律,是正常人的作息。
  朱无阙睡觉时间不定,常常白天不起晚上不睡,或者隔几个小时小睡一会儿,利用碎片化时间睡觉,堪称伪人作息。
  凌晨两点,朱无阙坐在床头,敲打着屏幕,手下抚摸着白于斯的额头,他已经熟睡,呼吸绵长。
  朱无阙恪守文艺逼的人设,为今晚写了洋洋洒洒三千字的随笔,其中囊括了他对生死的定义,对爱/欲的感受,和对感情的探索。
  然后。
  他打开了朋友圈。
  毕竟他现在还有一个人设是赛博娇妻,不喊两句老公你好棒实在是ooc,不像话。
  朱无阙[心跳]仨娃妻:本小孕妇易孕体质被亲亲老公的宝宝针扎鼓包了,三胎终于生出耀祖啦,任务圆满完成封肚啦,话说我的宝贝儿子能当童模吗(不玻璃心但你实话实说我就骂你嫉妒我能生孩子),我的亲亲儿子怎么小时候就这么帅,一想到以后要是有别的女人和我抢我的宝贝儿子就好难受,哎呀宝贝亲妈妈啦,对不起呀我未来的儿媳,你老公的初吻给我咯嘻嘻。
  底下很快出现了几条评论。
  阿青:?
  李四:?
  韶明姐:?
  春生:哥,别玩抽象了算我求你了
  muse:你们婚后都过得好好啊,我因为洗碗挤了一泵洗洁精被婆婆骂太败家,给我打晕了,现在人在厨房刚醒
  春生回复muse:姐,你也别玩抽象了算我求你了,我和你crush在外面喝酒呢,他刚才突然问我你抽象文案哪来的,他没见过想偷
  muse回复春生:谁有crush啊我拿rubbish和你换,别到处找抽象文案了吧宝宝,好好生活吧因为你的人生更好笑呀哈哈哈呜呜呜
  没有江翠英的破防评论,想必她应该是睡着了。
  朱无阙一一回复,然后欢天喜地关闭手机,躺在白于斯身边,顺手关了小夜灯,又顺手向白于斯靠近了些。
  或许是昨晚实在是太累了,一直到九点,白于斯才悠悠转醒。
  床头柜上摆着未收起的药膏和套盒,一杯喝了一半的水,还有他的眼镜。
  “醒了?”朱无阙揉着白于斯的后腰,笑容灿烂,“想吃什么?”
  “…………”
  白于斯复闭上眼,缓和着心情。
  真的做了。
  还是工作日。
  “随便,清淡些就好。”
  白于斯睁眼,看向身后的朱无阙。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他环抱住朱无阙的脖颈,直接吻了上去。
  朱无阙笑着加深这个吻,借着白于斯换气的功夫,他咬住了白于斯的下唇,“老公,你好热情。”
  不仅现在,昨晚也是。
  白于斯蹙眉,却没推开朱无阙。
  不疼,他乐在其中。
  朱无阙整理着白于斯的碎发,又拨弄起他的侧颈,探头去看密密麻麻的吻/痕。
  吻痕大都色浅,并不深,再过几个小时应该就会消了。
  “唔,老公。”
  白于斯窝在朱无阙的怀里,声音瓮瓮的,“嗯?”
  “你可以咬一口我的脖子吗?最好狠一些。”
  白于斯抬头,有些不理解:“……你什么癖好?”
  朱无阙偏头一笑:“我没有任何变态癖好,让你咬一口,是因为下午我要去见江翠英,我要在她面前一展大婆教风范。”
  白于斯听不懂,但他还是照做了。
  颇有几分妻子精神失常丈夫不离不弃的狗血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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