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司徒墨:“……?”
哥几个,在这商量怎么刀人呢?
不知想到了什么,司徒墨吸了口气,整个人又重新变得严肃,且视死如归了起来。
“老板——!”
祈愿被他吓了一跳,扭头看向走到自己身后的司徒墨,她狠狠翻白眼。
“大哥,你也知道我是你老板啊?你能不能谄媚一点,这么大声,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我老板呢!”
司徒墨现在根本没有在听祈愿说了什么。
因为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燃起来了!
他知道,老板家大业大,可能这个公司,就只是老板哥开给她玩的。
但是架不住他争气啊!
他已经做出成绩了,而且很可观!
他的事业就像他的孩子,和他一样又帅气又争气。
老板可以不管事,可以不上班,但至少不要妨碍他把公司发扬光大啊!
“老板!有件事,必须得您亲自出马了!”
司徒墨表情认真。
祈愿表情复杂的看他。
“什么事?”
司徒墨掏了掏兜,发现手机没拿,不过那不重要!
“是几个方案的推行意向同意书,还有向总部申请资金的表,已经被卡很久了,恐怕需要您亲自去……呃,您懂得。”
祈愿懂,她当然懂。
让她回家里坑钱,把自己小小的手伸进祈斯年大大的兜里嘛。
但,她既然都掏出来了,那为什么还要给你?
祈愿挠了挠头,她就不明白了,怎么她想安安静静谈个恋爱的时候,就一堆破事呢?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谈工作吗?”
祈愿不解:“你之前怎么不说,你就不能在工作时间里告诉我吗?”
司徒墨理直气壮。
“老板,你给我拉黑了。”
祈愿:“?”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记得了?
看着祈愿突然卡壳,表情抽搐的样子,司徒墨就大概知道她把这事忘了。
他微笑着,替祈愿回忆。
“老板,之前我日常向您汇报每日工作,发文件,意向书,有一次我加班为了公司努力奋斗,结果……”
司徒墨的笑容更假了。
“您说我好烦,然后把我拉黑了。”
祈愿想起来了。
她有点心虚的看了眼宿怀。
对方抬眼,深邃的眼瞳微微收缩,几秒后,他靠近祈愿。
“去你妈的。”
祈愿一把推开他的脸,变脸极快的祈愿大王满脸冷漠。
都这个时候了还耍帅。
亲亲亲亲亲,长个狗脑袋就知道亲。
一点内涵也没有。
祈愿放弃挣扎了,她整个人一瘫,无所谓的看向司徒墨。
反正就是一副我干都干了,有本事你干死我的不要脸表情。
司徒墨:“……”
“老板,跟我回公司加个班吧。”
祈愿微笑的看向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司徒墨:“老板。”
祈愿:“你还知道我是老板!”
哪有老板每天累的跟个狗一样,两眼一睁就是开干的?!
ua总部。
办公室里的祈听澜皱了皱眉。
他迅速掏出手帕,垂首打了个喷嚏。
旁边正在汇报工作的助理见状,也暂时安静了下来。
他询问:“是不是要去医院?”
祈听澜摇了摇头,他点了点一份文件:“这是什么?”
助理看了眼,回道:“资金申请,是去年才成立的子公司,目前在大小姐名下。”
“是不是要审批?”
祈听澜垂眸:“不,先压一压吧。”
此时,楼外楼中。
司徒墨和祈愿展开了一场很黏牙的加班拉锯战。
司徒墨:“老板!加班很快,你忍一忍就过去了!”
祈愿抱着宿怀的胳膊,以宿怀为锚点,死活不肯把屁股离开座位。
祈愿:“你滚呐!要加班你自己去,我忍不了一点!”
司徒墨:“老板你听我说,加班是很幸福的!这是一种成就,你难道就不懂那种忙碌过后的满足感吗!”
祈愿:“你真是疯了……”
她不得不承认,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有热爱工作,热衷于当牛马的人。
祈愿:“我哥给你开多少钱?你是不是受了谁的指使想来害我?我给你双倍还不行吗!”
司徒墨一拍桌子,激动的像一头不犁地就活不下去的牛。
“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
“你怎么能用钱来衡量伟大的工作!我的事业就是我的孩子!培养孩子,是不求回报的!!”
祈愿快被他吓死了。
这人被下降头了吧?什么邪术这么恐怖!
祈愿咬牙切齿:“说这么多屁话,那是你的孩子,又不是我的!”
如果不是旁边站着这么多人,而且个个死死盯着他。
司徒墨真的要忍不住上手拉祈愿了。
“可是老板!这个孩子是你给我的!你不能光生不养,连赡养费都不给啊!”
祈愿嚣张的凑过去:“那咋了,我不是好人这件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说完,她就又缩了回去。
司徒墨也吵昏头了,他口不择言:“你信不信我带着孩子跳楼啊!!”
屋内众人:“……”
门口的侍者:玩这么大?
如果要跳楼的话,能不能不要在楼外楼的地盘……
见祈愿还要继续和司徒墨吵下去,程榭有些头疼的抬手。
他想捂住祈愿的嘴,告诉她别吵了。
可他的手才抬起来一半,程榭的瞳孔便忍不住缩起,震撼的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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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是宿怀。
他在祈愿身后,默默伸出手掩住了祈愿的唇,没有用力,却很有效。
他的身形几乎完全包裹住了祈愿,倾身靠上来时,下巴抵在祈愿毛茸茸的发顶。
程榭看他,不亚于在看一条又毒又阴沉的蟒蛇,盘桓在祈愿的身上。
而他冰冷的蛇头就悬在少女的颈侧,阴森的吐着信子。
偏偏祈愿本人,一无所知。
宿怀只很短暂的瞥了程榭一眼,对他的震惊无动于衷。
他轻声低语:“既然是工作,早点处理比拖到最后好,我帮你。”
宿怀知道,这些工作到最后祈愿还是要处理。
与其让她拖延症发作,越来越多,还不如趁早解决了。
祈愿也啧了一声。
她起身,潇洒的拍了拍赵卿尘的肩膀。
“你们俩吃吧,先走了,至于为什么先走你们也看到了。”
路过司徒墨,祈愿差点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个旋风三连踢。
祈愿忍不住咬着牙质问他。
“到底谁是老板!”
司徒墨目的达成,也就不需要再和祈愿吵了。
他微笑:“您。”
祈愿骂骂咧咧,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走了。
宿怀自然也没有留的必要。
他起身,正准备离开,却被赵卿尘一把抓住了肩膀。
宿怀毫不意外,也没有愤怒或是挑衅的表情,他只是淡淡的笑着望向赵卿尘。
“怎么了,赵先生。”
赵卿尘可不是什么讲道理,讲道德的主。
他从来就看宿怀没顺眼过。
宿怀没错是不假,但今天他的好兄弟因为他生了一肚子的气,赵卿尘怎么可能一句话也不说。
“要不是因为祈愿,你以为你还笑得出来吗?”
赵卿尘拍了拍宿怀的脸,不重,却满是羞辱。
可宿怀却全程没有任何触动。
眼神,表情,神态,甚至连嘴角淡淡的弧度都一如既往。
“那谢谢你为她考虑了。”
宿怀深邃的眼眸转向门口,没有再说话,而赵卿尘也似有所感,缓缓回头看去。
灯光明灭处,祈愿就站在那里,抱着手臂,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们。
赵卿尘心里顿时骂了一句。
他斜眼剜向宿怀,可面上,他却不得不放下手,敷衍的笑了下。
“行,以后有机会来香江。”
赵卿尘对着他笑了笑,可眼底却一片寒。
“我做东,好好招待你。”
当然后面的那句话,赵卿尘没有说。
比如他们港城海里的小鲨鱼,特别热情,见人就亲。
宿怀颔首:“谢谢。”
话落,他不再停留,抬脚朝着祈愿的方向走了过去。
出了楼外楼,上了车。
祈愿没忍住,抬眉问他:“赵卿尘,难为你了?”
宿怀轻轻嗯了一声,仿佛并不放在心上,没想着分辩,也没想着告状。
祈愿吐了口气:“也不知道他又犯什么病,好的不学和程榭学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