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今天在黎家黎天行说要叫保安,黎既白动也不动,一点也不带担心,他还以为他有什么后招,让大力一看,他居然连保镖都没带。
他当他是临时忘了出了纰漏,叫人从今天开始远距离盯着,别下次真出事没人发现。
今晚一看,黎既白根本是仗着自己有个恢复异能就不管不顾了。
“万一你不小心就中枪了呢?”
“那就中啊。”他中好过小刘中吧,那种持续的痛感说不定还能帮他一直清醒地办事。他现在烦透了持续的走神和突如其来的意外。
成煜笑着自顾自点头,周身气压低得厉害,侧脸上咬肌时不时发紧。
“反正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是你们产生了误会。”黎让带着几分心虚要从成煜身旁侧身经过,冷不丁就被他箍住了腰,他一边推一边说,“就算事情真像你想的那样,我也不可能挑,你不会有任何损失,没必要生唔——”
黎让话都没说完,视野骤暗,成煜低头强行亲了过来,动作间裹挟着浓浓的怒意和夏日薄汗的潮湿,他呼吸急促地仰身闪躲,腰都要酸折了,成煜还继续倾身追过来,手掌兜着他的后脑勺,直到他撞到墙上,再也无处可逃。
舌根被缠得发麻,脑袋缺氧一般昏沉,也不知道是不是弗朗索瓦红酒信息素蛊惑的,只在裤子上方的米色拉环被扯开时恢复些许清明。
“你发什么神经,”黎让清冷眼尾早在热烘烘的怀抱中热得湿红了,恼怒急切的嗓音轻得像家猫的抓挠,“没关门!”
“关什么门?”成煜笑了,话却很冷酷恶劣,“不关,你等会儿叫小声点不就好了。”
黎让抬手就要扇过去了,末了想到他是妈妈的儿子,想到她是被自己害死的,那巴掌就怎么也不敢落下去了。
成煜的眼睛却在等待中越来越红,直到低敛作笑时迸出几分恨意。
“看来我们家童养媳想起自己的身份了。那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反抗了吧。”成煜拽着黎让的手往沙发上带,黎让失魂落魄地踉踉跄跄。
成煜做什么,黎让都只想要依偎在他怀里,心里觉得不可能了,不会再有了,一切都是假的,可是铠甲龟裂时就下意识想躲在那里,无论他是怎么对自己的。
他面对面坐在成煜身上,方才迟迟未挥动的白皙手臂颤颤巍巍地缠在成煜脖颈间,亚麻的米白色衬衫腰部被宽大的手掌掐得起了皱,堆叠着上上下下。
空调调低几度,他都热得快要融化了,微敞的领口处一片潮红。
待到他被放倒在床上,他以为结束了,可是还没有,他撑着身体的手绷直着颤,湿得像海里的鱼。
带着薄汗的躯体重重压下来,成煜气息不稳地在他耳边笑着说:“我要尿在里面。”
黎让怀疑自己听错了,颤声问:“你说什么?”
成煜眼尾猩红,喘着气故意侧头看他,笑得魅惑众生:“你感受一下。”
须臾,黎让变了脸色,想挣扎又被牢牢箍住腰:“不行,不要!”
“你不是不在乎吗?反正死不了对不对?”
“很脏,不要成煜……”难以接受的现实令黎让身体不自觉颤抖,排山倒海般的战栗令他跪都跪不稳,趴伏在枕间,几难支起身体。黎让哽咽出声,崩溃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很脏啊……”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给谁挡枪,我就再来一次。”成煜亲吻他的泪珠,亢奋得声音带喘却又不容置疑,“我保证让你记忆深刻……”
“单成煜你太过分了……”
房间里尽是黎让压抑的哭声和成煜的低声笑语。
“你哭起来真好看啊,”成煜翻身凑近看哭得一抽一抽的黎让,“怎么办,我已经在期待下一次了。”
满身狼狈,床榻上湿淋淋一片,黎让气得重重踹他一脚,他反倒跟得了什么宝贝对待似的,将黎让搂住了,怎么拳打脚踢都不放不反抗。
第103章
整张床气味难以言喻,不断提醒着黎让他经历了什么,他挣不出成煜的束缚,渐已无力发泄什么,维持什么,只哭道:“你让我起来,我去洗澡。”
黎让泪水洗面,眼睛和鼻子都红通通,眉头皱得跟打结似的,眼睛都不愿意睁开。成煜松了手,他便立即起身,他的步速从来都是不疾不徐,哪怕肚子涨得很,行走间有液体自腿间流出,沿笔直发颤的长腿,浸入地毯。
晦暗带欲的眼神一路随行。
“我帮你洗。”
黎让吸了吸鼻,随手把浴室门甩上已作回应。
黎让开了花洒,解了几颗衬衫扣子,将衣服从肩膀剥落,直接把坠地的衬衫扔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要,可是水再怎么冲洗,感觉还是不够,又不想去碰。
冷清禁欲贵公子从未受过这等屈辱,一想到涓涓流出来的除了……还有……他就不住吸鼻,眼泪自泛红眼尾溢出。
黎让孤立在花洒下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从外被推开,成煜迈着长腿走了进来,环境仿佛一瞬间变得逼仄。
黎让现在不想跟成煜说任何话,成煜自己贴了过来,和他一起站在水下。
温水往下冲刷,迅速淋湿成煜的短发,冲力十足的水流冲到成煜的肩膀上,又溅到黎让侧脸上,汇成股股细流自克制变动着的脖颈线条往下流淌。
“怎么洗这么久?”成煜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低头问,“洗干净没有?需不需要帮忙?”
黎让生硬地说:“不需要,你出去。”
浴室里空气潮湿,气氛变得粘稠。成煜的目光仿佛也吸饱了水分,变得沉甸甸的,和手上动作一样霸道又肆无忌惮,一点礼貌都不讲。
“我叫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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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从浴室出来,业已过了不知多少时间,黎让整个人裹在白色浴袍里,全身皮肤被热水泡成淡粉色,面无表情坐在衣帽间的黑色长凳上。
成煜喉结滚动,偏开视线:“穿好衣服我们好好谈谈。”
黎让冷声说:“现在就可以谈。”
“穿好再说。”
成煜自己匆匆套了裤子,随便帮黎让收了一套衣服,拎在手里拿了过来,盘腿坐在黎让脚下。
黎让眼睫已经湿漉漉黏连在一起,一绺一绺的,冷冷瞥开视线时还吸了吸鼻。
成煜从衣服堆里拎起条内裤,逐一把黎让的脚套进去,棉质布料过了曲立的膝盖,在滑腻的大腿中部卡住了,他哑声催促:“起来。”
黎让站了起来,成煜也跟着起来了,口干舌燥、只想快点、动作难免粗鲁地把内裤给他穿上了,黎让垂下通红的眼皮,自己伸手勾了勾边缘,将它穿妥帖了。
再然后是裤子,上衣,成煜自己只穿了条裤子,却给他收了套长袖长裤的秋天睡衣,黎让半垂下眸默不作声。
深红色的睡衣,衬得黎让的皮肤越发白皙,全身散发着和成煜一样的淡淡沐浴乳味道。
两人复又坐了下来,通身清爽黎让才感觉某个被过度征用的部位隐隐作痛。
成煜还是随意坐在地上,长臂虚环着黎让搁在凳上,仰头故意问:“今晚我觉得好舒服,你觉得呢?”
黎让咬了咬后槽牙,拒绝回应。
“你还想要吗?”
黎让还是冷着张脸,眼眶却再度泛红湿润。
成煜前面还有些强硬、讽刺的语气,此刻都被无奈的宠溺漫了过去,倾近了仰头低声说:“你不要再做那种危险动作了好不好?”
黎让还是不作声,成煜收紧了臂弯摇了摇他的身体:“嗯?”
黎让半湿不干的发梢晃了晃,垂眸看成煜,那双桃花眼里褪去了怒火,只剩温润、似是爱意的祈求。
黎让心头涌出酸酸涨涨的潮水,有了回应的冲动了:“为什么?你在乎吗?”
“我当然在乎。”
是在乎他还是在乎他这具身体?黎让努力想眨掉眼里的水雾去看清楚辨明白。
朦胧视野如梦似幻。
成煜跪立起身:“你不能——你不要再给谁挡枪了,好不好?”
心中不认同,但能怎么办,难道再来一次吗?黎让识趣,轻轻点头。
成煜低头下来,微凉鼻尖蹭着他的脸颊,一下一下往上微顶,黎让不自觉抬起头,成煜便含住了他的唇。
很轻很温柔,像暴雨后天空泛蓝的幽静。
黎让回应一二,成煜的呼吸便粗重起来,握着他腰的手都用上了几分力,手背青筋暴起。
黎让知道成煜的状态,刚才在浴室给他洗澡就已经是硬邦邦了,他多少有些瞧不上他这副模样,沙发一次,床上一次,现在还是这样,觉得他是被欲望操控的野兽。
却又没有推开他,还把手环了上去。
成煜捉了他的手腕按回黑色长凳上,亲完后额头沉沉枕着他的肩膀,缓了一缓,才带他去客房。
黎让以为还要干些什么,没想到只是抱着他纯睡觉,他今天已经很疲惫了,调低了空调温度,没多久就在成煜释放的信息素里安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