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作为闻名遐迩的杀手家族的长子,伊尔迷自有记忆以来,就在学习怎么杀人,怎么高效、有效率地杀人,怎么挣数目足够的多的钱、杀难以摆平的人。
  强大的力量摆放在伊尔迷心中的首要位置,重视的家族成员次之。若能够振兴家族的荣光,获取自身的跃进,献祭后者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因此,他谋取性命的技巧满分,基础的生理知识零分。
  伊尔迷握住女仆的手,一合掌就能轻松包裹住她的手。现在,他隐约知晓了怎么处理眼前的疑难了。
  什么东西?舒律娅依然不明白。有病找医生啊。抓她干嘛?
  幸运的是,伊尔迷·揍敌客是个勤奋好学,迎难而上的人物。
  不幸的是,被迫迎男而上的舒律娅,充当了他身边的实验小白鼠,被动地进行了一场学术研究。
  事情的起因是被大少爷强行按在她脑门的不关心罪名产生的。
  好在舒律娅不是个口无遮拦的人,否则以大少爷自作主张,独断专行的性格……
  若是舒律娅被整腻烦了,随性口嗨一句,剁掉烦恼根,了却浮生事,那才真的是没完没了,叫本身不走心的伊尔迷少爷用实际行动,生生掏出她的心查验。
  那是真的没了烦恼,了却浮生。
  可惜的是,舒律娅自身不是个口不择言的人,而大少爷却是真金白银的,远超过她穿越前遇到的所有人,加起来的变态程度还要变态的变态。
  简称宇宙无敌超级霹雳大变态。
  第148章
  在两个貌合神离,一个连面部神经稀缺,原本就不大丰富的大少爷,一个原本丰富,现在是什么表情都灰飞烟灭的女仆的合作下,关于不可思议的未解之谜,被他们二人携手异心攻破。
  以钻木取火的原始方式,获得了显著有效的成果,可谓是来之不易。舒律娅右手被使用得快失去知觉了,回过神来又痛又麻。
  穿梭乌云的雷电,是长着蓝紫斑纹的蝮蛇。神龙见首不见尾,冷不防闪现出来,啃人一口。自个先消失了,只预留下未清的毒素混入血管,等到发作的时刻。
  同电掣先目睹,后耳闻的原理相当,酥酥麻麻的痒,源源不绝,似有层出不穷的蚊子叮咬,是搅得人头也昏了,神智混淆,口齿吐字不清,唯有数不尽的无根水罗织出白幕,远观时好一派雾凇沆砀。
  她求助地望向这一切混乱的源头——这是伊尔迷长期规训、教化下的成果,架空她的双腿,使人暴露在绝对的不安与惶恐之中,最后只能向他这个纯粹的施暴者求救。
  伊尔迷睨着沾满自己产物,污浊不堪,沾满了自己气息的女仆,空洞的双目对上她失神、无措的眼睛,方兴未艾的物什显得愈发地兴奋。
  吊带衫掀到香肩两头,分泌物渗过夏季轻薄的双色女仆装,黏在女性白净的躯体上,与底下的肌肤融为一体。
  能吸纳宇宙间所有光明的眼睛,将发生的情况尽收眼底。纯正的黑洞与林间的清泉相碰撞,仿佛促使伊尔迷接收到某种讯号。他欺身上前,咬住那只晃动得他心神不灵的物什。
  这超出舒律娅的接受范围,她下意识地抬脚就要踹人。
  女仆小腿踢出去的时分就被抓住了,被人大力一扯,架到了大少爷的肩头。
  “不行!请别咬那里!”女仆抗拒的声音变了个调,“含也不行!”
  她的抗议自然没被一言堂的少年理会,酸到脱力的右手还被擒着,要继续服侍那头不知疲惫为何物的掠食性鸟类。
  舒律娅的右胳膊实在没力了,伊尔迷就换了她的另一只手。在牺牲她的左手的情况下,又喷了她一肚子。
  有的白浆溅到了舒律娅的下巴、嘴唇,她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在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不顾酸得几乎废了的两条手臂,翻滚着要下床去盥洗室。
  她要漱口,漱一百次!
  女仆的脚还没沾地,就被捞了回去。
  长臂一捞,简易地制住女仆的伊尔迷,清楚她的两只手都不中用了。他长着厚茧子的食指指腹摩擦着她的嘴唇,幽暗的眼神如同深渊骤降。
  深渊降没降舒律娅没见到,天神倒是要把她带走了。
  不行了,她要恶心死了。恶心到巴不能在线联系技艺高超的剥皮客,替她当场换身皮的节奏。
  与平素雷厉风行的行为相反,伊尔迷磨磨蹭蹭地研磨着,不成体统的墨条由舒律娅的小腿,转移到了她的脚,动作大得磨得她的下肢内侧全破皮了。
  他食髓知味,不知何为适可而止。揍敌客家族的方针有烧杀抢掠,明火执仗,有想要的就去掠夺,去争取,而从来没有尊重家族成员以外的人,倾听他们诉求的说法。
  最后,伊尔迷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舒律娅的上半身。
  腰、肚脐、胸、肩膀、腋窝无处不被使用。她纵使捂住了嘴,大力反抗,手掌也叫人扯开了,两只手腕被他单只手擒住了,举到了头顶。
  他另一只手卸掉她的下巴,找准了入口捅了进去。
  “服从我。舒律娅。”伊尔迷按着她的后脑勺,平素优雅动听的声线在不断地进出间,稍稍变了音调。
  在自身的意识被念能力全盘覆盖之前,舒律娅想到了与梧桐管家的对话。
  梧桐管家说的话是难听了点,倒也是大实话。
  兴许实话就是由于简洁地剖开了丑恶的现实,才会显得丑陋得难以入耳。
  她是一个行走的服侍大少爷的工具,可以是人形抱枕,也可以是别的东西,总之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她身在局中,看不清自己作为棋子的命运。
  太阳东升西落,遵循自然法则。舒律娅直到黄昏才下了床,难得的休息日也报废了。
  失去记忆的她,身体还留有上辈子的强迫症。
  她虽然常常被大少爷乐此不疲地摆弄,一番脱敏治疗医得七七八八了,但是不妨碍她现下十分厌恶的心理,以及去盥洗室清洗身体,净化眼睛和心灵的需求。
  那是被强行删除的本我意识,与被篡改思维逻辑的傀儡大脑无形中做着争斗。
  有些蝼蚁,再微弱,也有自己的意志品质。
  寒来暑往,日月如梭。栖息山野的大雁来回飞了几个春秋,喑哑的时光弹响乐曲的序章。
  加强训练的伊尔迷,除了锻炼出两块硬如钢铁的胸大肌,还锻炼出了三角肌、肱二头肌、桡侧腕长伸肌等,一连串报菜名都报不完的肌肉。
  舒律娅身为他的女仆,低头看向地面,时不时瞅到主子下半部分腱子肉,强忍住遮眼的冲动。
  美少女□□有大雕,掏出来能吓死人就算了,何故她理想中的弱质美少女,能强壮到倒拔垂杨柳的地步。
  舒律娅的柔弱美少女滤镜碎裂了,碎光了,碎得她躺床上都睡不了觉。
  她喜欢美少女。不喜欢长着浑身肌肉的美少女。
  不是说浑身长着肌肉的美少女不好的意思,仅是她个人的偏好如此。
  大少爷顶着一张长在她审美上的脸,裹着一身揍人能当场揍得人上西天的肌肉,舒律娅的心情切实是难以言喻。
  她之所以不敢遮眼,是怕伊尔迷少爷再说出“你是在不好意思吧”之类惊世骇俗,苦果全叫她吃了,美事尽让他享了的话。
  这不,她一会没看他,结束训练的伊尔迷就掐着她重新装回去的下巴。
  “你在回避我?”顶着长美人脸的大少爷歪了歪头,堪称可爱的动作,由他做来一点也不违和,“舒律娅,我说过,人要变得诚实一点。”
  “对我产生爱慕之情是件正常的事,并不是你的罪过。”
  “是是是,大少爷。”舒律娅懒得纠正自恋成狂的大少爷的刻板印象了,过度的自信兴许也是揍敌客家族成员的教程之一吧。
  她搬出一早准备好的说辞,“我在看蚂蚁。”
  “蚂蚁能有我好看?”伊尔迷的自恋和他的身手一般,放眼整个巴托奇亚共和国也难见敌手。
  舒律娅的内心在刮风下雨,只得顺着饲主的毛摸,“您的美貌绝世无双。”
  “那为何不看我?”揍敌客家族长子逼近她,“撒谎可以,小心不要被我发现。否则……”
  “您的华光明灿,令我不敢直视。”赞美之词顺手拈来,女仆打断了他的否则,她也不想去验证后果。
  舒律娅的话半真半假,伊尔迷没再深究下去。倘若胆敢欺瞒他,他会让她吃足下次不敢再犯的苦头。
  除开有伤大雅的两种生理现象,值得一提的是,伊尔迷少爷还有个小癖好。他会在随身的衣物上扎念钉。
  念钉的尖端通常朝内,不会动不动刺到他身边的人。除非大少爷主动攻击。
  可想而知,伊尔迷少爷主动攻击的频率,大幅度超过念钉无意间扎到人的频率。
  自从被动地与伊尔迷同床共枕,舒律娅就多了项工作——接过原先服侍大少爷起床的佣人的职责,每天早起服侍大少爷更换对应每日日程的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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