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这老畜牲,还真是谨慎
要不是他把迷药下在了水壶里,这老畜牲指不定还不会中招呢。就这样,那老家伙还要拉上自己,喝水还不忘带自己一口。
许清安嫌弃的同时又露出一丝侥幸幸好他提前吃了解药,这才及时醒了过来,没耽误事。
确定东方长明的确睡着了之后,许清安火速把他的衣物全都翻了一遍,又去客厅里找他的公文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地上,任何一个夹层都不放过。
奇怪,到底在哪里
在东方长明回来之前,许清安已经把这个房子全都翻遍了,什么也没有发现。
那无穷个镜子碎片,到底在哪里?或者说,到底指代什么东西?
为什么东方长明这里没有任何线索?
东方长明不是那种会让自己陷入劣势,任人摆布操控的人,就算他选择站在镜中界,站在那个人一边,他也一定会给自己准备好后路,可是不管是办公室还是家里,都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东方长明为此做出了准备,到底是他遗漏了什么线索,导致想错了方向,还是
倏地,许清安动作一顿,手里捏出一个水滴形状的东西。那东西上面有好几个按钮,像是个车钥匙,可问题是
许清安举起另一只手,上面是一个一模一样的水滴形钥匙。
问题是他已经找出一个车钥匙了。
两个车钥匙?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究竟是东方长明闲来无事买了两辆一模一样的车呢,还是这其中有一把钥匙其实有别的作用,但因为这作用不能被别人发现,所以才伪装成了车钥匙的样子呢?
这老畜牲,玩间谍过家家呢,幼稚的把戏
许清安嘀咕道。
他握紧两个钥匙,对着上面的按钮一阵猛按,突然,不知道按到了哪一把钥匙的哪一个按钮,安静的房子里倏地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听声音像是在书房,短暂的怔愣过后,许清安连忙朝声源处奔过去,怔然发现,那放满了书的直立式书架将往两边拉开一条缝,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幽深甬道。
犹豫了一会,许清安按捺住心中的震惊,把书房的们关紧,随后顺着甬道走了下去。一开始光线很黑,许清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才够照亮脚下的路,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甜牛奶的味道,闻起来有些熟悉,但此时许清安没空去想自己究竟是在哪里闻到过这种味道,他满心满眼只有甬道尽头的东西,那会是困住他们的答案吗?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没有多久,牛奶的气味越来越浓,远处开始出现光亮,一闪一闪的,像是投影仪正在播放动画。许清安关掉手电筒,走过转角,一个只有他们卧室一般大小的地下室映入眼帘。地下室的脚落里摆着一张茶几,上面的电炉里煮着的牛奶正在咕噜噜冒泡,旁边水泥色的墙上,投影打下来的画面在不断地变换着,在看清楚上面的东西之后,许清安霎时瞳孔皱缩,呼吸瞬间飙升到急速,下一秒就要叫出声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牢牢捂住了他的嘴。随后,东方长明冰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像是蛰伏许久的毒蛇终于突出了危险的红信子。
哎呀呀,我的秘密被你发现了。
第182章 远行(六):线索
吃完饭之后, 余州和姜榭一起往房车的方向走。余州很听话地只吃了三个雪糕球,剩下的交到了姜榭手里,姜榭很缓慢地品尝着雪糕,还时不时将余州拉到无人注意的角落中, 用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方法与余州分享剩下的雪糕球。
以至于短短路程, 两人走了大半个小时。到达房车旁边时,余州还微微红着脸, 鼻息之间是雪糕和姜榭的气息。
403其他成员连带着江蓠和乔墨, 正或坐或蹲在车边啃盒饭。宁裔臣和严铮在为剩下最后一个鸡腿大打出手。最后周童看不过眼, 趁着鹬蚌相争之际把鸡腿送入己口,早到了两方的斥责和追击。
看见二人过来,他们才停止这场幼稚的战斗。
呦,约会回来啦?周童道, 正好, 我们刚吃完饭。
宁裔臣即刻怒目而视:胡说!要不是因为你, 我现在还有一根鸡腿可吃。
行了, 一只鸡腿的时间, 可能就够廖小言丧命的了, 既然都吃完了,那赶紧来聊点正事吧,姜榭说着, 走进房车,抽出一张折叠长桌板, 桌板两边都有椅子, 姜榭走到一边落座,江蓠带着乔墨坐到了对面,403众人互相挤眉弄眼, 最后挤挤攘攘地站在了姜榭身后,还把企图混入其中的余州推去和姜榭并肩。
活像两军对峙。
宁裔臣嗤笑:什么世纪谈判名场面。
周童好奇道:一般在生意场上,这种能赚多少钱?
宁裔臣竖起两根手指:就我见过的,成功了,这个数。
周童:两两万?
宁裔臣翻白眼:两个亿!
周童悚然一惊,上下打量他的大腿,思考抱哪个位置既不冒犯又能叫爸爸。
现在可以说了吗?最新的那个通用型副本是什么?怎么破解?江蓠直奔主题。
既然合作已经达成,姜榭也不废话: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江蓠皱眉:你在耍我吗?
姜榭道:不多,但我起码也知道一些。比如,现在我们正在前往那个副本的原始发生地的路上。光是这一点,就算有诚意了不是么?
江蓠一怔。
原始发生地是指一个副本最开始形成的地方,如果想要增大去到这个副本的几率,避免误入其他副本,专门去寻找这个副本的原始发生地就是一个很常见的操作,比如当初的菜市场副本,因为原始发生地就在g大门口的菜市场,所以他们很容易就进入了,而且副本里面的场景还和菜市场真实场景无比相似。
而且互助组织财大气粗,拥有无数稀奇古怪的道具,只要能找到副本的原始发生地,就有本事一击必中,直接利用道具进入目标副本之中,不用担心走弯路。
听见了原始发生地的江蓠宛如豺狼路遇生肉,一下子就屈服了。
好吧,你继续说。
姜榭挑眉: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之前一直在乱走吧?
江蓠嘴角抽搐:毕竟以你的行事风格,不是没有可能。
姜榭笑了起来。这是凶名在外啊。
江蓠问:你还知道什么?
姜榭道:进去那个副本的是一个小队,但是最后只出来了一个人,和深夜坟场的人一样,那个人精神状态已经不太好了。
这个副本闻所未闻,现在的消息又只来源于一个人,团灭的副本可不少,你确定靠谱吗?江蓠问。
姜榭道:闻所未闻,也可能说明,之前去过那个副本的人,都没能出来,而现在这个人,才是第一个且唯一一个活着出来的人。
此言一出,江蓠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这就说明,廖小言的处境是真的很不好。
因此,我的人也没能打听出太多有用的消息,不过对于破解这个问题的方法,倒不是一字不知,姜榭道。
通用型副本虽然会受到入镜者的改变而发生变化,但通关方法的核心是不变的,所以各个入镜者组织才会不遗余力地总结每个已知通用型副本的通关方法,就算是专门派人下副本也要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尽管通用型副本的总数无穷无尽。
他只告诉了我四个字,那就是,放过自己,姜榭道。
放过自己。
放过自己,就能通过这个最难的通用型副本。
江蓠琢磨了一下,叹了口气:乍一听好像有点感悟,但是越想越不懂了,这什么玩意,太笼统了吧。放过自己,什么不是放过自己啊,如果那些副本boss能放下执念,放过自己,也不会有这么多副本,更不会存在镜中界了。
姜榭耸耸肩:所以我说我知道的不多。
江蓠倒没有纠结,而是道:那么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姜榭道:邻省h市。一个市很大,具体的发生地很可能就只有一个房间那么小,所以为了缩小范围,晚上大家有空的话,可以查查h市以往有没有发生什么轰动全国的大事件,没准就撞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