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约书亚回到了卡厄斯的别墅,没有开灯,任由自己陷在客厅沙发里,等待着可能到来的袭击。
与此同时,元帅办公室。
直播结束后,只剩下黑屏前自己的脸。
卡厄斯烦躁地松了松领口,感觉信息素在体内失控地躁动,最终,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关闭了光屏,走出了办公室。
他现在只想回家,亲眼看见那只小雄虫安稳地躺在自己的家里耀武扬威,没别的理由,只是想在风波过后看见他像以前一样疯狂且肆意地活着。
夜色渐深,别墅内依旧一片寂静。
卡厄斯刚刚抵达园区外大门口,就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半个小时后,约书亚看了眼时间,这怎么回事啊?暗杀他的雄虫呢?居然一直都没有吗?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约书亚索性不愿等了,慢悠悠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裹挟着一丝极淡的血腥气涌入,楼下花园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迅速躲避,留下一点不明显的痕迹。
“是谁?”约书亚对着空无一虫的夜色,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故意拉长了语调,“如果是我想象中的那位,就没必要再躲了吧?回来了还不进来,在外面吹风多可怜?”
黑暗中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约书亚也不急,靠在窗边点了一支烟,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卷儿,烟雾一缕缕地散了,他慢条斯理地撩拨:“我们元帅阁下时候这么害羞了?”
依旧没有回应,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熟悉的气息并没有远离,反而因为他的话语而变得更加沉郁躁动。
约书亚轻笑一声,恶趣味地调侃道:“宝宝,干什么不回家?在和妈妈怄气吗?”
这句话终于触动了隐藏在暗处的雄虫。
一道高大的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树林的阴影处飞掠而来,精准地翻窗而入,落下的瞬间,蜂翼如同碎宝石般梦幻,约书亚盯着月光下的蜂翅,懒洋洋地把烟卷叼在嘴唇里,心不在焉地往后给他让了一步。
卡厄斯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和夜风的微凉站在他面前,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在黑暗中灼灼地盯着他腰上露出半截的纹身。
“看什么?”约书亚要笑不笑地问,朝他脸上吹了一缕薄烟。
卡厄斯的注意力却集中在纹身旁边的小痣上:“你的纹身,怎么来的?”
约书亚看了一眼,“哦,我上学那时候正是离家出走,没钱花,只能去拳馆当打手赚钱,打赢的第一笔钱就纹了这个荆棘丛,看起来不好惹一点,当时我还剃光了头发,抽烟喝酒打架打耳钉,什么都来。”
他说起自己的从前,身上带着一点久居上位者的傲慢,但并不是没礼貌,卡厄斯联想到他身上数不清的伤疤痕迹,当真觉得这个虫身上的谜团可能比他是劣等虫母本身还要复杂。
约书亚也发觉卡厄斯的脾气和前一天不大一样,是有点摸不着头脑。按理说坐到元帅这个位置,工作上应该没什么烦恼吧?他越发觉得这雄虫还挺有脾气的,够带劲的。
和这种雄虫一起生活有点难度,但他最不缺的就是对付士兵的经验。
约书亚用劲儿捏了下卡厄斯的脸,“寻思什么呢?害怕了?你们虫族就没有叛逆的吗?”
卡厄斯皱眉,脸被他掐红了,搂紧他的腰不说话,长尾卷着青年坐到阳台的小平台上,有一下没一下抽打青年的小腿。
约书亚哈哈笑起来,抓了一把卡厄斯半长的银灰短发,“你今晚脾气好好诶,你怎么不躲啊宝宝?”
卡厄斯盯着他的笑,头一次没觉出贱或者骚一类的气质,而是很阳光的笑,真心的笑。
卡厄斯别开脸,避开他带着笑意的目光,硬邦邦地甩出一句,“反正你已经拥有很多的爱,不再需要我了,我对你的价值还剩下什么?”
约书亚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抬起脚,皮靴鞋底不轻不重地踩在了卡厄斯的腹部下侧。
卡厄斯浑身剧烈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抹鲜明的红晕瞬间从他脖颈窜上脸颊,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又强行忍住,任由那只脚带着些许侮辱和更多支配意味地踩下去。
第17章
约书亚在玩弄他,鞋底硬得不行,未免也太可恶了。
电光火石间,时间也变得相当漫长。卡厄斯在上阳台之前还打发了一位偷偷摸摸偷窥约书亚的雄虫,差点弄出虫命,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就这么又激动起来。
都怪约书亚,雄虫们无一例外被直播蛊惑,仅仅是想要偷偷靠近、卑微地慕恋着“劣等虫母阁下”,就干出了偷内裤、偷上衣这种行为,卡厄斯亲眼看着一条黑色内裤消失在晾衣架上。
这种纯粹的爱慕,比带着恶意的刺杀更让卡厄斯心烦意乱,他无法像对待敌人一样干脆利落地清除那些雄虫,却又无法容忍任何虫觊觎青年,他宁可他们仇杀青年,也不愿意看他们恶心的争宠。
所以,都怪妈妈太迷虫,野心会在心脏凿洞,洞口只会被无尽的欲望越撑越大……
“想什么呢,元帅?”
就算约书亚是特种兵,在人类中属于大骨架的男性,但是在雄虫面前,也是体型偏小的存在。
约书亚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就着卡厄斯别开脸的姿势,更近地贴了上去,将全身重量倚在他怀里,一只手顺着卡厄斯的腰线滑下,心里夸了一句真是好腰,紧接着手伸下去。
卡厄斯没有躲开,金瞳阴森,昳丽诡谲,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约书亚提前用膝盖抵住。
“妈妈。”卡厄斯明确表示拒绝,“这是在外面,不可以。”
“宝宝不开心,生闷气了?”约书亚差点笑出来,脸上还得板着。
终于扳回一局,他身心愉悦,声音压得极低,蛊惑虫心似的沙哑,“你再胡说,就不是妈妈的好宝宝了。”
隔着粗糙的军裤布料,约书亚漫不经心,又精准地撩拨着他,力道不小,冷淡地说:“你这里不是很需要我吗?我看你一直都在撒谎,没有实话,看来你需要一些惩罚。”
他的掌心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滑动,属于卡厄斯的脉搏正在激烈跳动,卡厄斯居然没有一点想反抗的意思。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恳求,“妈妈,您的所有惩罚,我都甘之如饴。”
卡厄斯的身体背叛着意志,压抑着欲望,渴望着更深的接触。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约书亚面前总是土崩瓦解。
约书亚坏心地加重力道按了一下,成功引来卡厄斯一声抽气。
他踮起脚,嘴唇几乎贴着卡厄斯的耳廓,用气音低语,“我惩罚你——吃药。”
“……什么药?”
约书亚从兜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泄力药,卡厄斯被他弄得快要爆炸,看到这小药片,瞳孔登时震颤起来,挣扎无比:“妈妈,这药不能吃,我吃了,就没办法带给您快乐了。”
“我不缺你一个带给我快乐。”约书亚无情无义地说,“吃下去。”
卡厄斯迫不得已吃进去。
“妈妈,真是太讨厌了……”
话音未落,卡厄斯已经扯过他的外套罩住他们头顶,黑暗里温热的呼吸交错:“您明明知道,我只有在您面前才会……为什么要这样做弄我?”
“有趣?”约书亚点了点他锁骨,“看你听话的样子,还挺乖的,我比较喜欢乖巧的……”
差点把女孩子三个字说出来了。
“妈妈,你还想要我怎么乖……”银灰短发攒动,金眸难得闪烁笑意,托着约书亚的臀,让他在自己腰上坐稳,“我都服从。”
约书亚后腰抵在栏杆上,想不出来啊,正当卡厄斯温言软语之际,别墅大门传来开启的轻响。
一身风尘仆仆的伊凡德走了进来,他显然也感知到了方才屋外短暂的精神力波动和血腥气,冰蓝色的复眼扫过阳台上姿态暧昧的两虫,最后落在卡厄斯露出在外套外面,阴郁的脸上。
“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伊凡德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打扰了你的好事。”
这么快就对妈妈移情别恋了?坏东西,坏弟弟。
卡厄斯没有回答。
伊凡德的目光越过他,看向被外套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的约书亚,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小弟,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你查不到妈妈的资料,只是因为妈妈根本就不是虫族呢?”
“你放屁。”约书亚立马露头,“我不是虫族是什么?我是你妈妈!你这个逆子!”
伊凡德:“……您怎么在那里!”
卡厄斯抱着怀里的青年,懒散地亲吻着妈妈的眉毛,享受着怀里的丰腴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