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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淑妃淡笑道:“傍山傍水又如何, 不过是换个地方被困着。”
顾盈盈似想起一事, 微笑道:“从皇宫到行宫路程不短,劳顿不说, 若寻不出有意趣的事,在路上便要憋着。臣妾听宫里头的老人说,有些妃子在路上闲到极处, 便会给自己找些事做,娘娘猜猜都是些什么事?”
瑶淑妃道:“除开神游,还有何事能做?”
顾盈盈道:“娘娘此言差矣,除却神游,马车里的妃嫔们还能推开车窗,好生瞧瞧久不曾见的宫外风光,这可比神游有意趣多了。
瑶淑妃听到此,确然有些意动,道:“本宫是有些日子,不曾瞧见过方寸之外的山山水水了。”
顾盈盈打趣地小声道:“若娘娘看久了山山水水,到时候还能看看旁的。”
瑶淑妃不解道:“旁的?什么旁的?”
顾盈盈小声道:“臣妾听闻,到时候随行在车马旁的禁军,个个都生得俊朗英武。”
瑶淑妃一听“禁军”二字,神色顿变,顾盈盈将这细微变化收入了眼底,又听瑶淑妃低声斥道:“你说这话,胆子倒是大。”
顾盈盈声音更小:“陛下坐拥后宫三千,享尽各色美人,而我们不过闲来观观青年才俊,打发些时辰,又无逾矩之举,算得了什么错处。自然,这些个话,臣妾在这宫里头也只敢同娘娘讲。若是同旁人讲,臣妾被打入冷宫怕都是轻的。”
瑶淑妃淡笑道:“你知这轻重便好,以后不得再胡言了。”
顾盈盈连连称是,半晌后,瑶淑妃道:“若本宫未记错,你的兄长曾也是宫里头的禁军,还很得陛下看重。”
此话一出,顾盈盈面上的笑意再强作不得,痴愣着,半个字都说不出。
瑶淑妃如个局外人一般,轻声喟叹:“只可惜,他……”
“娘娘,过去的事便不要再提了。”顾盈盈垂首,声音已然生了变化,再无常日平静。
瑶淑妃见之,不好再言,语含歉意,道:“方才是本宫失言了。”
再抬头时,顾盈盈又成寻常平静模样。
“是臣妾方才多嘴,好端端地,非要提什么禁军,禁军生得再俊逸轩昂又如何,既然入了宫,我们心头那便只能有陛下一人。”
瑶淑妃听了这话,大有所触,喃喃道:“不错,再生得俊逸轩昂又如何,君既已在心中,又岂会这般轻易便更改的?”
……
从瑶华宫出来后,昭琳便觉顾盈盈不大对劲,先是步子变缓,再抬眼看时,便见她面色已是惨白,不禁大惊,上前扶住,道:“小主,您这是怎么了?”
顾盈盈摆脱昭琳相扶,道:“无事。”
她将左手又藏在了衣袖中,此刻的掌心中早已有数道血痕。
那是方才在瑶华宫时,用指甲深掐的。
唯有疼痛,才能叫人清醒,唯有清醒,才不至于在人前失了分寸。
……
吉日吉时一至,仪仗便从皇宫出来,百官随行,宫妃在后,出了京城,便往行宫去。
皇帝仪仗浩荡威严,叫人难用言语描述其分毫,为首的乃是导驾,高官六引,十二面大旗,遮天蔽日,更有一队禁军,负责清场开路,扫除目前阻碍。随后的是引驾,同行文武官员多在其间,大鼓激打,笛箫不断,各类乐声,交叠震天,幡幢飘扬,威风阵阵,御马踏踏,兵戈冷冷。
引驾之后,便是皇帝车驾,皇帝居于玉辂之中,高官武将随侍在侧,玉辂后跟着的也是身怀绝顶功夫之人,力保皇帝安危。这等阵仗,哪怕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齐聚,也只得落个有去无回的下场。
顾盈盈在宫妃之列,虽未能亲眼见到皇帝仪仗的宏伟壮阔,却也能感知一二,心下暗叹,这般千骑万乘的大排场,已极易叫人忘我难持,沿途还受尽臣民叩拜,更增人心头豪情,无怪乎古往今来,莫论英雄小人,都难过“权势”这关。身处江湖的也好,居于庙堂的也罢,到头来,眼睛里盯着的仍是“权位”二字。
过往,顾盈盈只一味觉那些为此机关算尽的人,太过可悲,现下倒有了几分理解。待一人真尝到了权势的味道,又怎会轻易便将之戒掉呢?
待仪仗到了郊外官道上,顾盈盈推开车窗,往外瞧了几眼,心头这想法才随田埂山水消去。
不由自嘲一笑,笑自己在深宫大院里待久了,竟一时鬼迷心窍,垂涎起权势来。
待她正欲将车窗关上时,手忽地一愣,只见她这辆车旁随行的禁军,不是旁人,正是独孤野。独孤野骑在一匹黑马上,目视前方,听见细微响动,头略左转,余光便对上了顾盈盈的娇美面容。
一瞥之后,又看前方,再不敢扭转头颅。
倒是顾盈盈多看了几眼,黑甲英挺,鼻高如刻,眉宇冷然,分明只是个禁军小将,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顾盈盈心道,若有朝一日,独孤大哥能换上锦衣华服,决计不会输那无耻淫.贼。
她瞧的是独孤野,但脑海中冒出却是皇帝那张脸,一时间,脸又红,移开目光,往前看去,只见前面那辆车的窗竟也是开着的。
照理说,前面那车里坐着的应当是位分仅在顾盈盈之上的秦墨馨,但因着方才瑶淑妃身子有些不适,叫马车停了片刻,瑶淑妃的马车能停,但整个仪仗不能停,这便让之后马车跟了上去,她那辆则落至了秦墨馨后面,到了顾盈盈前头。
同是行途开窗人,也不知她赏的是景,还是人。
思及此,顾盈盈神色忽变。
她忙伸手轻扣了两下车窗,独孤野是何等敏锐之人,一听此声,目光便移了过来,果见顾盈盈双目正落至他面上,似有万语千言要述。
千言万语最终只能化为寥寥数字,被顾盈盈用食指轻轻写在了窗上,独孤野一字未漏,全数认了出来,他先是轻皱了皱眉头,复又归冷面冷颜。
只要是她提出的要求,他定将竭尽全力办到。
……
今年御驾所幸行宫,乃是华清宫,这华清宫倚骊山而筑,山上山下,金宇亭台,四散遍布,紫殿朱楼,望之数重。
登至骊山入云高处,似有仙人乘风归去之感,落至骊山及地脚下,又见原野万千炊烟袅袅。
朝时,初光普照琉璃砖瓦,金碧夺目,夜幕,霞光草木交相辉映,一日之景,视时而变,一隅之貌,视宫室而换。
其间最叫人称道的还数遍布骊山的汤泉,无须过多斧凿,便成一处景致,入泉浸泡,更叫人疲乏尽消,前朝有位昏君,最爱的便是同其妃嫔在这汤泉里嬉闹耍玩,以至于朝政荒废,为后世覆灭种下祸根。
听了这前朝旧事后,顾盈盈便一个劲地腹诽,也不知那无耻淫.贼今年选这华清宫临幸,会否便是想学那昏君,也欲同美人们在汤池里胡闹。她脑子里一口一个无耻淫.贼,好似全然忘了这“淫.贼”在侍寝之日并未因贪一时之欢,便强人所难。
到行宫后,宫人们将各位主子领至了新的居所,这居所是左贵妃早便定好了的,拟完旨后,呈到了皇帝跟前,皇帝准了旨,底下人便照之来办。
林昭仪行事向来是爱憎分明,若她来操持此事,定当给自己的寝殿安排得离皇帝居所最近,再将左贵妃、顾宝林这些个心头大患的居所往最偏远处安放。
可安排此事的并非林昭仪,而是左贵妃,左贵妃处事公正,是出了名的,有时公正得还近乎古板。
便拿此番来言,左贵妃并未借机报复,将林昭仪赶往偏处,也未心存讨好之意,将圣眷正隆的英婕妤安置得离皇帝近。从始至终,她全然是按位分来排的,好比皇后位分最高,那居所自然离皇帝寝殿最近,而顾宝林处在最末位,那居所自然便也偏了。
顾盈盈所居的是日月殿,除开去瑶淑妃居处略微远了一些,旁的地方都叫顾盈盈满意,偏远幽静,支窗而望,可远观山,近看水,群莲竞绽,亭台雅致。
最妙的是,深夜在周遭闲逛,几近无撞上人的可能。
但倘若是有人专程来探,那便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了。
到行宫后的第二个深夜,顾盈盈正独自在日月殿近处的亭子里抚琴,又见那可恶的黑衣男子悠闲地坐在远远的屋檐上,当个听客。
顾盈盈一见他来,心头就烦闷,没了抚琴的兴致,冷声问道:“怎么我一至何处,你便跟到何处?”
黑衣男子仍是那副变过的腔调道:“若非职责所在,我也不愿大老远地从皇宫跑来这行宫。”
顾盈盈道:“你莫要以为到了这行宫,守卫戒备便松懈了。”
黑衣男子道:“我从不曾有过这想法。”
话音落,两人同时听着脚步声,不消顾盈盈开口,黑衣男子纵身数跃,失了踪影。
来者是昭琳,一脸急色,显是小跑过来的。
顾盈盈问道:“发生了何事?”
“陛下到日月殿了。”
第47章 动摇 更衣
话音刚落, 顾盈盈还未来得及回日月殿,便见人从日月殿那处地来了。</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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