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祁墨站稳身形,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围的玩家纷纷后退,看热闹的看热闹,躲避的躲避。在中转站,这种找茬的事并不少见。
“找麻烦?”祁墨语气平静,但眼底已经浮现寒意。
“放你妈的屁!”那人张口就骂,作势还要动手。
就在这时,又有几个人从人群中冲出来,一左一右围住了祁墨。
“怎么,还想打架?”
“兄弟,咱们这么多人,你确定要动手?”
几个人配合默契,明显是早有预谋。祁墨扫了一眼,心里瞬间明白过来。
是鸦雀公会的人。
就在这短短几秒钟的功夫,人群中突然冲出来一个瘦削的身影,速度极快,一把抱起地上的牧三七就往外跑!
“嗷呜?!”牧三七猝不及防,整只狗都懵了。
“三七!”祁墨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去追,但那几个人立刻围上来阻拦。祁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出手毫不留情。拳头精准地击中第一个人的下颌,那人闷哼一声倒地。紧接着一个侧踢,将另一个人踹飞出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等祁墨解决完这几个人,抱着狗跑掉的那个人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祁墨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涌动着压抑的暴戾。
另一边,牧三七一脸懵逼地被人抱着狂奔。
它还能听到那人气喘吁吁地跟队友吐槽:“这死狗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死沉死沉的!”
牧三七听着十分不满。凭什么祁墨就能把它拎得跟小鸡崽子似的,轻轻松松?这人有没有想过好好锻炼一下自己?
于是它抬起爪子,毫不客气地给了那人一个大嘴巴子。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
那人被打懵了,脸上瞬间浮起一个爪印。他忍不住骂道:“我靠!这狗力气怎么这么大!”
“别废话了!”另一个队友跑过来接手,伸手要抱牧三七。结果刚接过去,整个人都是一个踉跄,震惊道:“卧槽,这狗怎么这么沉?!”
于是两人连拖带拽地,艰难将牧三七带到一栋熟悉的黑色建筑。
鸦雀公会。
牧三七被扔在会议室的桌子上,它晃了晃脑袋,抬起头,就看到老苏一脸阴沉地站在面前。
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牧三七歪了歪脑袋,时不时用后爪挠一挠脖子,摆出一副“本哈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表情。
“听说你很聪明。”老苏居高临下地看着它,语气冰冷。
牧三七继续保持懵逼状态,湛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甚至还吐出舌头哈了口气。
老苏缓缓朝它走过去,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蹲下身,与牧三七视线齐平,冷冷开口:“我已经知道了,那天晚上袭击公会的人就是你。别再装了。”
牧三七继续悠闲地坐在桌子上,两只爪子相互交叠在一起,一副端庄优雅的模样。
老苏盯着它看了很久,眼中闪过犹豫。眼前这条哈士奇,确实看起来傻兮兮的,一无所知的样子。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但很快,他眼中的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站起身,冷笑一声。
“无所谓。”老苏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是不是你都无所谓了。那个人一定跟祁墨有关系,是因为祁墨才让我丢了这么大的人。杀你一条狗,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他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语气里满是嘲讽:“祁墨再厉害又怎么样?他总不会因为一条狗,就敢跟整个鸦雀公会为敌吧。”
牧三七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鸦雀首领真是不知死活。
它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暴露身份,现在看来是没办法了。不过变成人的话,这里就不能留活口了。麻烦。
就在牧三七准备变身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撞开。
“老大!不好了!”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有人袭击公会!”
老苏眉头瞬间皱紧。
他预想过人可能会过来,但是没有想到会过来的这么快。
那几个废物居然连一个人都拦不住!
正想着,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祁墨面无表情地走进来,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涌动着压抑的怒火。他扫了一眼房间,目光落在牧三七身上,确认它没事后,才看向老苏。
“果然是你们。”祁墨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冷意,“抓了我的狗。”
老苏眯起眼睛:“祁墨,你倒是来得挺快。”
“我本来犹豫着要不要过来找你们,来问问那天晚上的事。”祁墨往前走了一步,周身气场陡然变得危险起来,“没想到你们这么不知死活,上赶着要找死。”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度。
第81章
“不知死活。”老苏冷笑一声, 抬手做了个手势。
瞬间,会议室里剩余的十几个手下齐齐朝祁墨扑了过去。他们是鸦雀公会的精英成员,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武器, 眼中闪烁着凶光。
祁墨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微微侧了侧身。
第一个冲过来的人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就感觉小腿一痛,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前栽去。紧接着后颈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一起上!别给他反应的时间!”有人大喊。
然而祁墨的速度快得惊人。他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拳头击中太阳穴, 手刀砍向颈侧, 膝盖顶向腹部。每一个动作都简洁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招。
一个持刀的壮汉从侧面袭来,刀尖直刺祁墨的肋下。祁墨侧身避开, 同时抓住那人的手腕, 用力一拧。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壮汉惨叫着松开了刀。祁墨顺势接住下落的刀, 反手一挥, 刀尖划过那人的大腿。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壮汉捂着腿惨叫着倒在地上,伤口不深, 避开了大动脉, 却疼得他根本站不起来。
又是三个人从不同方向围攻过来。祁墨低身避开一记扫腿, 同时一个扫堂腿将另一人放倒。第三个人的拳头几乎要砸到他脸上,他猛地抬臂格挡,顺势握住对方的拳头,用力一拉。那人重心不稳朝前扑来,祁墨抬膝狠狠顶在他腹部。
“呃!”那人弓成虾米状, 喷出一口酸水,瘫软在地。
短短两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人。有的捂着伤口呻吟,有的彻底昏死过去。鲜血在地板上蔓延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剩下的几个人脸色煞白,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发抖。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瘦弱的青年,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还要继续吗?”祁墨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手中的刀尖斜指地面,刀刃上滴着血。卫衣被撕破了一个口子,露出下面绷紧的肌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黑色的发丝微微凌乱,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没有人再敢上前。
老苏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祁墨。
那天晚上的场景仿佛重现了,只不过换了一个人。同样的压倒性实力,同样的狠辣手段。老苏原本以为祁墨能活下来只是侥幸,现在才明白,这个人根本就是个狠角色。
甚至比那天晚上的人更疯,下手更狠。
他注意到祁墨的每一刀都没有捅在致命的地方,避开了所有要害,却偏偏让人彻底失去战斗力。这种精准的掌控,比直接杀人更可怕。因为这意味着对方有足够的实力和把握,可以随心所欲地掌控局面。
怒火几乎要冲破老苏的理智。鸦雀公会成立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丢脸的时刻。先是被人单枪匹马血洗一次,现在又被另一个人闯进来大杀四方。简直是被人按在地上反复扇脸!
祁墨身上也挂了彩。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肘滴落。肋下也被擦伤,衬衫被血浸湿了一片。但他毫不在意地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迹,握着那把沾血的小刀,一步步朝老苏走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每走一步,老苏的心就紧一分。
“我本无意与你们针锋相对。”祁墨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冷意,“是你们再三挑衅。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站在老苏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温度:“我一向信奉斩草除根的道理。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