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坐得更稳?”她不解,“坐什么?”
他的视线慢慢往下,抿抿唇。
温栖又气又恼说:“不坐。”
“但栖栖,我好渴,想喝水。”
温栖:“……”
她已经无法判断魏青宣指的是不是正常的水了。
这狗东西,经常说话不着调,白的都能说成黑的。
“想喝什么水?”温栖试探着问,“我只给你戴了止咬器,又没把你手绑着,要喝就自己去。”
魏青宣把双手伸出来递到温栖面前:“绑吧。”
温栖:“???”
看着她不动,他直接开口:“老实说,我现在很想咬,很渴,栖栖要是不绑,我可能会忍不住摘下来,然后把你丢上床,找东西喝。”
“魏青宣!”
魏青宣慢条斯理地点头:“嗯,你说,绑还是不绑。”
温栖找了一圈都没有能用的东西,最后才把自己的黑色丝带拿出来。
刚转身的时候吓了一跳,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手上,那视线像带着钩子,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欲色。
几分被止咬器束缚住的克制,却让他显得更危险。
再不绑就来不及了。
这混蛋的什么鬼眼神啊!
温栖几乎是跑着过去的,手指都有些发颤,丝绸丝带在他腕间绕了一圈又一圈,打了个死结。
他垂着眼看她忙活,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直到她绑好,站起来退后半步。
他的目光锁住她,声音因止咬器的束缚带了点闷哑,却字字清晰:“你晚上该怎么办?”
随意挣了挣手腕,丝带陷进皮肉,却没松分毫。那力道带着刻意的纵容,反倒更勾人。
她笑:“什么怎么办,安稳睡觉呗。”
“栖栖,我很想撕烂你的裙子,但晚上要去聚会,所以能忍,那回来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昨晚还不够?”
魏青宣一脸正经地和她讨论:“我没有做,我只是喘给你听,然后喝了点想喝的。”
“哦,对了,我昨晚喘得怎么样?”
坦白而言,很欲,温栖也不是没听男人喘过,但魏青宣真是天赋异禀,声色又暧昧,一声比一声带劲、勾人。
温栖第一次体会到要流鼻血的感觉,幸亏没流出来,要不然丢大脸了。
“你以后还是少喘。”
魏青宣挑眉:“我喘得不够好吗,那要经常练习。”
“那算了。”甚至这无声的场景下,温栖耳边自动响起那声音。
“栖栖,你的脸怎么红了,你在回味吗。”
他抬了下腿:“坐上来,我给你现场喘。”他眉似蹙非蹙,嘴角好像有一抹挑衅。
“你当我不敢?”
“嗯,”魏青宣舔润干燥的嘴唇,“不过敢就上来。”
真坐上去的时候,温栖头抵住魏青宣的胸膛,暗叹自己太容易受到他的刺激。
不过这声音,真够味啊!
晚上八点的时候,温栖整理好裙子要出门,魏青宣给她披上了披肩,抚摸着她腰间:“不止三四个了。”
温栖犹豫了会儿没拒绝。
向卫时第一眼见到温栖的时候都没敢认:“我的老天,你还是温栖吗,怎么变得那么漂亮了。”
“滚蛋,我什么时候不好看了。”
向卫时看向魏青宣,又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南许和谢赫憬。
“喂,你们商量好的吧,看我单身就针对我一个人。”
南许偷笑:“也不算是吧,”她指着向卫时带来的酒,“我们主要是为了来陪你喝酒,人多……热闹嘛。”
谢赫憬抬抬下巴,算是和他们打了招呼。
魏青宣点了下头。
谢赫憬对向卫时说:“至少不会让你像上次一样被报警送回家。”
向卫时:“……”
情侣什么的可不可以都离他远一点。
看着他这一脸闷色,温栖笑得开心,转身牵起魏青宣的手:“就是,我们这么好心,向卫时你就别挑剔了。”
“对了,不需要我向你们介绍魏青宣了吧,你们应该都认识。”
南许转学去一中之前,和魏青宣是同一个学校的,而向卫时和谢赫憬更是对魏青宣印象深刻的。
毕竟没什么人能让他俩同时出动,协助温栖逃跑。
魏青宣对当初的事还有些介怀,但温栖直接告诉他,有没有他俩,她都会跑的,不耽误结局。
“向卫时,快来喝酒,别唱你那些悲伤苦情歌,真够难听的。”
向卫时大步跨过来:“我这可是金嗓子,等你想听的时候还得付费呢。”
“嘁,我情愿付费让你别唱,我的耳朵还能少遭点罪。”
向卫时不服气:“我说你是不是朋友啊,就知道喝酒,听不到我唱得是失恋的歌吗?”
“听到了啊,所以觉得更难听了,追人追到这个失败的份上,向卫时,你真是我认识的头一个。”
“你,”向卫时喉间一堵,直接拿起酒杯,“来拼酒,今天谁先醉了,自觉点发五百。”
“来啊。”
南许和谢赫憬独立成一派地坐在旁边,谢赫憬只调了些度数低的酒给南许喝,一小口一小口地盯着,生怕人喝呛着。
魏青宣始终揽着温栖的腰,他知道温栖的酒量不错,但始终没有探过底是多少,更不知道温栖醉了之后会是什么样。
他看向她湿润的唇瓣,有点上瘾,会很乖吗?会哭着让他停下来吗?
温栖喝得很起劲儿,完全没在意身后的魏青宣在想什么,一直到后面向卫时都快喝不下去了,她还笑着说:“这么点酒量还和我来拼酒,五百赶紧发过来。”
她突然想起了还有谁,转头,果然看见了魏青宣那幽怨的眼神,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
“我要给他买糖吃。”
魏青宣的眼神亮了一下,这就是喝酒之后的温栖吗?!
向卫时就算醉了,都还要撑起来说:“秀恩爱的情侣,最烦了。”
温栖没管他,看向南许:“许许,要喝吗?”
南许最近发生的事情也挺多的,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温栖。
但她可以说是没什么酒量,喝了一杯就醉得不行,晕晕靠在谢赫憬怀里。
向卫时醉了之后躺了一会儿,那唱歌的兴致大增,每个人的耳朵都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
温栖眼见喝倒了两个,直接拿起酒杯递到魏青宣的嘴边:“那你喝。”
魏青宣仰头,任由她灌。
温栖这会儿已经有醉意了,喂他的手不稳,不少酒都被她抖了出来。
“浪费。”
她探身,吻去那些酒。
吻到魏青宣的嘴角时,酒香和体香一起钻进他的鼻腔,心砰砰跳动,想立刻就回家。
“还想喝酒吗?”
温栖醉得有些迷糊:“想啊。”
“我们回去喝好不好?”
“不,就在这里喝,回去没有氛围。”
“我给你弄氛围,回去喝。”
温栖头靠在他胸膛上:“好吧。”
魏青宣把温栖抱回家,第一次感受到她安静、乖巧地躺在他怀里,他不自觉地再把人抱紧一些。
“魏青宣。”
“怎么了?”
她的头靠在他的身上:“你为什么要那么用力,我很重吗,敢说我重你就死定了。”
“很轻,以后多吃点饭。”
“我其实,还没醉。”
“没醉吗,”魏青宣弯唇问她,“那你爱不爱我,想不想和我一辈子在一起。”
怀中人没什么动静,魏青宣也不打扰她,继续抱着她在这条归家路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嗯。”她突然很轻地答应道。
魏青宣笑出声:“都这样了,还说没喝醉。”
魏青宣把温栖抱进屋,放到沙发上,然后在旁边坐下。
“想继续喝酒,还是想喝醒酒汤。”
“都不想。”温栖躺在沙发上,借着光晕看魏青宣,第n次被这张脸惊艳,就连喝醉都逃不过。
“那想干什么?”
“想亲你。”
魏青宣凑近,脸悬在温栖上空:“不行哦,我只给我老婆亲。”
“你要是愿意做我老婆就可以。”
魏青宣以为温栖会点头,哪料,她转身朝沙发里:“那算了,帅哥多得是。”
魏青宣放弃诱导她,把她抱到了身上:“多也没用,你只会是我的,也只能亲我。”
温栖睡眼惺忪地点头,一看就知道是醉后想睡觉了。
“别睡,还没洗澡。”
二楼主卧的浴缸里,温栖懒懒靠在魏青宣的怀里,根本就不想动,只想睡觉。
但魏青宣很过分,会特意问她现在在干什么。
手指灵活地给她洗着,温柔且仔细,里里外外都照顾到了。就是里面照顾得太过。
温栖双手握住他的小臂:“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