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底下的管家们无一敢触其霉头,亲弟弟们也纷纷噤若寒蝉。
  怨毒得能当场表演流脓的大哥,假如知晓,他目睹的死亡,只是又一场金蝉脱壳,舒律娅本尊在千里之外的国度,为其他的人吟唱着幸福的歌谣,那么……
  恐怕这回,舒律娅就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逮住,做死在床上,都是轻了的。她活一日,就会被大哥拴在身边,寸步不离。哪怕死了,也会被大哥一口一口咬烂,撕开皮囊,连同骨头带着筋,混杂着血水,不带咀嚼地咽进肚子。
  柯特以为自己最好,至少春风雨露,只针对她一人。
  舒律娅应该感谢他,是他救下舒律娅,令舒律娅家人逃出灭门的灾厄,免得她和她的亲人们迎面撞上大哥的疯狂。
  要是大哥知道舒律娅没有死,还在他们没踏足过的地儿,另组家庭,过得顺遂如意。那大哥势必会要幸福安乐的奴仆跌落,从沐日浴月的云端之上,重新锁回葱蔚洇润的牢笼。
  大哥绝不会视舒律娅为有思想、有主见的独立人,而会无视她的想法,否定她的意志,钳制她的身躯,剥夺她的自由,他本人就是舒律娅的人形牢笼。
  这一点不管从前还是现在,就算是以后都相同。
  “避开大哥的耳目到这里来,我好辛苦,舒律娅不奖励奖励我吗?”
  舒律娅钟意他这副相貌,青睐他穿着曼妙的裙子,他都照做。爱屋及乌,他现今穿着吴服做的事,舒律娅也一定很喜欢。
  思及此,张嘴大口吃肉的柯特,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粉色,竟有些女儿家的娇羞感。
  奖励你坐牢吗?世初淳抬脚要踢,反被扣住脚踝,顺着她伸腿的姿势鞭辟入里。
  示好未见成效,反遭推诿,犯下恶行的现行犯嘴一撇,显出有些委屈的神情。
  独奏的乐曲得不到回应,平素有些倨傲的柯特,也不由得有些灰心丧气。
  可要他放弃眼下做的事,往后再也不犯,那是万万做不到。
  他达到临界点,察觉舒律娅闷闷不乐,反思起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太好了,超过她的预料。
  “舒律娅,你行行好,疼疼我。”
  刻意撒娇的揍敌客家族五子,比不上他娇痴的哥哥亚路嘉做的天真烂漫,没一会就咬紧牙关,暴露了自己的喜怒无常。
  喜新厌旧的家伙。大哥长开了,她就不喜欢。他长大了,她就擅自离开。
  见一个喜欢一个,谁长得好看,她就对谁笑!
  在她心里,他、他们,全部都不重要!
  柯特打开女仆的手,放纵横驱别骛的高头大马,在新拓展的狭仄峡谷内横冲直闯。“你以为能再次抛弃我?错了,你只有我!”
  生出几分愤懑的人,嗔怪着,一口白牙咬得极深,喉咙尝到腥甜的味道。受他全方面压制的女生发出零碎的闷哼。
  集聚四千多万选手的马拉松长跑竞赛,即将拉开帷幕,火热的氛围当下烫红当事人双方的耳目。在双方紧密联合的处所,不断吟诵着友好交流的歌舞。
  已是第四轮竞争的柯特,额头、后背汗津津,烫热的发令枪被肌性管道绞得正紧。他倒吸一口凉气,秀致的眉头轻轻拧起,抬手,拍了一下夹得自己险些缴械投降的客人后臀。
  言语中似有埋怨之意。
  “舒律娅也太着急了,又不是不给你。你对大哥也是这样撒娇的吗?”
  实施犯罪的罪犯,还有脸抱赃叫屈。世初淳数不清第几次驳难,岂料起了反作用。
  “不是舒律娅,你不认识我?”
  柯特眼里的猜疑与不信任渐渐褪去,逐步漫上不可思议的窃喜。简直如获至宝。
  来自巴托奇亚共和国的杀手世家五少爷,柯特·揍敌客发出压抑的笑声。“那么,你也不认识大哥和三哥咯?”
  好,好极了……他出生以来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享受。
  一通辩解,反被折腾得魂不守舍的顾客,衣衫不整,鬓发凌乱。
  原本自在舒畅的昊穹,被强健有力的窗棂,劈裂为方方正正的样板。命其松快康健的体魄在强劲的阻隔下,被钢铁般的钳制弄得骨软筋酥。
  舒卷的云状物横穿冰轮,起到遮掩性质。
  夜幕的大手拨动云层,推到天空凹陷处,显现两轮盈出虎口的满月。清凉的风一呵,就跌进无往不利的五指山,好一顿揉搓盘弄,左边捏完了,右边又惨遭毒手。
  沙龙理疗按摩师,认真负责。他摁着点了套餐的顾客,摆成头朝下,一只手撑着床面的姿势。
  让她从上往下,由前向后,还能瞥见自己正面穿搭完善,与出门时一样完好的穿着打扮。腰胯旁绑作蝴蝶结形状的系带,也全绑得整整齐齐,没有半分脱落。
  当是稀松平常的按摩流程。
  可就是这样从前面观看十分正常的图像,后头却是连着带子也被扯到一边,深深地嵌进了极其不安分的蛮物。她是求救无门,逃跑无路,只得饮泣吞声,寄望于这场高亢的刑罚尽快结束。
  明火执仗的外来物种,发挥其粗硕的特长。一招开荤,悍然不顾。
  它尽情地张开大口,在他人的场合横行无忌,粗鲁地吐露着自己的涎液,大开大合,肆意侵占无主造访的领土。
  从柯特的角度能够看见女仆白净的后背,凹陷下去的腰窝,以及深含着他的,色彩反差巨大的影像。
  果然,舒律娅是最棒的。
  第244章
  粗滤酒渣,方能沉淀出甘醇的美酿。谁知预备好物料的揍敌客家族五子,丧尽天良。令表面无回返余地的场合,几生波折。
  枯枯戮山的五少爷一心二用,底下钉着人,还有闲心接电话,与血脉相亲的家人汇报工作进程。
  被迫共同劳务的女员,本该就地埋葬的羞耻心,再度发作,白润的肤色晕出不饮自醉的酡红。她几乎要被揽断的腰,疲弱欲倒,站不起身,只能换个法子逃离。
  附着汗水的五指,吃力地抓住四角柱前进。哪怕伸出五指,只攥到三指,也要试着远离豺狼虎豹的狩猎区域。
  吃饱喝足的柯特在她身后,饶有兴致地投以观赏的目光。
  章鱼热衷藏身的瓶罐,自个张腿跑了,软体动物还不得赶紧找回来,好舒舒服服地在钟爱的容器里休眠。
  故而,世初淳爬一步,柯特就进一步,保证叫刚脱离热潮的章鱼死死缠住自己的猎物,不费吹灰之力回到潮湿的罐头,塞进对器皿来说过分大的个头。
  还故作颠三倒四,以示惩戒。用敦实的腕足搅动深眠的巢穴,饱满的墨囊腺体自主收缩,时不时分泌出浓稠的墨汁。
  依傍松柏的茑萝,身居在自身本够不着的高位,自当投其所好,而非自顾自地羞耻忌讳。可惜他的女仆总是学不乖,怎么学都不乖。
  前后两窍他都陷进去,注满了,溢出来,她还好意思托着装着他體液的身子逃跑,也不怕挣扎途中累赘晃荡。
  就算折断她一只手,她恢复好精力,还有空寻思着用剩下的一只手奔逃。看来是他不够勤勉,服务得不够周到,才能叫舒律娅有恃无恐,屡次当着他的面儿,背着他逃跑。
  他要和大哥相仿,弄断舒律娅两条腿,她才能安安分分地待在原地等候,还是干脆做到她瘫痪,让这只无主的蝴蝶落进自己掌中,拘禁在不为人知的囚笼为妙?
  无论哪个,都预告着舒律娅的自由到此为止。
  便携式手机的通讯照旧絮絮,柯特一丝不紊地应答着。
  “三哥、四哥,他们也到了?是吗,原来如此。”
  “那大哥要与他们碰面吗?是这样啊……”
  “呃,我在做什么?”
  柯特偏头,瞥了眼身下香汗淋漓的女人,特意一挺身,手臂捞住要被顶出床沿的恩客,在对方被攫取得超过忍受限度的阈值边界,恶意拉扯戏弄,“我在服务客人。”
  “额,满意度?”
  故作研磨,慢吞吞抽出的匕首,猛地冲杀入室,撞得脱力的女性下腹一阵阵痉挛,“我想,对方必当是非常、非常满意的,她都乐得说不出话了。”
  又与分隔两地的大哥伊尔迷对接了一些集合地相关的话题,从小到大遵从长辈指令的柯特,态度无不恭顺、诚恳,通话最后,还毕恭毕敬地道:“好的,大哥,再见。”
  挂掉电话,揍敌客家族五子这才想起来似的,埋汰女仆的失敬。
  他下方重重撞了一下,上面的手塞在客人的嘴里,捉住她的舌头,扯出来,两指夹住舌丁,来回翻覆。
  柯特诘问许久不见的女仆,怎么能忍住一声也不吭,不与她的前主人伊尔迷大哥叙叙旧。
  莫不成在她眼里,他是那种小肚鸡肠之辈,竟忍心分割大哥与舒律娅这对恩爱主仆,叫他们生离死别,也不能隔空打个招呼?
  打什么招呼,是否要原地逝世的招呼吗?
  压根开不了口的世初淳,耳根被一寸寸嗛着,细致得她本來就失去控制的身躯,由灵魂深处情不自禁地颤抖,双手双脚都绷成了满拉的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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