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龚岩祁忍笑轻轻揽住白翊的肩:“行了行了,都别贫了,干活去!等把舆情控制住,我请大家吃饭。”
“好耶!”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欢呼声。
窗外,阳光柔暖。
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双眼睛正盯着电脑屏幕看着舆论的走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既然如此,那么,游戏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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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白翊:“庄延你刚才叫我什么?”
庄延:“啊?没什么啊白顾问,你听错了吧?”
古晓骊火上浇油:“我听见了!他叫小男神你‘师娘’!”
徐伟也看热闹不嫌事大:“我也听见了,庄延你厉害了啊!”
张盛:“从人际关系图谱分析,‘师娘’这个称呼确实符合逻辑。”
白翊转头看龚岩祁,眯着眼:“师娘?”
龚岩祁赶紧澄清:“我可没这么教他啊!庄延!你小子赶紧解释!”
庄延欲哭无泪:“我就是觉得……白顾问和师傅迟早是一家人,提前适应一下称呼……”
白翊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龚岩祁:“其实……叫‘师爹’也行。”
白翊瞪他:“你闭嘴!”
庄延弱弱地说:“要不……师母?”
龚岩祁扶额,白翊却突然笑了,拍了拍庄延的肩:“其实叫什么都行,既然你跟我关系这么好,那下次体能训练我亲自带你。”
庄延脸色煞白:“不用了吧白顾问……”
结果,下次全队体训的第二天,只有庄延贴了一大堆缓解肌肉酸痛的膏药来上班。
第188章 温存
网络上的舆论像夏季的暴雨,来得凶猛,去得也快。
在陈局的暗中协调和警队众人的共同努力下,那些关于“超能力者”的夸张报道逐渐被更理性的声音取代。官方声明强调视频中的“特殊效果”是角度和光线造成的视觉错位,姜致远的“证词”则被定性为精神压力下的胡言乱语。几篇深入分析视觉错觉原理的科普文登上热门,大多数网民的兴趣很快转移到新的热点上。
然而,龚岩祁依然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时刻警惕着任何可能伤害白翊的因素。
“把外套穿上,今天风大。”早上,龚岩祁拿着一件厚棉衣追到门口,不由分说地裹在白翊身上。
“我不冷。”白翊试图挣脱。
“不冷也得穿,万一有记者拍到你穿得太少,又会说‘神秘白发男子不畏严寒疑似体质异于常人’。”龚岩祁一本正经地系好扣子,又仔细理了理衣领上的毛圈。
白翊无奈地叹了叹气:“凡人啊……小题大做。”
到了警队停车场,龚岩祁先下车环视四周,确认没有可疑人员埋伏在周围后才绕到副驾驶开门。白翊刚迈步下来,一个清洁工推着垃圾车从旁经过,龚岩祁立刻侧身挡住,手臂虚护在白翊身前。
“清洁工你也怕?”白翊哭笑不得。
“清洁工也可能是假扮的,你忘了上次在警队被两个伪装成清洁工的弑灵者攻击的事了?”龚岩祁严肃道,“昨天庄延还说,看见咱们楼的保洁员换新人了,一上午在办公室门口晃悠好几趟。”
“那是庄延把零食撒了一地,人家在打扫。”
“反正防人之心不可无。”龚岩祁不由分说,揽着白翊的肩一起走进了警队大楼。
经过楼道的宣传栏时,白翊多看了一眼墙上新贴的“网络安全宣传周”海报,龚岩祁立刻警觉地问:“怎么了?这海报有问题?”
“没有,我只是觉得那个卡通警察画得挺可爱,像你。”
龚岩祁松了口气,随即又皱眉:“你这突然停下,吓我一跳。”
白翊无语地压低声音道:“龚岩祁,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神,不是易碎的瓷器。”
龚岩祁转身面向他,眼神认真:“管你是什么,反正你现在是我的,我就得护好了!”
白翊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嘴张了张又闭上,移开视线,耳尖微红:“……随你吧。”
这样的“保护”在白翊的“纵容”下愈演愈烈,午餐时龚岩祁一定要面向餐厅入口,时刻盯着出入的人;外出查案时,车永远停在最靠近现场的地方;甚至晚上在家看电视,龚岩祁都会先检查一遍窗帘是否拉严实,有没有被人偷拍的可能。
“你是不是有些过度紧张了?”白翊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龚岩祁在他面前第三次检查了阳台的门锁后,不禁问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龚岩祁挨着白翊坐下,自然地伸手将他搂进怀里,“那个家伙既然敢用舆论攻击你,就说明他急了,开始不择手段了,所以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不能掉以轻心。”
白翊靠着他的肩看电视,没有出声反驳,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交叠出亲密的倚偎。
“其实你不用这么担心,”白翊轻声道,“我能护好自己。”
“我知道,”龚岩祁偏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但我就是想保护你。”
他手臂收紧,掌心抚过白翊的背,隔着衣物轻轻挠了挠他肩胛骨的凹陷,此时白翊没有放出羽翼,但龚岩祁却能精准的找到他羽翼根部对应的位置。那里对于白翊来说颇为敏感,神明瞬间紧绷了身体,却又在龚岩祁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下来,任由这家伙的指尖在那小块细嫩的皮肤流连忘返。
“今天累吗?”龚岩祁的声音低哑,似乎带着明显的暗示。
白翊抬眼,冰蓝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还好,你呢?”
“抱着你就不累。”
双唇相贴的瞬间,白翊顺从地闭上眼睛。这个吻开始很温柔,像冰川融化的清冽泉水,之后渐渐变得炙热,如盛夏骤雨席卷过境。龚岩祁的手从背上滑到腰间,轻轻一托就将人抱了起来。
“龚岩祁!”白翊惊呼,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嗯?”龚岩祁嘴角带着坏笑,“翼神大人有何指示?”
“……放我下来。”
“不放,”龚岩祁踢开卧室门,“现在起你得听我的。”
衣衫褪去,卧室没有开灯,月色下,白翊的皮肤泛着温润的柔光,龚岩祁的吻轻落那片莹白,从唇舌到脖颈,又慢慢向下延伸。
“别……”白翊抓住他的手,声音轻颤。
龚岩祁抬头看他,眼里盛满笑意:“别什么?”
他的指尖故意划过白翊腰侧,引得神明一阵战栗。白翊咬着下唇不说话,只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瞪着他。龚岩祁坏笑着重新吻上他的唇,动作却愈发温柔。
他们在月光下,像两株共生藤蔓,彼此攀附,难舍难分。每次到情意正浓时,白翊的羽翼都会不受控制地展开,尽管龚岩祁并不暴力,但那洁白的绒羽还是会随激烈的动作偶尔飘落几根。
龚岩祁抓住了一片飘落到脸颊旁的绒羽,手指轻轻穿过他背后的羽丛,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微颤抖,俯身在白翊耳边低语着:“真美……”
情潮来了又退,只留下满室旖旎。龚岩祁趴在白翊身上,鼻尖蹭着他汗湿的脖颈,贪婪地呼吸着那清冽却沾染了温暖的气息。
“重……”白翊轻轻推了推他。
“不重。”龚岩祁耍赖不动,将脸埋得更深,“乖,让我抱会儿。”
就这样静静相拥了许久,龚岩祁慢慢撑起身子,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仔细打量着白翊,指尖轻拂细滑的皮肤,像在检视珍贵的宝物。
“眼角这颗还在,耳后这颗也在。”他点了点白翊右眼下,还有耳后颈边米粒大小的黑痣。
白翊眯起眼睛躺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懒懒地开口道:“不然呢?还能跑了不成。”
龚岩祁的指尖继续向下,划过纤巧的锁骨,停留在他的左心口。那里原本光滑的皮肤上,不知何时也多了一颗小小的黑痣,颜色很淡,在月色下几乎看不真切。
“这里长了颗新的。”龚岩祁低下头,嘴唇轻碰那颗痣,“什么时候长的?”
白翊自己抬手摸了一下:“不知道,没注意。”
“真是奇怪。”龚岩祁重新躺下,将白翊搂进怀里,“你说你到了凡间这么久,吃了那么多好吃的,肉不长,怎么净长这些小痣呢?之前有两颗,现在又多了一颗。”
白翊不以为意:“我不是说了么,可能是受凡间环境影响。”
“可你是神啊。”
“入乡随俗不行吗?”白翊侧过身,指尖戳了戳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