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瞧了一眼熟睡的迪达拉的侧脸,宁次又说:“其实我这次回木叶也不仅是为了看看父亲。”
是吗,原来他还有别的目的吗?你用疑惑的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宁次停顿了一下,而后才说:“我想改变日向家的'笼中鸟'制度,虽然我很幸运地从日向家逃出来了,但是、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人仍然被困在笼中鸟的制度之下……”所以他有的时候在想,如果他没有那么幸运呢?如果他没有你这样的守护灵呢?
那或许他现在就已经被打上笼中鸟的烙印然后成为日向本家手中的工具了吧,他无比感谢你为他所做的一切,但他也想为其他日向分家的人做点什么,他沉吟片刻,“我想将自己的幸运分给他们,他们也该看看外面自由的风景。”
“我明白了。”
“等等——这次,我可以自己来完成。”
“你不需要我的帮助吗?”这让你有点挫败,原来他已经到了叛逆期吗?虽然看上去没有那么叛逆,但你心里或多或少地产生了几分失落。
“也不能这么说,我一直都很感谢你的帮助,但是、有的事情应该由我自己来完成,这是属于我自己的责任。”说着说着,他对你浅笑了一下。
好吧,你收回前面那句话,这压根就不是叛逆期,他好像直接就跳过了叛逆期,一下子变得那么成熟稳重,你都有点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你才说:“这样啊、那我知道了。”出于谨慎起见,你还是决定在旁边看着,以免发生什么突发情况,毕竟日向本家那些老登一个个的都很喜欢玩阴的。
宁次说:“谢谢你。”
“好端端地干嘛突然说谢谢啊?”
“只是想说而已。”
在一旁睡觉的迪达拉翻了个身,隐约有些醒来的迹象,他缓缓睁开眼,奇怪地问:“你们叽里咕噜地都在说什么呢?该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
宁次笑了一下,“是啊,刚才你还在说梦话呢,你该不会不知道吧?听说有的人说梦话会把自己心里的秘密都说出来,你觉得你是不是那一类人呢?”
迪达拉唰的一下坐起来,“你认真的吗?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第74章
宁次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他说:“谁知道呢……”
这下子好了,迪达拉的睡意是彻底没有了,他烦躁地凑到你身边,又问:“你们刚才又在聊什么啊?”
“无可奉告。”宁次说。
迪达拉不理睬宁次,转而拉住你的胳膊,他知道还是问你比较稳妥,他说:“你们都说了什么啊?”
“聊了去木叶以后要做些什么,迪达拉你想好到木叶以后做什么了吗?”
提起这件事迪达拉那是马上就来了精神,他说:“那当然想好了啦,首先我就要去挑战宇智波,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宁次的声音挤进来,他问:“你知道木叶有多少宇智波吗?如果你要一个一个挑战过去的话,嗯……少说也得花个一两个月吧?而且他们的实力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光是那一双写轮眼就足以让迪达拉吃尽苦头,他还是把事情给想得太简单了。
迪达拉对生活在木叶的宇智波没什么概念,毕竟到目前为止他接触过的宇智波也就两个而已,那就是止水和鼬,而好巧不巧地,这两个都是宇智波中的天才,所以只能说是他的运气不太好了。
听到宁次那么语重心长地开口,迪达拉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改变自己的说辞,“哼,那就不挑战了,好歹让我见识一下那些木叶的宇智波有多厉害吧,嗯!”
后来你们又聊了些有的没的,最后迪达拉又打着哈切去睡觉了,没过一会宁次也随之入睡,你负责守夜,一直守到隔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你身边的两个少年也随之醒来,再一次启程出发。
你们挑选的路线是耗时最短的一条路,所以相对来说这条路也没有那么平坦,走到一半就会遇到崇山峻岭需要翻越,这个时候迪达拉就会用黏土飞鸟载着你和宁次飞过山脉,迪达拉盘腿坐在鸟背上,手里还捏着一团黏土,宁次正在用白眼巡视四周确认没有敌人,而你就表现得轻松多了,你在迪达拉旁边落座,问道:“你现在又要捏什么造型的黏土?”
迪达拉抬起头,他今天扎的高马尾不太标志,有点乱糟糟的,可能是因为扎头发的时候宁次在催着他赶紧出发,他说:“那你想要什么造型的黏土啊?你想要什么我就能捏什么。”
口气还真不小,但他确实能够做到,你说:“捏个宁次吧。”
迪达拉小声嘟哝,“好端端地捏他做什么啊,真没意思。”
“那捏一个小迪吧。”你又说。
“小迪又是谁啊。”迪达拉没好气地问,他的话语惹来你的轻笑,你说:“是你啊。”
“啊、噢噢——”迪达拉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然后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好逊,就说,“你干嘛突然那么叫我啊?”
“不可以吗?”
“也没有……”他倒也不是说不可以的意思,而是、突然被你那么亲昵地称呼总归会有点不适应的吧? “我的造型的黏土小人也没什么意思。”
他今天怎么这么喜欢挑剔?你没辙了,“那就捏个我吧。”
“这个我早就捏过了。”他脱口而出,但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急急忙忙地撤回,“没有——我刚才说错了!”
什么说错了,你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你说:“我都听见了的。”
此时的迪达拉还想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但是在你的注视下,他一点点地把头低下去,然后露在外面的耳尖泛着红,就像是因为不好意思而缩起来的含羞草,他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吞吞吐吐的,他说:“我就是、嗯……说岔了,嗯!”
你没应声,最后他在这场安静的对峙中败下阵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他所说的那个黏土小人,别说,还真捏得栩栩如生,你看了几眼就不由地感叹迪达拉简直就是天生的手艺人,他要是在现实世界,高低能靠定做手办发家致富。
在你盯着那个黏土小人看的时候迪达拉也在暗中观察你的表情,发现你似乎很喜欢这个黏土小人,他的唇角也忍不住上扬,但又被他克制住,不行,不能笑得太明显,他揉了揉自己的脸颊,青蓝色的眼瞳亮晶晶的,他故作不经意地问:“你喜欢吗?”
没指明说的是什么,可能是在问这个黏土小人,也有可能是在问你喜不喜欢自己,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真心想问的是后面这个问题。
用充满期待的的眼神看向你,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眼底的期待有多明显。
想要听到你的回答,想要从你嘴里得到夸奖。
你说:“喜欢啊,迪达拉你做黏土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骄傲地扬起下巴,说:“那当然啦。”
无论是你的夸奖还是喜欢他都想要得到,他才不觉得自己是个贪心的人,他只是想要的东西稍微有点多而已。
金灿灿地长发被你揉了一下,你询问他要不要再重新把头发扎一遍,你说:“你现在的头发乱糟糟的。”
你的手捻着他的长发,反倒是让迪达拉有些不自在,虽然你以前也有这么替他梳过头发,但是……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这两者是不一样的,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哪里变得不一样了,总之就是……有些微妙。
“随便你。”迪达拉嘴上说得那么满不在乎,实则被你拆散头发的时候手指都揪着自己的衣袖,细小的动作泄露出他紧张的心情。
为什么要感到紧张呢?他也不太明白,但你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指腹划过他的耳尖时,他几乎屏住呼吸。
你的手腕上戴着从迪达拉头上拆下来的发圈,简单地用梳子替他梳理头发,然后把头发再次扎成一个完美的高马尾,得要感谢宁次的长发给你提供了很多锻炼机会,你无聊的时候经常会坐在宁次身边研究琢磨新的发型,宁次也不在意有些发型都是女孩子的发型,反正只要能让你开心就好。
在宁次那里积累起来的编发经验正好能够用在迪达拉身上,你一边哼着轻快小调,一边把发圈给绕到发辫上。
迪达拉听着你轻快的哼歌声音,他的眼睛忍不住眨了好几下,嘴唇张合,好像想要说些什么,但他这个时候应该和你说些什么呢?他想不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直到你与他拉开距离,他才得以呼吸。
他说:“我今天只是太匆忙了所以才没扎好头发的。”他还在给自己找借口,想要解释自己刚才的异常状态,你好像没把他的解释放在心上,略带敷衍地点点头,说:“嗯,我知道。”
他想问你真的知道吗?你真的了解吗?还是只是浮于表面地明白呢?
后来你又问他要了一团黏土,迪达拉没问你要捏什么,但他的动作暴露了他的好奇心,他几乎没过一会就侧过头看你,看似漫不经心,但一直在观察你手里的黏土状态,他说:“在你旁边就有一个黏土专家,你都不问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