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才不要你抱。
司念吐槽完就自己下了床,扶着墙慢慢摸索到卫生间,气呼呼的,舌根好酸,嘴唇也肿了,都怪沈宿。
摸到自己的牙刷司念就开始洗漱,出去就听到开门声,紧接着香味窜入鼻翼,好不容易消退的饥饿感卷土重来,比刚刚更加猛烈。
看着眼巴巴望向自己的瘦弱少年,沈宿连忙把餐盘放下去扶司念,顺便检查他有没有撞到那儿。
明明香得要命,司念还摆出一副跋扈的小表情:“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他实在不擅长这个,沈宿看着想笑,但担心把人惹毛,只好忍着笑意解释:“我担心你太饿就煮了虾仁面,还很烫,我喂你吧。”
“闻着就很难吃。”司念说完就忍不住咽口水。
好香好香,肯定很好吃,还是他最喜欢的虾仁面。
沈宿扶着司念坐下,夹了块虾肉吹凉喂到司念嘴边:“不好吃我再去给你做其他的,先尝尝看。”
司念张嘴含住,刚嚼两下就皱起眉头满脸不高兴。
沈宿顿时对自己的厨艺产生怀疑:“不好吃吗?”
司念满脸怨气:“我舌头好酸,都怪你。”
“抱歉。”沈宿夹了面条喂给司念,面条软,嚼着没那么费劲,司念实在太饿,懒得在这种时候跟沈宿吵架,专心吃面。
没一会儿满满一碗面就被消灭感觉,司念心满意足地摸着吃饱的肚子,心情都变好了。
沈宿喂他喝完水才转身离开。
现在应该还早,司念吃饱就有点困,没等沈宿回来他就自己爬上床窝进尚有余温的被子里,周围都是沈宿的味道,司念感到安心,靠在枕头上没一会儿就睡着。
沈宿也出去吃了点,休息一会儿他就得去晨跑了。
原本想问问司念要不要跟他一起出去,可沈宿回来就发现小瞎子又睡着了,睡的还是他的枕头,小小一团把被子顶起一个小鼓包,可爱得很。
天还没亮,沈宿搬了椅子坐在床边看着司念,目光缱绻温柔。
他能感觉到司念不打算离婚,不管是出于家族利益考虑还是其他,只要他还愿意待在他身边就好,他会尽力弥补,以后也不会再骗司念,司念会喜欢他的,他能等。
司念睡着的时候很乖,头发乱糟糟的铺散在额前,遮住他漂亮的眉眼,因为是侧躺,脸颊的软肉被挤得嘟起来,刚刚被亲得红肿的唇也微微嘟着。
沈宿小心翼翼帮司念把额前的碎发撩开,指尖描绘司念漂亮的眉眼和小巧圆润的鼻尖,心都跟着软下来。
一向自律的沈宿难得偷了懒,跟司念一起睡了个回笼觉。
司念还是被热醒的,他没睡好,气得抬脚就踹,听到闷哼声,他哼了一声往床铺另一边挪,却突然被揽着腰拽回去,后背抵在沈宿坚硬的胸肌上。
沈宿低头亲司念的后颈,嘴里说着:“宝宝好凶,踹得好痛。”
司念生气地警告:“你再强迫我,以后我都不来了。”
他不想再被沈宿牵着鼻子走,他以后都不跟沈宿接吻了。
沈宿立马停下,依依不舍地看着司念白皙的后颈,司念长得白,稍微用点力就能留痕迹,越想越心猿意马,沈宿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松开臂膀任由司念离开他的怀抱。
他哑声提醒:“别太往外,小心掉下去。”
“掉下去也不要你管。”司念嘴里这么说,但他还是有点怕摔下去,稍稍跟沈宿拉开点距离就不动了,窝在被子里发呆。
沈宿看着司念,语气带着哀求:“念念,可以搬回来住吗?”
司念想也不想:“不要,你总是欺负我,我等会儿就回家了。”
昨晚他都不知道是怎么被沈宿抱到床上的,他们还同床共枕,他实在太依赖沈宿了,沈宿也知道,所以总是使些下流手段勾引他,司念抵挡不住,索性离他远点,不让他有这种机会。
司念耳边突然传来沈宿有些难过的声音:“如果真的很讨厌我,我可以尽量不回来,搬回来住好吗?”
司念心软了一瞬,但很快就冷静下来,“我知道你又在故意卖惨,我不会回来的。”
沈宿面露无奈,越来越聪明了。
沈宿做出让步:“我发誓尽量不回来打扰你,如果还是觉得不高兴我再送你回去,可以吗?”
司念有点心动,但又怕沈宿骗他。
沈宿语气低迷:“宝宝,就当是可怜可怜我。”
司念最受不了沈宿这样说话,他会忍不住心软。
他故作冷淡:“那我回来住几天,如果你骗我我就再也不回来了。”
沈宿唇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语气却仍旧透着一丝可怜:“谢谢念念,等会儿我让人去把你的东西都搬回来。”
总算回来了,他的念念。
第28章 好想一辈子缠着他
虽然司念回了家, 但沈宿不回来住,所以这栋大房子只有他跟几个佣人。
其实司念并没有不让沈宿回来,反正房间那么多,只要沈宿别来打扰他就行。
可他开不了口, 担心沈宿误会他已经原谅他。
不回来就不回来呗, 他一个人住, 还不用担心被强吻,多好。
自我安慰完,司念双手捧着热乎乎的脸叹气。
唉, 他要下周才能回公司,扭伤的脚还有点疼, 走路不太方便。
一个人待着还是挺无聊的。
刚开始那一两天他可以跟点点和乐乐玩,但两小只精力有限,玩一会儿就呼呼大睡, 司念只能捧着脸坐在地毯上等。
张姨上来送糕点正好看到这一幕,她先喊了司念一声, 轻手轻脚走进去,“念念, 先生刚刚打电话说他今天要回来拿点东西, 他会尽快离开不打扰你。”
司念忍不住关心:“张姨,他最近都住在哪儿?”
说完司念就开始后悔, 沈宿是上流权贵名副其实的太子爷, 名下房产数不胜数, 应该不会找不到地方住,是他多虑了。
张翠芳歪着头观察司念脸上的表情,见他似乎有点担心,她如实说:“好像是在公司睡的。”
司念猛地抬起头, 漂亮的眉头紧紧皱着,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他为什么在公司睡,他有那么多房子……”
肯定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就是想让他同情,他才不会轻易上当。
张翠芳看着司念的表情变了又变,她叹了口气,帮司念把手擦干净递给他一块糕点,“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前几天积压的工作太多处理不完,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所以就直接在公司睡了,我也是昨天去公司给先生送衣服才知道的。”
沈宿确实没跟他们说过要住在哪里,只是叮嘱千万照顾好司念,不能有任何差池。
沈宿是她看着长大的,张翠芳知道他并不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愧疚,只是担心司念生气离开他而已。
小时候她就是这样被沈宿骗了一次又一次。
虽然还没消气,但司念忍不住关心:“那、那他怎么样?”
张翠芳如实说:“瘦了很多,应该是没休息好,加上临近年底工作太忙。”
其实大部分原因跟司念有关,虽然沈宿答应过不打扰司念,可每天晚上半夜他都会回来,在司念的房间待上一两个小时才走,白天又有那么多工作要处理,根本就休息不好,不瘦才怪。
司念听完后沉默许久,纤细白嫩的手指抠挖着手上的糕点,碎屑不停往下掉,他试探着问:“张姨,是不是他让您跟我这样说的?”
因为之前的事情,他现在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他怕又被骗。
张翠芳看着司念的表情,心口猛地一痛,拿走被司念抠得不成样子的甜点拿走,仔仔细细帮司念把手擦干净,语气难过自责:“念念,对不起。”
司念蜷了蜷手指,反应过来张姨在说什么,他笑着摇摇头,“没事,不是张姨的错。”
张姨看着司念那副乖巧的模样,心底更加自责,她摸摸司念的脸,叹了口气说:“先生三岁就是我在带,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因为父母生了弟弟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他可能是觉得自己被抛弃,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司念愣了一下,他不太了解沈家的事情,对沈宿就更加不了解了。
他单纯地转动眼珠,满脸疑惑:“为什么要把他扔到这儿啊?”
三岁的孩子正是依赖父母的年纪,就算生了弟弟,以沈家的条件也不是不能两个孩子都带在身边。
“这事儿说来话长。”张翠芳的语气一下变得严肃,“沈老爷子和老太太上了年纪听信他人谗言,说先生的八字会冲撞到二少爷,如果不把先生送走,二少爷可能会夭折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