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岁秘书,看下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他一本正经的对着看热闹的岁繁开口。
岁繁也像模像样的翻了翻并不存在的行程表:“季总,这恐怕得等到周末了。”
“小兔子崽子!”终于,季二叔一声怒吼叫出了侄子的爱称。
“在呢,周末我一定过去。”季凛对于新的称呼表示接受良好。
季二叔血压拉满,呼哧呼哧了半晌,才道:“周末你不来,我下周就去公司找你!”
下了最后通牒,他才恨恨的挂了电话。
在原地困兽似的转了好几圈,他拨通老婆的电话:“老婆,我和你说个事,你千万别害怕。”
这种苦难,不能他一个人承受!
季凛将手机轻轻放在桌面上,瞧着给他送文件的岁繁,陈述道:“我第一次挨骂。”
毕竟在过去的近三十年中,他从未做过什么叛逆的事情,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人士,他二叔心疼他早熟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骂他?
如今,他终于补上了缺失的童年。
岁繁假笑:“季总真可怜,多开两个会缓解一下吧。”
瞧着滑不溜手的小混账,季凛索性挑破险恶目的:“你怎么补偿我?”
“根据劳动法,一般只有公司补充劳动者的,没有劳动者贷款上班给公司钱的。”岁繁露出假笑:“为了公司的声誉,我恐怕不能补偿季总了,真是遗憾。”
季总叹了一声,这小混账还真是一点当不上。
“但是……”岁繁对着像是失望极了的季凛道:“我们可以选择周日去二叔家,周六去约会。”
“这不是岁秘书的补偿,是岁繁给男朋友的礼物。”
有些人,大约是天生觉醒甜言蜜语天赋的。
等她走了许久,季凛才按着眉心沉沉笑了出来。
等待了许久的甜点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味一些,这如何能让他控制自己不一口吞掉她?
调戏了一把季凛,岁繁出了办公室便遇到了那位拦着季映雪的姐姐。
此刻,那姐姐看到岁繁的时候虽然极力的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可眼中的尴尬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她今天会不会因为左脚踏出公司而被开除。
“映雪就爱胡闹,辛苦了。”岁繁心有戚戚的拍了拍秘书姐姐,生出些同病相怜之感。
毕竟,她做秘书的时候也因为成为霸总和小娇妻play一环而被开除过。
淋过雨的人,总会想一炮轰散云层。
所以,岁繁拒绝成为那种“女人,你工作没了”的智障老板。
“等等下午茶我请,她做什么都别放在心上。”
看到什么也别放在心上。
秘书姐姐霎时松了口气,忙说:“我请,我请!”
工作没丢就行。
“我都订好了,你等下次。”岁繁说完,又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道:“和季凛没谈几天,我破了两次财了。”
“我得找大师看看,他是不是方我。”
秘书姐姐:“……”
很好,又是熟悉的味道,她现在突然间一点都不紧张了呢。
第149章 哥哥别闹了38
该来的终究逃不掉,在度过了个快乐的周六之后,季凛还是得去接受叔叔的教导。
站在二叔家门口,岁繁侧眸看着丝毫不紧张,甚至来勾她手的季凛:“小时候,没挨过打吧。”
但凡挨过两次,现在也不会这么嚣张。
季凛指尖勾了勾岁繁的,面上却一本正经:“也许今天就要挨了。”
盯着监控看的季二叔吹胡子瞪眼:“这小王八蛋站那给我默哀呢?他也知道心虚不敢进来?”
二婶刚去非洲跑了一圈,窈窕健美的身上呈现着被紫外线亲吻过的小麦色。
她瞥了一眼无能狂怒的二叔,在他最近不知不觉长出来的小肚子上拍一下:“就你这样,他有什么不敢的?”
她那侄子,让这老头两只手都能打过他。
季二叔朝着沙发里蹭了蹭,不自在的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不就老婆离开两个月没健身吗?
人到中年,偶尔的懒惰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大白天的,季映雪在室内带着墨镜,拒绝看父母秀恩爱。
她只是默默调大了监控的声音,听到她哥说:“等等不爱听带个耳机,二叔一般是很能说的。”
霎时间,季二叔头顶浮现具象化的火苗。
他掏出手机,恶狠狠的给季凛打电话:“小兔崽子,你给我进来!”
他今天就要动手不动口了!
季凛瞥了一眼上方的摄像头,慢条斯理的拉着岁繁的手朝着别墅走去。
“你看看,你看看!”季二叔指着屏幕中不断接近的两个人:“刚谈恋爱就敢牵手,没规矩的东西!”
季映雪墨镜后的眼睛翻了一圈儿,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啊,现在就敢牵手,结婚的时候岂不是要躺在一张床上,爸你得坚决的批判反对他们!”
说完,后背挨了老妈一巴掌。
比起虚张声势的父亲,季二婶向来是个能动手就不吵吵的狠人:“闭嘴。”
“哦。”
“二婶,你回来了?”岁繁瞧见那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二婶时,也震惊了一瞬。
不过就谈个恋爱的事情,没必要劳动您老人家回来吧。
前两天不是还在非洲看狮子呲牙呢吗?
季二婶笑眯眯道:“是啊,我得回来瞧瞧我们小季凛怎么闷声做了大事的。”
她瞧着季凛,又看看岁繁,摇头道:“不太般配。”
说罢,看向岁繁:“你知道的,我一般不建议女人找年纪大的,毕竟男人到了年纪一般就不大中用了,找个小的还能延缓一下。”
季二叔脸黑了。
他比季二婶小七岁,年少无知的时候玩极限运动认识的,不过几天就迅速坠入爱河。
然后……
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浮起来。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热衷运动的女人比他这个常在生意场上的瞧着还小了好几岁。
天道不公啊!
岁繁下意识瞥了一眼在老婆面前委委屈屈的二叔,若有所思的点头:“也是。”
只要能,谁不想找个小的呢?
话音落下,后颈皮就被季凛给捏住了。
季凛瞧着一肚子坏心思的恶劣小猫,凉凉的道:“是我对不起你了?”
岁繁讪讪:“想想又不犯法。”
“没事。”二婶怜爱的轻抚岁繁猫猫头:“现在还没结婚,就是直接去找也不犯法。”
“二婶世交家有几个小孩子,今年刚上大学,虽然还是大了点,但谁让你年纪小呢?”
“你先去试试,待到年纪到了甩了再换一批就是了。”
岁繁:“嘶……”
还能这样的吗?
二婶有点东西。
季凛默了片刻,诚恳对着二婶鞠躬:“二婶,是我的不是。”
“我不该拐带岁繁,不该在她这样的年纪让她与我在一起,更不该在一切尚未分明的时候叫映雪看到那些。”
映雪的嘴巴本就不严,他们让她看到,本就是存着让她通知二叔的心思。
季二婶笑得如同非洲草原的母狮子:“怎么会呢?我侄子这般优秀,做什么都是对的。”
“对了,”她转头看向岁繁:“不然就今晚上见面吗,二婶清个酒吧给你们用,你们年轻人不就喜欢那样热闹的场景?”
季凛默了默,抬手按住蠢蠢欲动的岁繁,无奈:“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没必要撺掇那小没良心的出去玩,虽然知道这小混账不会做什么,但想来过过眼瘾这件事,她是不会抗拒的。
毕竟,季凛有过当场撞破岁繁选妃的经验。
季二婶瞧了一眼蠢蠢欲动的岁繁,又瞧了一眼灰头土脸的季凛,笑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孩子这般无奈,果然有了软肋就是不一样啊。
她摸了摸季凛的头发,在他隐忍的表情下笑得更加快乐了。
季映雪瞧着这样的老妈,缩到亲爹面前:“你老婆还是这么可怕。”
这种逮着别人死穴猛戳的风格,真是数十年未曾改变。
季二叔嘴皮子都不敢动,含混的道:“你懂什么?但凡你妈再年轻十岁,你哥现在已经被开瓢了。”
季映雪:“……”
她妈这么猛的吗?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怕她?”季二叔心有戚戚的对着女儿开口。
另一边,季二婶在过了一把太岁头上动土的瘾之后,才拍了拍头:“瞧我,光顾着说话都忘记让你们坐了。”
“季凛、岁繁快来坐!”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的拉走了岁繁,将季凛赶到了季二叔的位置上。
季二叔看着冷漠坐到他身边的侄子,幸灾乐祸:“你再嚣张啊!”
站在他门口挑衅他,这报应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