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谢巘不觉自己问张太医这些有什么不对,他不解玉婉为什么拒绝他,不解她情绪的变化。
他疑惑的这一切,玉婉都没能给他一个能说服他的答案。
他比常人聪明却不自大,自己想不明白,书中也没有写的事情,他当然会借助外力。
触到谢巘脸上的镇定淡然,玉婉咬牙。
她拒绝他该是他气的坐立难安才对,怎么现在却是她怒火中烧,火冒三丈。
“张太医提及缓解你害怕的方式,你应当会喜欢。”
听到他又提张太医,玉婉实在无法再忍,心中火气上涌,抬手就把手边的水杯朝他方向砸了过去。
杯子扔出去,玉婉才意识到里面还有半杯水。
抬眸看向谢巘,杯子被谢巘接住,水却全撒了出来,有些落在谢巘的身上,有些落在了软榻上。
玉婉下意识说了声抱歉。
不过道完歉下一刻她又直起了腰:“你是活该。”
要不是他一直歪缠,她被气急了也不会冒那么大的火气。
微烫的水滴从发丝落在脸上,然后顺着两侧往下滑落,直至打湿胸膛。
谢巘没有顾忌身上的水流,只是看向了榻上的水渍。
原本他还在犹豫张太医提及的法子,如今那个法子今晚是怎么都得用了,不然他没床可睡,就得睡这张湿榻。
“张太医说的缓解法子是我用口舌伺候你,让你觉得舒服,长此以往你就没了害怕的情绪。”
听到谢巘提起张太医三个字玉婉就想捂耳朵,她的手晚了一步,便听完了谢巘说的法子。
她依然觉得他是发春的公狗。
但注意力全都被他说的伺候给吸引了。
眨了眨眼:“你是说你会全程让我开心,而你得不到一点快乐。”
谢巘脑子里过了一遍他伺候玉婉会做的事,在她身上做那般事,他不会觉得恶心,但应当开心不起来。
毕竟她那处不该用舌头开拓,而是用其他地方。
“应该不会一点快乐都无,我会吻你,摸你。”
“那若是你不亲我摸我,我便同意你的提议。”
玉婉说完,果真见谢巘的眉心蹙了起来。
他觉得这个交易不公平,玉婉没觉得可惜,反而觉得自在,大晚上的她宁愿看盗圣伪装的书生抚慰俏寡妇寂寞的心灵,也懒得被谢巘伺候。
只是她以为这事就到此为止,片刻谢巘熄了屋内大半的烛火,走到了床榻前头。
玉婉:……
见谢巘一声不吭地脱鞋上榻,玉婉提醒了句:“不能亲不能摸。”
“若是手完全不碰你,我不好动作。”
“那便不能亲。”
谢巘没有开口像是默认了这条条件。
时隔三月肌肤碰触,玉婉挨上谢巘炽热的肌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等到感受到他的碰触,更是一股酥麻从尾骨直冲天灵盖。
原本她觉得谢巘说张太医说女子怀孕念头旺盛是在胡扯,但现在感受了一下,发现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你咬我做什么!”
温柔的触摸被谢巘啃了她大腿一口打断,玉婉不甘示弱的在他肩头拧了一把。
怕他再咬她,加上胆战心惊他往她身上喷洒的濡湿气息,玉婉有了想逃的念头。
只是她逃不过谢巘的速度。
她双腿被谢巘卡住,在他的力道下根本挣脱不了。
在进入正题前,谢巘想到了早晨玉婉的抱怨,突然翻身平躺:“你坐到我脸上来。”
玉婉:……
觉得坐在谢巘的脸上这个动作太过奇怪,玉婉迟疑了片刻,但在昏暗中视线触及谢巘脸上冷清与欲念的混合,等她回神,她已经坐了上去。
接下来的一刻钟,玉婉彻底充分地感受到了三元及第,口才一流的谢侍郎如何舌灿莲花。
等到云停雨歇,玉婉平躺在榻依然久久回不过神。
她从未想过床榻之事竟然还能这般。
“你在想什么?”
感觉到玉婉的出神,谢巘自给自足有些不得劲,不由哑着声唤回她的神采。
“我在想张太医这会有没有想象我们俩在做什么。”
已经渐渐平复呼吸的玉婉淡淡道。
白日谢巘问的那么详细,如今入了夜,张太医闲暇时刻,若是不想他们夫妻会不会做些什么,那已经不是正直,而是圣人了。
谢巘:……
手上正是疲惫的谢巘哑了火,明白了他一直提张太医,玉婉为什么生气。
夫妻之间光提及一个满脸皱纹的老男人,什么心思都能变成了无名火。
第33章小少爷落水了。
舒服过后玉婉就有了困意, 不想起来收拾自己。
想到自己是被谢巘蛊惑才需要清洗,她伸出脚踹了踹谢巘的肩。
“抱我去净房我要小解。”
谢巘的手工活半天没出来结果,听到玉婉的要求先抱了她去净房。
只是他格外周到, 给她准备了热水,用绢帕亲手给她擦拭之后, 才让她坐上了马桶。
玉婉:……
瞌睡被谢巘吓得半醒,玉婉险些觉得他被鬼附身了。
但见她坐下他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玉婉目光往下移,看着谢巘蠢蠢欲动的手, 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出去在这里杵着做什么。”
“不用我抱你回去?”
谢巘视线落在玉婉没有穿鞋,趾头蜷曲的脚上。
“我好了叫你。”
“我等你。”
玉婉:……
好吧,他自甘堕落伺候她小解, 他都不羞耻,她羞耻个什么。
自我安慰了半晌,净房中响起水声,玉婉本来想表现的大大方方,但她的脸皮实在没有谢巘那么厚。
所以半途就低下了头。
谢巘视线落在玉婉发红的耳垂, 还有低垂闪动的羽睫上,玉婉结束后, 他没有第一时间抱她离开,等到玉婉抬眸催促, 就见谢巘放在了身侧的手有了事做。
他似乎早就等着她的抬眸。
两人目光对上, 他薄唇微张,溢出了一声低喘。
玉婉:……
她就知道他杵在这里没好事。
能看着她小解产生感觉,这已经是色胚到极致了吧。
“不必你帮我清理。”
玉婉擦拭过就要站起,但依然被谢巘抱到凳上用温水清了一遍。
“往后我要经常吃这处, 我得确保它的干净。”
谢巘说完,玉婉被震的半天回不过神,被抱回了床榻,她才开口道:“谢巘你是中邪了还是如何?你就不觉这样有失身份,不说脏不脏,被我坐在脸上,你就不觉得丢人?”
玉婉脸涨得通红。
她现在回想方才的一切还觉得不适应。
不想认输才装作没什么了不起。
而面前这个男人不止接受适应了,竟然还能更无下限。
分明他连她吃点味重的东西他都接受无能,不愿跟她同桌吃饭,现在却愿意吃那玩意。
“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能算得上丢人?”
今日找张太医,张太医没跟他细说,只是给了他一本册子。
在册子上看到各种女子讨好男子的方式,男子讨好女子的方式,他都觉得恶心,但把那些方式想象成他与玉婉倒是可以接受。
特别是这段日子他看够了玉婉的冷脸,对于她失控的尖叫,含泪的求饶十分怀念。
想着玉婉刚刚的表现,谢巘的身体又有些蠢蠢欲动,不过晓得她如今的身体不适合折腾,他伸手,手指划过她眼下浓郁的红晕。
“你喜欢,我愿意,那便没有什么不好,睡吧。”
“回你的榻上睡。”
玉婉认可了谢巘的话,反正他愿意,她不吃亏,那何乐而不为。
只是同意了他送上门的伺候,不代表她要接纳他的存在,与他恢复以往的关系。
“这张床只能我睡,你若要待在这个屋子,就睡榻。”
“榻湿了。”
“你可以唤人进来换床单被褥。”
“我刚刚伺候你,伺候的不舒服?”
谢巘疑惑,方才她的反应比起以往都要激烈,他差点以为他的舌头会被夹断。
“你自个都说了,你是自愿,又不是我求着你伺候我,既是这般你伺候的再好也没有奖励,要么睡榻要么出去,反正不许上床。”
说完玉婉快速穿上鞋,把自个床上稍微有些脏的枕头扔到了谢巘的榻上,而她拿走了谢巘榻上新换的干净枕头。
做完了一切,她躺下闭眼一气呵成,不打算再与谢巘讨价还价。
谢巘在原地站了片刻,听到玉婉的呼吸趋于平和,半晌才唤了下人进屋给他换被,至于充满玉婉味道的枕头,他留了下来。
“不知道大爷又怎么惹到夫人了。”
换好被褥,茱萸走到外面不由悄声跟银杏感叹。
今个是她守夜,那声音听得她面红耳赤,离了屋子老远,想着主子们感情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