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生命值:100/100(您十分健康)
智商:130(寒冷让您的智商突飞猛进)
运气:???(无法判断)
道具:黑色教鞭(不听话的孩子,将被严厉管教)
技能:我不是人(玩家发动此技能后,任何存在都不会将你当做人类,本技能可用三次,每次冷却时间五小时。现剩余次数:1/3)】
牧三七盯着那个智商130的数值,陷入了沉思。
它记得上次还没有这个数值,莫非,寒冷真能激发哈士奇的智商?
它关掉面板,却发现爪子上浮现出几个血红色的数字,像是用鲜血书写的倒计时。
167:58
盯着这几个数字看了片刻,数字又缓缓跳动了一下。
167:57
“你们看到自己手上的数字了吗?”有人忽然打破沉默。
“看到了。”陈风启神情凝重,“167小时56分,我们只有不到7天的时间下山。”
蓝岚望向山底,粗略判断了一下山顶到山脚的距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时间勉强够用。“
但大家心知肚明——在这种地方,不出意外是不可能的。
眼下面临着诸多困难,首要问题便是保温。食物和水倒是不缺,毕竟身为老玩家,基本都会随身携带补给以防万一。
太阳已经西移,很快就会从山顶沉落,带走最后的温度,让这里彻底化作冰冷的死域。
如果不能在夜幕降临前找到保温方法,恐怕大家熬不过一夜就会被冻成冰雕。
众人基本都是老手了,虽然彼此陌生,但不用多言,也都心照不宣地开始行动。
当务之急是找东西生火。一部分人开始搭建帐篷,另一部分人则四散寻找生火用的材料。
牧三七凭借敏锐的嗅觉,很快嗅到了枯木的味道,祁墨紧随其后,将它找到的木柴一一抱起。
一人一狗边捡边走,祁墨忽然停下脚步,轻唤道:“三七。”
牧三七回过头,疑惑地看着祁墨。
怎么啦?
祁墨沉默片刻,眼神复杂地问道:“你找到我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人?”他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既像是恐惧,又像是期待。
牧三七摇了摇脑袋,表示没有。祁墨眼中似乎闪过一抹失望,但又瞬间消失,一切仿佛只是它的错觉。
“走吧。”
一人一狗很快捡齐木头,抱着木柴回到了扎营点。
此时帐篷也已经搭好,在寒风吹拂下,布料发出“簌簌”的摩擦声,听起来格外荒凉。
太阳彻底消失在山后,伴随着最后一丝血色光线褪去,地面温度急剧下降,寒意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陈风启利用打火石点燃篝火,橙红色的火苗在风中摇摆不定,投射出诡谲扭曲的影子。
众人围坐在篝火旁,彼此用余光暗中打量着对方,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一方面是警惕心作祟,另一方面——他们现在的身份设定是一群失忆的旅客,副本规则写得很清楚:一旦做出违背身份的事,迎接他们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谁也不知道说出什么话,或者做出什么动作,会不会瞬间触发死亡机制。
还是新人受不了这诡异的寂静,忍不住率先开口了。
他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我想问一下,我们是不是要找出我们当中的那个...死人?”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得可怕!
篝火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几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阴沉起来。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有个玩家忍无可忍道。
他们能不知道他们当中还有一个“鬼”吗?
此时此刻,坐在身边的某个人,可能早就死在了这座雪山中,却伪装成活人与他们相处,而他们竟然浑然不觉这个人是谁。
大家都默契地不愿提起这件事,只想先平安度过这一夜,等天亮了再想办法。
可新人却无情戳破了这层虚假的平静,将这个本就不安宁的夜晚,渲染得更加诡异渗人。
新人瑟缩了一下,小声嘟囔道:“我不说又不代表不存在,掩耳盗铃给谁看呢。”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更加猛烈的寒风吹过,篝火的火焰剧烈摇摆,所有人的影子都在火光中扭曲变形,看起来诡异至极。
夜色渐深,空气越发刺骨,几乎要将人的脸都冻裂。远处的景物完全消失在黑暗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这一小块被火光照亮的角落。
商量好守夜安排后,除了值班的人,其余人都钻进了帐篷里休息。
祁墨和陈风启没有排到轮值,因此今晚能够休息。
两人一狗钻进帐篷里,布料阻隔了外面的风雪,形成一个相对温暖但充满不安的小空间。
祁墨睡在边缘,牧三七睡在中间,陈风启则睡在另一边。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声音压得很低。
陈风启身体快被冻僵了,忍不住咒骂道:“这次的生存环境太他妈恶劣了,我手都冻得没感觉了。”
祁墨:“确实很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陈风启:“还好这次新人不多,不然更麻烦。”
正说着,帐篷拉链忽然被拉开,一阵冷风瞬间灌入,紧接着一个女人钻了进来。
“妈的,冻死老娘了。”
第24章
见蓝岚突然钻进他们的帐篷,陈风启神色有些诧异。
“怎么了?出事了?”
“没事。”蓝岚随手拍掉羽绒服上的雪花,动作相当自然。
“那你不在自己帐篷里好好休息,大半夜跑我们这儿来做什么?”陈风启有些摸不着头脑。
蓝岚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道:“我怕啊,万一我帐篷里的室友,就是副本介绍里那个死人呢。”
陈风启嘴角抽了抽:“……”
他试图劝退蓝岚:“虽然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一个女孩子和我们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过夜,是不是不太合适?”
蓝岚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有什么不合适的,老娘当初夜店点八个男模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陈风启:“???”
他彻底被这番虎狼之词震得说不出话来。
祁墨道:“死人不一定是谁,说不定也有可能是你我,只不过我们暂时还没有意识到罢了。”
“管他呢,是熟人总比是陌生人好,我可不想和一具陌生尸体睡在一起。”蓝岚理直气壮地说着,她直接一脚踹了踹陈风启的睡袋,“快挪挪,给老娘腾个位置。”
没有办法,陈风启只好挪动身体,给蓝岚让出位置。
帐篷外的篝火还在静静燃烧着,跳跃的橘红火光透过防风布料投射进来,还能隐约看到两个值班人员的身影在外面晃动。
牧三七舒服地趴在祁墨怀里,毛茸茸的大脑袋枕着他的手臂,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舒服~
夜色愈发深沉,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股强烈到让每根毛发都竖立起来的危险感如电流般瞬间击中了牧三七,它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帐篷外不知何时已经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诡异黑暗,就连刚才还在跳跃的篝火光芒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四周死寂得令人窒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突然死去。
牧三七几乎在清醒的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极度的不对劲,它紧张地竖起耳朵,警觉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一看差点没把它吓出心脏病——
一道漆黑得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人形阴影正诡异地伫立在帐篷正前方,距离近到仿佛下一秒就能透过薄薄的帆布伸手抓住它们。
那绝对不是活人!牧三七凭借动物的本能瞬间做出判断,因为那个“东西”的脑袋正以一种完全违背生理结构的恐怖角度耷拉着,就像被利器彻底斩断了颈椎,整个头颅如破布娃娃般软塌塌地挂在肩膀上,随着山间的阴风诡异地左右摇摆。
“汪汪汪!!”牧三七瞬间炸毛,冲着那道邪门的阴影发出了震天动地的警告狂吠。
就在它狂吠的瞬间,那道人影忽地消失在了黑暗深处!
帐篷里的三人几乎同时被这急促的犬吠声惊醒,祁墨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睁开眼睛的同时就一把拉开帐篷拉链冲了出去——
牧三七紧随其后,如脱缰野马般冲出帐篷!
然而当他们冲到外面时却发现,四周被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所包围,什么都看不见,那道诡异人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他帐篷里的人也被惊动了,纷纷钻出来查看情况。
祁墨大步走向篝火应该燃烧的位置,然而眼前只有一堆早已熄灭的炭灰,只剩下几点微弱的暗红余烬还在冒着袅袅青烟。
负责守夜的其中一人还保持着烤火的姿势坐在那里,但另一个守夜人却不知所踪。
祁墨隔着一段距离询问:“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