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顾洛汐说不出口,只能冷着脸坚持,反正你不准再碰林萱。
难不成我碰林萱,等同于碰你吗?昭昭胡乱地猜测,看顾洛汐的眼神还有点暧昧的感觉。
不是。顾洛汐脱口否认,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昭昭审视着她窘迫的模样,邪气地一笑:既然如此,那你管我们干什么?
他欲起身,顾洛汐冷不丁地点了他的穴道。
洛汐,你别太霸道了。昭昭动不了,气愤地抱怨。
顾洛汐躺回去,你不想让我把你的嘴巴也封住的话,那你就别说话。
威胁罢,她侧过身去,闭上眼睛,背对着昭昭入睡。
昭昭气呼呼地念叨:你别太霸道了,小心我以后不理你
不多时,他就听到了顾洛汐均匀的呼吸。
他怔了怔,又嘀咕:我还在这里,你也能睡得着?不怕我把你吃干抹净吗?
他倒是想,奈何运功去冲撞自己被封的穴位时,却发现那穴位被封得死死的,他根本就冲不开。
看来,顾洛汐胆敢入睡,就是笃定他解不开她封的穴道。
昭昭干脆不再挣扎,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凝视顾洛汐的后脑勺。
顾洛汐有一头柔顺的秀发,铺在枕头上都让人心痒痒的。
这次没有被子盖,夜间降温之时,他冷得又想抱怨。
彼时,林萱还在等,没有昭昭陪伴,林萱硬是睡不着。
她几次出门去看,但周围静悄悄的,想找人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轮船上,凌羡之亦是一夜无眠,听着海浪翻涌的波涛声,他的心情也如那海浪一般无法平静。
轮船越走越远,而他也离南阳岛越来越远。
当清晨的一缕阳光从山那边斜射过来时,云佩兰又一度看到昭昭从顾洛汐的房里出来。
昭昭着凉了,连连咳嗽。
云佩兰怔忪地看着他,昭昭,你怎么会在洛汐的房里?
昭昭恭敬地道:兰姨娘早安,回兰姨娘,是洛汐让我过来的。
时间到了,穴道自行解开,他才终于从椅子上起来。
直愣愣地坐了一宿,他现在不仅腿麻,腰也快直不起来了。
可恶的顾洛汐,真是太狠心了。
是洛汐让你来的?云佩兰满是不解。
我回去了,兰姨娘,再见。昭昭抱了抱拳,走出院门。
云佩兰想去问顾洛汐,推开门看见顾洛汐还在睡,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等顾洛汐睡醒了再问。
然则,她才把房门关上不久,顾洛汐就又被鬼压床了。
那厢,昭昭回去后,林萱扑进他的怀里,他感受到林萱炙热的身体,下意识地寻求温暖时,没忍住地又在林萱的身上发泄自己的兽欲。
第二百五十章 对她下手
顾洛汐在睡梦中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压力,惊骇中全身崩得直直的。
她想动手指,奈何手指都无法动弹。
在睡梦中反抗,把她累了个半死,她也没挣脱出来。
有时以为自己摆脱掉了,睁开眼想出门去,看到窗外有蓝光笼罩,才发现自己还在梦中。
梦中梦,一层一层地交织在一起,像是要把她牢牢地套住似的。
幸得她的意志力够强,即便那梦筑成了铜墙铁壁,她也能找到突破口。
在梦中奋斗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她终于睁开眼。
窗外有阳光笼罩进来,她这次可以肯定自己不在梦中了。
她直愣愣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息,而她的身上,汗水早已打湿了薄衫。
床前的椅子上,昭昭果然不在了。
该死的,他的精力怎的那么旺盛?就不怕精尽人亡吗?
顾洛汐五指收紧,越想越是火冒三丈。
正好这时,云佩兰推门进来。
云佩兰无意中与顾洛汐四目相对,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然看到顾洛汐的眼中有蓝光闪过。
云佩兰怔了怔,再看,不见蓝色,才恢复了镇定。
洛汐,你怎么了?
顾洛汐抓抓头发,压抑不住的怒气在胸中翻涌,娘,我想去杀了昭昭和林萱。
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抓狂得想去杀人。
云佩兰吓了一跳:你为何要去杀他们?这可使不得。
顾洛汐咬着牙关:他们不死,我每天都在受折磨。
云佩兰走到床前,你到底怎么了?
顾洛汐没法开口,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所有的烦恼都是昭昭和林萱带来的。
云佩兰:洛汐,你发这么大的火,到底是怎么了?昭昭今早又从家里出去,难不成你当真喜欢他吗?
洛汐,不管你对昭昭是什么样的心思,你都快打住吧!好歹昭昭是成了亲的,你和他不合适。唉!
她叹息一口气,其实,羡之就很不错,你为何不对羡之用点心呢?
站在她的角度,她还以为顾洛汐的烦恼都是男女私情引起的。
顾洛汐烦躁抱着头,我不喜欢昭昭,娘,你不要乱猜。
那你喜欢羡之吗?这也是云佩兰想要知道的问题。
顾洛汐愣了愣,我不知道。
喜欢是什么?爱是什么?她现在只想杀人,哪有心思去考虑那些?
云佩兰看到她眼中的杀意,唏嘘地抓住她的手:洛汐,你说杀人的事,不会是真的吧?
真的。顾洛汐动了杀心,一点不说笑。
云佩兰赶紧阻拦:不可,洛汐,娘知道你武艺高强,但不管怎样,你都不能随便去杀人。
再说了,昭昭和林萱得罪你了吗?我看他们俩人都挺好相处的啊!
顾洛汐好想哭,她明明被欺负了,可还没人相信她,而且她将梦里的事说出来,别人还会笑话她。
云佩兰担忧地问: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不好说的话,你告诉娘,娘去找昭昭和林萱问问。
顾洛汐红着眼眶,感觉自己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洛汐
顾洛汐吸吸鼻子,忍住哭声,娘,你出去,我想洗个澡。
全身湿哒哒的,难受死了。
云佩兰看看屋里剩余的地方,要娘去给你弄水进来吗?
不用,娘,你先出去吧!
看云佩兰不放心,她又补充一句:娘不要担心,我不会乱杀人的。
说归说,但她的确不会乱杀人,上一世的教育让她有很重的道德感和明辨是非的能力,是以,即便她知道如何才会让自己解脱,她也不会随意取别人的性命。
云佩兰出去后,她便取出浴缸和灵泉水,脱了衣服泡进去。
回想起梦里的场景,她感觉身上都不干净了。
可是,她仔细地检查身体,又没有哪里有痕迹。
真是要疯了!
顾洛汐边洗边觉得委屈,到底要怎样才能摆脱这种状况啊?
每次经历了鬼压床,她都累得全身发软,好像她真的跟鬼打了一架一样。
现在是十二月中旬,距离过年只有半个月了。
地里种的土豆约莫年后才能挖,现在大家都不用考虑去地里干活的事。
这段时间,齐云瑞和忘尘时常去山里打猎,顾文青和顾洛英则去山里打柴。
听村里人说可以去山上的洞里挖煤,他们有空时,都会跟着村民一起去挖一些煤回来。
大概是不想麻烦别人的缘故,齐云瑞和忘尘已经有很久不到顾洛汐这边来吃饭了,他们在自己的院里做,也在那边吃。
但这边有事时,他们都会过来帮忙。
云佩兰做衣服的手艺好,不仅给每人做了两身衣服,还用齐云瑞和忘尘处理好的猎物皮毛给每人做一个毛绒绒的褂子。
虽然说南阳岛不冷,但是穿着皮毛褂子也不热。
顾洛汐倒是不用穿得太多,她的身体与常人不同,南阳岛的温度还冷不了她。
心情烦躁时,她就会去河边听听河水哗啦啦的流淌声,让心情平静下来。
一连三天,她都去河边坐几个时辰。
这日,她终于等到了机会。
诚然,她这些天去河边是有目的的,她的目的就是等林萱前来。
林萱过的基本上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偶尔无聊了,便会和茯苓去河边洗衣服。
但到了河边,都是茯苓洗衣服,她在旁边玩。
顾洛汐等到了林萱,赶紧躲到芦苇丛中,然后用异能控制着一只彩色的蝴蝶簪子在林萱的前方闪过。
林萱以为真有彩蝶,当即好奇地朝着那只蝴蝶簪子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