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而个别完全无法接受的唯粉,也的确都脱粉回踩了,但对此,严戍禹的经纪人也做出了相应的紧急公关。
风波渐渐平息,简单和严戍禹的生活也恢复了日常。
简单继续在工作,而严戍禹只要有空,就会去探班。
只是,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节目组,给她送吃的、陪她对台词,偶尔还会出现在镜头前面……
日子一天天过去。
网络上的喧嚣早已散去,热搜总会被新的话题取代,但身边的人、眼前的幸福,才是最珍贵的。
简单看着身边温柔注视着她的严戍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嘴角扬起了满足的笑意。
原来最好的爱情,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也不是万众瞩目的祝福。
而是平平淡淡的日常里,有人陪你吃饭、陪你聊天、陪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无论遇到什么风雨,都能握紧你的手,坚定地站在你身边。
往后余生,三餐四季,合法夫妻,余生皆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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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番外(韩沥x曾瑜):情不知所起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这是韩沥第n次后悔自己当初开车走神。
在他所有朋友的眼里,和曾瑜结婚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他却始终没答案,结果……
他被直接送进了曾瑜所在的医院。
“别动,我看看石膏有没有移位。”
熟悉的清冷女声在耳边响起,韩沥下意识绷紧。
曾瑜穿着白大褂,头发利落地挽成发髻。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手指触碰到石膏边缘时,动作却格外轻。
她是这家医院的妇产科医生,按理说跟骨科八竿子打不着。
但自从韩沥住院,她每天都会抽空过来,雷打不动地检查他的伤势,偶尔还会带一份自己常吃的清淡小菜。
“恢复得不错,消肿还挺快。”
曾瑜收回手:“估计再过一周就可以复查,如果没问题的话你就能拆石膏了。”
韩沥盯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那点小九九又冒了出来。
他们俩的故事来得不算浪漫,甚至带着天雷滚滚的味道。
韩沥家里催婚催得紧,他又懒得应付相亲;
曾瑜需要一个靠谱的人组建家庭,挡掉家里的糟心事。
而他恰好符合她的标准——
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且知根知底。
可自从他住院,曾瑜对他的态度总让他忍不住多想。
她会记得他不喜欢吃的菜,所以带的小菜里永远都不会有那几样东西;
也会在他因为脑震荡头晕时,耐心地帮他调整床头角度;
更会在他抱怨医院伙食难吃时,第二天就带来味道十分不一样的粥。
说实话,那粥什么味道也没有,就是很普通的白粥,可他却好像能吃出来不一样的味道。
那些细碎的温柔,让韩沥那颗原本只想将就过日子的心,渐渐活络起来。
他总会想,或许,曾瑜对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曾瑜。”
韩沥突然开口。
曾瑜抬眼看他: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是。”
韩沥摇摇头,手下意识攥紧了床单。
他鼓起勇气问:
“你……你跟我结婚,真的只是因为需要一个人应付家里吗?”
曾瑜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无波:“不然呢?”
韩沥的心往下沉了沉,却还是不死心:
“难道就没有一点……喜欢?”
空气安静了几秒,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的僵硬。
曾瑜微蹙秀眉,语气依旧平淡:
“韩沥,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和我一样,生下来就只有一个家长。”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韩沥心里的火苗。
他忘了,曾瑜的生母就是因为生她时大出血去世的。
她从小跟着不靠谱的父亲和刻薄的后妈长大,还有个需要照顾的抑郁症哥哥,以及一对虎视眈眈争家产的妹妹。
她对完整家庭的执念,其实远比他们任何人都深。
他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他看着曾瑜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脆弱,又给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
韩沥扯了扯嘴角,假装无所谓:“你不要误会,我就是随便问问。”
曾瑜没再多说,只是把带来的保温桶打开,里面是清淡的山药排骨汤:
“早上炖的,喝点。”
韩沥接过勺子,低头喝汤。
汤的味道很鲜,山药炖得软烂,排骨脱骨,是他喜欢的口味。
他一边喝,一边偷偷看曾瑜。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棱角分明的轮廓。
其实和曾瑜结婚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韩沥想。
曾瑜是个很好的人,专业、独立、外冷内热。
虽然她的家庭确实糟心,但他们知根知底,相处起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更何况,她的肚子里,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韩沥心里泛起一股奇异的暖意,连带着排骨汤都觉得更甜了些。
接下来的日子,曾瑜依旧每天过来。
有时候陪他聊两句医院的趣事,有时候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文件。
韩沥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韩沥拆石膏那天,曾瑜特意请了半天假,送他回去。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后续注意不要剧烈运动就行。
走出医院大门,韩沥突然拉住曾瑜的手:“咱们领证去吧。”
曾瑜愣了愣,反应过来后随即点头:“好。”
没有盛大的求婚,也没有浪漫的仪式,甚至连件新衣服都没换,两人就这么揣着户口本和身份证,直奔民政局。
当红本本拿到手的时候,韩沥看着上面两人略显僵硬的合照,只觉自己一定是被猪油蒙了眼睛。
“要不要请朋友们吃顿饭?”韩沥问。
“不用了。”
曾瑜把结婚证随意地放进包里:
“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现在不想折腾。”
韩沥点点头,他知道她是怕家里的人来捣乱。
原本以为日子能就这么平静下去,曾瑜安心待产,他依旧游手好闲,等着孩子出生。
可没想到,曾瑜的后妈根本没打算让她的日子安生。
她先是在曾瑜父亲面前阴阳怪气,说她水性杨花,没结婚就怀了孩子,丢尽了曾家的脸;
后来更是变本加厉,在京圈的贵妇圈里四处散播曾瑜未婚先孕、不知检点。
孕期的曾瑜本就情绪敏感,被这些谣言搅得烦躁不安,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
有时候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跟韩沥闹别扭,事后又会偷偷后悔。
韩沥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没说什么。
他知道跟曾瑜的后妈理论没用,只会让事情更糟。
那天晚上,曾瑜又因为看到朋友圈里的恶意评论而失眠,翻来覆去睡不着。
韩沥悄悄起身,拨通了自己哥哥的电话。
“哥,你那私人飞机借我用用呗。”
挂了电话,他回到床上,轻轻搂住曾瑜的肩膀。
他从小到大都不是一个能够直面问题的人,所以这一次他也做出了相同的退缩(决定)。
既然曾瑜的后妈不想他们日子过得太顺遂,那他们就躲去别的地方。
一天后,韩沥收到哥哥的消息,说是飞机可以借给他。
他迫不及待告诉曾瑜:“曾瑜,我已经安排好了,咱们明天就去欧洲待产。”
曾瑜回头,疑惑看着他:
“去欧洲?那我的工作怎么办?医院还有好多事没交接,研究院那边还有项目……”
“放心吧。”
韩沥笑嘻嘻打断她:
“我已经跟你们医院和研究院都请了假,手续都办好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待产,其他的都不用管。”
曾瑜愣住了,看着韩沥眼底的认真,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这是她第一次在韩沥的身上看到如此靠谱的模样。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韩沥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边环境好,适合养胎,也没人来打扰咱们。
等孩子生下来,咱们想回来再回来。”
曾瑜没再反驳,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感谢地话。
“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
韩沥想要伸出手抱抱她,但想了想还是缩回了手。
“咱们现在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放心上。”
第二天一早,韩沥就带着曾瑜出发了。
他们没有告任何人,就这样悄悄摸摸的离开了京市。
飞机起飞,曾瑜看着窗外渐渐缩小的京市,心里的烦躁一点点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