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既然喜欢,家主为什么不直接答应呢?”
九月真言的态度已经回归如常,他奇怪的看了髭切一眼,“三日月这才显现多久?”
“哦!原来只是时间的问题吗?”
髭切微微睁大眼睛,“原来我还以为如果真的有,最有机会的会是我呢?”
“你?”
九月真言在这个时候意识到了真正的不对劲,他反问道,“你不是已经出去修行过了吗?”
髭切:“……”
啊这……原来家主以为的是修行啊?
哈哈,一场乌龙?
九月真言这个时候脑子转过来了,“呵!”
“说吧,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39章
就在出阵队伍刚离开不久, 刀剑们陆陆续续的从部屋里走出来,已经不是那么安静的本丸了,苏醒的烛台切光忠脑子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有着微许呆滞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然后忽然间意识到什么,一个翻身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糟糕!睡过头了吧!一定是睡过头了!
如果他没有直接就睡过一整天的话, 那么今天的近侍是他啊!
烛台切光忠赶忙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并且梳洗好自己,就算是自己睡迟了也不能影响到他以帅气的形象出现在主人面前!
站在镜子前最后将眼罩带好, 这是他不能不坚持的铁律!
烛台切光忠在拉开门时看着外面高悬的还十分贴心的躲在云后的太阳时, 帅气的独眼太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压下了自己想要哭的内心,这个时间已经不仅仅是睡过头一点点时间这么简单了。
直到他终于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时,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满脸郑重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然后就发现办公室里面此时空无一人。
烛台切光忠:“???”
“……主人?”
人呢?这个时间点竟然不在办公室吗?
他走近办公桌, 却发现桌面上明显已经是被人收拾过了的痕迹。
烛台切光忠大受打击,握着大拇指的手微微颤抖, 虽然他不像是长谷部那样的性格,但今天的事情明显就是他的失职。
好, 很好,非常好。
烛台切光忠深深地吸了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之后,面上再次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是和往常一模一样的没有什么异样的笑容。
“主人是不是还没醒?”鹤丸国永靠在廊下的柱子上。
太鼓钟贞宗摇头,“不会吧, 主人昨晚明显就睡得很早啊,怎么可能还没醒?”
药研藤四郎想了想, “可能是去时政了?或者是去出阵了?”
等到烛台切光忠出现在他们附近的时候,太鼓钟贞宗第一时间就看见了过来的太刀,然后趁着不注意就直接且迅速的溜了。
等到鹤丸国永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晚了。
于是他只能“镇定自若”看着面对着他突然散发怨气的烛台切光忠,就好像昨晚拼命灌酒的不是他一样,咳咳——这不还是起来了吗?
“哟,光坊你终于醒了啊。”
不过就在下一秒,鹤丸国永眨了眨眼睛,就好像自己刚刚看到的那股怨气都是假的,烛台切光忠十分温和的朝着鹤丸国永走过来,只是如往常一样。
“鹤先生醒的很早啊。”
嗯……好像是很正常的一句寒暄?
“嘛,咳咳——其实我也是刚起,是贞坊、贞坊特地跑过来叫我起来的。”
这种时候还不忘记提一嘴刚刚偷偷离开却没有叫他的蓝发短刀,而且明明昨晚大家都有份。
“没关系,鹤先生的惊喜永远都是那么的让人意外啊。”
烛台切光忠感叹道,随后面色如常道,“不过,鹤先生,今天我是近侍。”
鹤丸国永:“???”
“欸?”
所以……
“鹤先生,你刚来本丸经验不足,需要好好提升一下自己,所以,今天的手合就由我来和你对战吧。”
鹤丸国永:“……”
明明是随时可以起飞的鹤,在这一刻却极其心虚的怂了。
果、果然,光坊他果然生气了啊。
药研藤四郎看着烛台切光忠,一边照顾着五虎退的五只小老虎,小老虎此刻正在绕着南泉一文字蹭来蹭去。
南泉一文字打了个哈欠,“老大也不在房间里。”
“话说……喵,”南泉一文字艰难的将老虎从身上扒拉下来,疑惑的看着在场的药研藤四郎,“药研,你们粟田口的其他短刀呢?”
药研藤四郎:“……”
被提到这点,药研藤四郎就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们现在在和一期哥在一起。”
都是活该啊。
“昨晚有胜利者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的大和守安定忽然道。
压切长谷部一身黑气出现在他身边,让感官敏锐的刀剑们瞬间闭上了嘴。
大和守安定立马改口,“不,昨晚发生了什么来着?哈哈……好像不记得了啊。”
好、好熟悉的台词。
这到底是谁经常说的话来着?
随后不远处刚从部屋里出来找刃的薄绿发色的太刀出现在了众刃的视野里。
“兼先生!该起来了啊!大家都已经起来了,”堀川国广是真的无奈了,然后他想到了什么后立马改口,“兼先生!溯行军又打进来了!”
“什么?什么!”刚刚还缩在被窝里的和泉守兼定立马在惊吓中起身,语气里还有些发飘,“国广?溯行军?”
说完他又反应过来,“国、广……!”
堀川国广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心虚,“兼先生,该起来了,今天早上都没人起来,主人现在都不知道去哪了?”
堀川国广给和泉守兼定整理他那一头因为睡觉变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边没有什么情绪的变化的说着可怕的话,“大和守先生刚刚说了,说不定是被我们给气跑了。”
“哈?不、不是吧?”和泉守兼定的眼珠子都快转累了,“主人不至于这点事情都承受不了吧?”
理直气壮再加上些许心虚,也就是底气不足的直接表现。
不过一码归一码,他还记得昨晚的赌局,“话说,昨晚的胜利者……”
堀川国广想到怨气最为深重的压切长谷部,然后冷静道,“昨晚没有胜利者,大家最后都忘了还有游戏这回事了。”
后面变成完完全全的拼酒了。
“啊?”
“那这也太没意思了吧。”
和泉守兼定感到不满。
堀川国广闭上了嘴,今早怨气深重还不止长谷部一个人。
他错了,算是幸好没有人记得昨晚最开始这件事情是由他提起来的,不然……
堀川国广痛苦的捂住心里小人的脸。
*
本丸里的传送装置处有了动静,刀剑们中间注意到动静自然都跑去确认了。
于是,九月真言还没和髭切说几句话,就被已经起来的刀剑直接堵住了。
“主公!”
“都醒了啊。”
九月真言扫过一旁的其他刀剑,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意,“大家今天就在本丸里将各自的内务整理好,还有,该做的内番也别忘了。”
抬手压了压让他们安静下来,“哦,对了,最近的近侍……”
烛台切光忠get到了关键词,正要准备上前,就听见了九月真言接下来的话。
“因为一些原因,最近的近侍就交给三日月了。”
烛台切光忠:“???”
九月真言自然记得今天应该是近侍的太刀,“烛台切,没问题吧?”
烛台切能说什么,自觉自己早上失职的太刀自然是觉得没问题,“我没问题。”
鹤丸国永:“……”
嗯,他有问题。
光坊的怨气啊,现在就是直接冲着他来的啊。
九月真言看了一眼髭切,然后也没再管他们今早都在和自己搞什么幺蛾子,反正三日月宗近现在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们这些刀剑们的心思单纯极了,他们的下限也不是一般的高,九月真言想象不出来他们能搞出什么大事来,所以,其实根本就不需要那么操心。
“好了好了,既然都已经醒了,就活动起来吧,别在这里围着了。”
九月真言离开之前最后瞥了一眼在不远处出现的正在寻找兄长的膝丸,感到好笑的摇了摇头,永远都是这么的不长记性,不过也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嘛,哈哈。
“三日月殿。”烛台切光忠不忘初心的找到了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看了一眼从脸上看不到什么信息的髭切,“烛台切啊,有什么事吗?”
“主人刚刚说最近的近侍都是你,可以安排一下今天我和鹤先生的手合吗?”
三日月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