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明忆姝点头:忆姝知道,那次起烧,确实好些事情记得不清。
她是穿书,身穿,哪知道系统给安排了什么角色,而那角色身上的旧事也一概不知,所幸姜琼华并未过多追究她的身份,两人谁也不愿多提,便一直平和地掩饰了当年旧事。
你只需记得,孤是你唯一的恩人,你要报恩,报在孤这裏便好。姜琼华大言不惭地夺了别人身份,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你待孤好,孤也会待你好些。
明忆姝从善如流:嗯。
她是该好好呆在姜琼华身边,姜琼华是书中的主角,只有跟着对方,才能早些回到现实报答当年的投资人。
现在不和孤闹脾气了吗。姜琼华缓了缓心中的不安,这才转身问询对方,还生气吗。
明忆姝摇头:再也不会了。
姜琼华还是不安,心中好似用细线坠着铅石,摇摆不定下,叫她的情感无法落在实处。
千万不能被明忆姝觉察出什么,只有明忆姝全心全意地对她,她才敢宠着明忆姝,才敢把喜爱寄托在此人身上。
她们俩之间断然不可以有别的什么阻隔,有过唐广君的教训后,姜琼华很难再去信什么人了,她一点儿都不想与一个随时会背叛她的人同榻而眠。
她不想再去日日防备身边人了,那种感觉太过折磨。
那些年,唐广君仅仅是她的手下就让她那般头疼,而明忆姝整日整日地跟着她,若真的悄无声息地在心底记恨她,她怕是真的会栽到对方手裏。
姜琼华想,自己现在就是死过一次的恶鬼,万万不能再重蹈覆辙。现在就叫人把知道当年真相的人都处理了,而她明忆姝也最好不要听到那些事儿,不然自己
会忍不住杀了她的。
哪怕是有些心疼和舍不得。
姜琼华又开始头疼了,她一把拉住明忆姝,拽着人往浴池那边走:孤难受,你来为孤濯发。
作者有话说:
下章过了十二点马上发,文案情节点在下章~不要走开,精彩马上回来!我们频道是六万字入v,现在免费章节应该是七万字啦,没有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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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帝师林冬阮在鼎盛时隐退还乡,那年,大雪封山,她捡到了一个快要冻死的姑娘。
那姑娘名为羌宁,单纯漂亮又懂事,可怜巴巴地求她收留。
她心太软,便应下了。
在她收养羌宁之后,厄运便接连不断爱人被人杀害,住处起火不得不搬走,当朝长公主也在派人追杀她。
听闻长公主手段狠辣,林冬阮逃亡路上心酸不断,唯有羌宁一直陪伴着她。
因为这种难得的慰藉,所以在羌宁初次越界时,林冬阮也没责怪对方什么。
之后越发不可收拾。
某天,林冬阮去寻羌宁时,突然在对方房中看到来自朝廷的人跪在羌宁面前,唤她为长公主。
这时候的羌宁像是换了个人,倨傲又心狠:陛下没追到的人,现在已经是本宫的了。
本宫要追杀的人,就没有能跑掉的。
林冬阮:
擦破皮都要哭鼻子的甜软姑娘,什么时候成了传闻中心狠手辣的长公主?
●茶裏茶气腹黑公主攻~倒了血霉遇到攻的帝师受
●年下不做人的文,无恶不作过分嚣张白切黑软妹,公主攻!没有道德!死缠烂打!
第22章
熟悉的手指再次落到发间, 姜琼华惬意地轻舒了一口气,她抓住明忆姝纤细的胳膊,手指的水打湿了对方衣袖:用些力气。
再使力就该疼了。明忆姝语气低缓, 认真地垂着眼睫瞧她,眼下的力道正合适, 刚巧解了头疾发作的苦楚。
嗯。姜琼华回眸, 只看到了对方的衣角, 忆姝, 孤有话想对你讲。
明忆姝说自己在听。
虽然瞒着你会更好些,但孤不想被你视作言而无信喜怒无常的疯子,若你我二人还想回到最初, 有些话是必须要你知道的。姜琼华想了想,还是愿意再去信一回, 把信任托付出去, 孤前段时间确实过于敏感多疑了,但这是有缘由的, 你且过来些,孤告诉你一个秘密。
明忆姝跪在池边,压了压身子俯过去听她讲。
孤曾被人毫无道理地信任过,那人跟了孤十年, 后义无反顾地又要杀孤,孤被她送入牢狱险些死掉, 出来后便再也不敢信任谁了。好多年过去了,孤还是睡不踏实,生怕再有谁突然背叛孤, 这副疑神疑鬼的模样孤自己瞧着都嫌恶心, 但事实便是如此, 孤再厌弃自己也只能继续如此活着,你你不要嫌弃孤。
也许是暖池的水有些热了,姜琼华不知不觉又把伤疤揭了一次,疼倒是不觉得疼了,但怪难为情的。
姜琼华话刚说完,便又觉得没意思,不如不说。
她也不敢再看明忆姝,只默默往水中沉了沉身子,揪着心等明忆姝的反应。
竟是如此
明忆姝百感交集,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缘由,难怪对方总是害怕自己的背叛,每每触及此类边界,都会有很大的反应。她想,这便是创伤后产生的应激反应了,将心比心来看,自己又何尝不是和对方一样呢,害怕被恶徒纠缠,害怕被放弃,害怕孤单受困
她们竟都是一样的人。
在她眼裏,姜琼华一直强大又冷傲,宛若壁立千仞无依倚,没有人能真正伤害到对方,没想到有朝一日,对方居然愿意将心上的伤痕说给她听,只是为了哄她不再生气。
明忆姝心疼对方,哪怕对方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几句,但她依旧感同身受了那种痛苦,因为她觉察出了姜琼华隐藏在水雾下紧绷的情绪。
对方如此高傲之人,也会低头向人展露伤疤吗?
明忆姝?
姜琼华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对方的回话,心中又悔又慌,她觉得自己好生幼稚,居然对着一个小辈说出了那种话,弱者才会显露伤疤给人看,自己其实不需要的。
你就当孤没说吧。
姜琼华轻轻嘆了口气,手指拨弄水面,弄出了点儿水声来打破沉默。
明忆姝:话已出口,不可以收回了。
姜琼华:那又如何?孤说的话最大,你得听孤的话。
话虽这样说,但姜琼华几乎是强撑着面子在回答了,她气恼地掸落手指上的水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较什么劲,难道自己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在等明忆姝给出想要的回答才行吗?多幼稚。
姜琼华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她只是很恼,恼羞成怒的那种恼,但她不会对明忆姝发火,只能搅点水花发洩。
明忆姝俯身拿住了她的手,没想到一向成熟强大的姜琼华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又或许是因为自己向来喜欢她,所以哪怕对方做出这样违和的举动,她都觉得心动。
姜琼华终于还是没忍住,她不悦道:你难道没有话要对孤说吗。
有。明忆姝把人从水中拉到池边最近的地方,轻声耳语,姑姑的秘密都被我存好了。
像以前珍藏的赏赐一样,上了锁放在匣中,也会一直保留在心间,不叫其他人看见。
孤要你忘掉。
耳畔的吐息在水雾缭绕中格外勾人,姜琼华眼前氤氲一片,耳边像是拂过霜雪一般,明忆姝靠得很近,隔着似有似无的雾,两人像是耳鬓厮磨一般亲昵。
这怎能不叫人多想?
姜琼华前不久才偷偷亲吻过对方,心头的悸动正到浓时,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年轻了十岁,宛如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说话办事都带着些纯粹天真的莽撞感。
这叫她有些难以自处,说不清是羞还是恼,还是对自己不争气的不可奈何。
也许这便是动情,再冷漠狠厉的人也逃不掉,姜琼华嘆自己的无能,明忆姝只稍稍靠近了些,她便沉溺在对方的气息中,不想再离开。
这可得怪明忆姝了。
姜琼华想,对方总是用含情脉脉的目光深情地瞧着自己,无时无刻都在的温柔视线,是个寻常人都会被溺死在裏面的。
她是谁,她是明忆姝,容貌和性子好像都是依着自己喜好来的,自己迟早沉湎在这温柔乡裏,丝毫都不意外。
姑姑,是水热吗全都红了。
明忆姝没说是哪裏,但这更引人深思。
别这样叫孤了,孤觉得你或许可以换个称呼。姜琼华想把她变成自己的人,而不是像以前一样用一个恩人及长辈的借口来与她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