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林浣生虽然如今要两地奔波,但祈公馆却还仍然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提前清理复原房间,落地的茶点和餐食,热水澡和温热的床铺,以及倒时差准备的辅助药物。
九个小时,祈愿落地东国。
虽然头等舱足够宽敞,也可以躺着一路睡过来,但坐飞机的感觉始终和平时不一样。
祈愿坐的是腰酸背痛,头晕目眩,差点就直接嘎在飞机上了。
而落地东国第一件事,祈愿却是给宿怀发了条无理取闹的消息。
【祈愿:人家都说相爱可抵万难,但我觉得,再深的爱也会被艰难险阻磨平,分手吧。】
【宿怀:?】
【宿怀:谁得罪你了。】
祈愿沉痛而愤怒的打出两个字。
【祈愿:飞机!】
【宿怀:……】
这么长时间没回祈公馆,当车子再次停在门前,祈愿竟有一瞬间的恍惚。
好大的房子,好大的花,仔细一看,居然是她家?
妈的,原来我暴富了!
推开门,走进屋,林浣生也像回到舒适圈的龙鱼,舒展着身躯开始走动。
他几乎是马上恢复了端庄贴心管家的姿态,手套一戴,火速就位。
“大小姐,现在是晚上的七点二十分,泡澡水已经在十分钟前放到了最合适的温度,您看了一半的电视,和最近爱吃的水果已经准备好放在了浴室。”
“晚餐将会在一个小时后重新准备好,夫人和先生的车也会在差不多的时间停在祈公馆外,二少爷已经在路上,大约十分钟左右,您就能见到他了。”
祈愿:“……让他回去。”
林浣生微笑:“这个,请恕我做不到呢。”
祈愿:“那我大哥呢?”
林浣生看了眼腕表,又回答道:“大少爷现在正在开一个例会,应该会回来的晚一些,具体的时间我还不知道,如果您需要,我可以打电话帮您去问问。”
祈愿一晃手机:“没事,不用了,我先去洗澡。”
回到卧室,抱上提前准备好的衣服,祈愿一头扎进了浴室。
手机癌晚期患者,就算是泡澡也离不开手机。
祈愿缩在温度适宜的热水中,一边回消息,一边看着喜欢的剧,一边吃着水果,一心三用。
既然回国了,很多事就不能装不知道了。
对于乔家的事,祈愿虽然人在m国,平时并不怎么关注,但你要说一点也不知道,那也是假的。
祈愿知道乔家的状态是日渐下滑的,那么大的一个企业集团,短短一年内能下降成这个样子,它本身就已经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尤其现在,乔家的现状其实远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体面。
一个纸糊的庞然大物,看着依然庞大,可惜是轻轻一戳,它就碎了。
乔家不需要公证破产,因为这样的结局,从来都不是围猎者想要看到的。
只有龙腾真正进入到进退两难,无法翻身,自顾不暇的时候,它才会真的瘫软下去,而无法再奋起反击。
而现在,龙腾真的已经快要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毕竟事是自己做的,路是自己选的。
和祈家为敌,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是乔家自取灭亡的第一步。
而见程榭和祈愿交好,就转而在暗地里扶持程澜,气死程老爷子,得罪程夫人,这是乔家走向颓势的第二步。
而乔妗婉被逼到极致,忍不住对祈愿动手,却牵连到赵卿尘,这无疑是明面开战都不死不休的信号。
至此,龙腾倒闭,彻底湮灭,这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
祈愿想,现在不要说乔妗婉是女主了,她就算是奥特曼也没用了。
因为如今的形式,已经不是女主光环,剧情金手指就能轻易解决揭过去r的。
如果这种情况,乔妗婉和乔家还能盘活,那就不是简单的谁没脑子,或者是谁帮了乔家一把的事。
那要思考是不是青天白日的见鬼了,那都不是一句邪门能吐槽清的。
祈愿手指啪嗒啪嗒,群聊的消息闪了又闪,很快就叠了好几页上去。
……
京市是东国的首都,是整个东国最繁华的地方。
而京市的机场来来往往,起起落落,哪怕夜越来越深也不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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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八点多,祈愿洗完澡吹干头发,就穿上了她的最爱,绿色大老鼠睡衣。
时间赶得可巧,祈愿下楼的时候,姜南晚和祈斯年正一起从外面回来。
祈愿眼前瞬间一亮,扒着扶手露出半个身子,站在楼梯上就开始打招呼。
“老爸!老妈!你们好吗!”
听见熟悉的声音,每个人给出的反应也都有所不同。
姜南晚抬头望来,挑了挑眉,缎面的浅金色长裙熨帖的穿在她的身上,既把她衬得华贵大方,又显出几分冷白的血色感。
至于祈斯年,还是那常年脱不下来的西装和皮鞋,淡着张脸,看上去又冷又疏离,也显得很不近人情。
但比起姜南晚对于看见祈愿的淡定态度,祈斯年的脚步其实是有一瞬凝滞的。
他抬头,却下意识退了半步。
祈愿眼睛亮晶晶。
祈斯年:“……”
俗话说得好,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更何况是祈愿这个作妖的时候恨不得敲锣打鼓,让全世界都知道的妖孽。
祈近寒早就到家了,比祈斯年和姜南晚还早了二十多分钟。
只是因为祈愿在洗澡,所以他才在沙发上窝着,就等着人一下楼就逮呢。
可祈愿倒好,眼里只有别人。
在m国的时候满眼都是她那小白脸忽略他,结果到家了也还是别人优先他靠后。
祈近寒当时就不高兴了。
什么意思吧?
他这每天鞍前马后,就差给人当祖宗供起来了,结果他这地位还最低了。
供出毛病了,真把自己当大仙了是吧?
祈近寒黑着张脸,他往前走了两步,正好停在祈愿的正下方。
他仰头:“你瞎啊?”
祈愿翻白眼:“你贱啊?”
见过捡钱的,没见过捡骂的。
刚露面就上赶着跟她吵,这不是找骂是什么?
“小愿。”
姜南晚冷如珠翠的声音落下,瞬间,祈愿安静了,祈近寒也不闹了。
在祈公馆地位最高的人面前,众生平等。
“……”
祈愿缩了缩脖子,大概清楚姜南晚这是要秋后算账的意思。
毕竟当初在m国枪林弹雨,姜南晚亲自发话让她回国,但祈愿都装没看见,捂着耳朵硬着头皮往前冲,反正就是不听不听。
而姜南晚又是什么性子的人?
小事她不管,大事她支持。
拖拖拉拉,哭哭啼啼的劝来劝去没意思,如果祈愿的两个哥哥好话和手段都使尽了也还是拉不回祈愿这头倔驴。
那说明这事她非办不可。
姜南晚或许不了解祈愿,但她了解自己。
不过说归说,闹归闹,该算的账还是要清算一下的。
不然祈愿岂不是被纵的更加无法无天了?
所以从一进来,看见祈愿的人,姜南晚都一直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
眼珠子转了一圈,祈愿连忙窜下台阶,那速度,那敏捷程度,根本就像一只千年的老鼠成了精化人形。
祈斯年本来还站在姜南晚旁边。
结果祈愿一过来,就被她一屁股撞旁边去了。
祈斯年:“?”
他眉头微皱,看着祈愿抿了下唇,却没说什么。
“妈妈,你看,你先看看我。”
祈愿捧着自己的脸,撒娇的让姜南晚仔细观察。
而姜南晚也如她所愿,上下左右全都扫了眼,随后微微颔首。
头发还是那么长,一根也没少,皮肤很有血色,脸嫩的都能掐出水了,和她或者是祈斯年日夜操劳的皮肤完全不同。
她和祈斯年毕竟到了年纪,平时也没有过度保养,看上去多少还是会有些干巴巴的枯萎感。
但祈愿不同,青春正盛,活力十足,长相精致,看上去简直好的不得了。
姜南晚眯眼,她沉吟片刻。
“胖了?”
“……”
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
确确实实胖了十斤有余的祈愿瞬间又破防了。
“妈,没让你观察我的生物形态。”
祈愿简直无语了:“我的意思是,你看我的眼睛,我的神态,就知道我在国外小日子过的很滋润。”
“所以啊,这证明什么?”
姜南晚还没说话,旁边的祈近寒就突然接过了话。
“证明你是个脑残,没心没肺。”
“……”
她拎着刀追着祈近寒砍十公里,应该也能瘦二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