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洛汐,你怎么了?你醒醒凌羡之压低声音,试图喊醒顾洛汐,喊大声了,又怕影响其他屋里的人。
顾洛汐热得冒烟,一直得不到解决,直接上火得流鼻血。
好在,有血从鼻子里流出,她的意识就逐渐清醒了。
血,血她捂着鼻子,到处找东西。
为此,她抱着凌羡之啃的举动都停了下来。
凌羡之赶紧去点燃油灯。
看到顾洛汐指缝间的血,他惊吓地问:洛汐,你怎么流血了?
顾洛汐意念一动,取出抽纸,扒拉几下,扯几张捂着鼻子。
凌羡之帮她擦擦,然后出去端一盆水来给她清洗。
顾洛汐蹲在水盆前洗了半晌,方才止住鼻血的流速。
缓过劲来后,她搓一团纸塞鼻子里,随即看凌羡之的眼神都相当不善。
凌羡之心中咯噔一下你怎怎么了?
顾洛汐坐到床上,气呼呼地盯着他不说话。
凌羡之关心地问:你还难受吗?
顾洛汐磨了磨牙,朝他招手。
怎么了?凌羡之凑过去,还以为她有什么需求。
不料,顾洛汐勾着他的脖子,冷不丁地咬一口。
唔。凌羡之疼得闷哼。
顾洛汐发泄过后,鞋子一蹬,躺床上去睡觉。
她往里移动,给凌羡之留出位置来。
可以吗?凌羡之捂着脖子上疼痛的地方,不确定地问。
顾洛汐道:你不走的话,就躺在这里,如果发现我全身紧绷绷的,就帮我侧一下身子。
遭受了半个月的鬼压床之后,她现在已经摸索出规律来了,只要被鬼压床,她的身体就必然是紧绷的。
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人帮她翻个身,她就能从鬼压床的梦魇中脱离出来了。
好。凌羡之拘谨地躺下去。
虽说不冷,但不盖被子也不行。
顾洛汐用脚一抬,手里抓着的被角就轻轻松松地送到凌羡之的身上。
与顾洛汐躺在一起,凌羡之有些呼吸急促,洛汐
睡觉,我已经没火气了。
体内的火气化作鼻血流出来,顾洛汐便恢复了冷静。
凌羡之纠结一下,伸手过去抱着,与顾洛汐依偎在一起。
顾洛汐像是做了一场剧烈的运动似的,累得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庆幸的是后面再没有鬼压床的经历。
两人睡得晚,不知不觉地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凌淮波起得不早,他醒来后看不见凌羡之,还道是凌羡之已经起了。
哪知,他才走出房门,便看见凌羡之从顾洛汐的房中出来,且手里还端着一个盆。
羡之,你怎么在洛汐的房里出来?他纳闷地走过去。
凌羡之窘然道:大哥,我,我过来看看洛汐。
哦!原来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凌淮波一脸了然。
我凌羡之不知道怎么说,好像在一起了,又好像没在一起。
挺好的,凌淮波瞥见盆里的血水,眼睛就瞪大了,你们那么猛吗?
凌羡之听出他话中的歧义,急忙解释:大哥,不是的,是洛汐,她流鼻血了。
流鼻血?凌淮波半信半疑地看看盆里的血水,洛汐还会流鼻血?
印象中,顾洛汐很少会受伤,有时即使受伤,伤口也会很快愈合。
倒是没想到,她还能流鼻血。
凌羡之把盆端出去,将盆里的血水倒掉,省得再被人误会。
凌淮波在他身后感叹:这一世,洛汐竟然是我弟妹。
他倒是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原本他在现代时,对顾洛汐就没啥男女方面的想法。
他那时做得跟舔狗似的,目的就是要顾洛汐带他回来。
房间里,顾洛汐睡醒后,呆呆地坐着回想昨夜的事。
她很肯定,昭昭和林萱的事影响到她了,但到底为何会影响她,却是一件发人深思的事。
实在是想不通,她风风火火地起来,干脆出门去找林萱。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为何怕她
昭昭不在家,说是回山谷了。
院子里就只有林萱、茯苓和两个做厨的婆子。
顾洛汐在茯苓的招呼下去堂屋喝茶,林萱看见她,害怕地躲在茯苓的身后。
林萱,你过来坐。顾洛汐指桌前的长凳。
林萱瞄着她,摇头。
茯苓安抚道:没事的,少夫人,十姑娘是特意来找你的。
她往前走,林萱就跟着移动,一副仿佛顾洛汐会吃人的样子。
顾洛汐汗了一把,直接道:咱们俩人长得一模一样,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所以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问你,你出生之时,可是双胎?
林萱愣了愣,否认道:我没听我娘说过,我出生时应该并非双胎。
不是双胎?
不是双胎,能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顾洛汐不信,父亲说她是母亲捡来的,所以她曾一度怀疑自己和林萱可能是双生女。
茯苓道:十姑娘,我们也没有听说过少夫人有双胎姐妹一事。
顾洛汐沉吟一下,这种事还是问当事人比较好。林萱,你母亲现在何处?
林萱怕她去找母亲,瞄了她两眼,才犹犹豫豫地回答:在,在谷里?
谷里?顾洛汐听不懂她指的位置,转而道,那你现在可以带我去找她吗?
不行,林萱立即摇头,不能去谷里,昭昭说了,任何外人都不能将其带到谷里去。
她很听昭昭的话,只要是昭昭说的,她一定会牢牢地记在心里。
顾洛汐不禁皱眉,不能去谷里询问林母,那她和林萱的关系就没法确定。
然而,她能确定的是她才跟林萱待了一阵子,便奇怪地冒出想把林萱杀了的冲动。
预防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她站起身,既然要昭昭才能决定,那等昭昭回来之后,我再来找你。
你还要来找我吗?林萱抓着茯苓的衣服,怯生生地看着顾洛汐。
顾洛汐反问: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究竟有没有关系吗?
林萱怔然睁大眼,那我们会有什么样的关系?
这就得问你母亲了。
林萱想了一下,忽然有了主意:这样好了,我让昭昭带我回谷里去问我娘,到时候把我娘说的话再告诉你就可以了。
顾洛汐瞄了瞄她,这样也行,不过,得提醒你娘,必须据实以告。
好,林萱躲着点,唏嘘地问,那你可以走了吗?
顾洛汐有些意外:你为何如此怕我?我并没有伤害你。
林萱摇头:我不知道,你不要靠近我。
顾洛汐故意走近一点,她更是害怕得发颤。
茯苓都觉得奇怪了,顾洛汐确实没有任何伤害人的举动,何以林萱会这般害怕?
顾洛汐懒得整治她,我走了,你别莫名其妙地害怕,省得昭昭以为我欺负你了。
我,我也不想的。林萱眼瞅着顾洛汐,牙齿紧紧地咬着,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
顾洛汐大步离开,很快消失在院外。
直到看不见顾洛汐的背影,林萱才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茯苓回头看她,少夫人,你怎么了?
看林萱的手,手心里都是汗。
我不知道。林萱说不出缘由。
茯苓不由得纳闷:十姑娘很可怕吗?还好吧!十姑娘不乱发火的。
我不知道,我不想见到她,茯苓,以后她来了,你就说我不在。林萱下意识地想要回避。
茯苓劝慰道:少夫人,你不用害怕,十姑娘很好相处的。
至少给她的感觉,顾洛汐就不是一个会无理取闹的人。
林萱奔进屋里,我累了,我去休息。
她也觉得奇怪,为何见到顾洛汐,感受到顾洛汐强大的气场,她就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那厢,顾洛汐没有回家,而是去河边。
日头升起,河边就有村里人在忙碌了。
顾洛汐不想去人多的地方,拐一个弯,便去她之前洗澡的深水区。
那里清静,一个人都没有。
顾洛汐坐到石头上,凝望着水面上的粼粼波光,久久地一动不动。
想不通的东西,她就会一直想,直到能想通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